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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esp;&esp;oga们站在精心布置的客厅里，展示家庭相册、子女奖状、慈善项目。

&esp;&esp;每一页都精致光鲜。

&esp;&esp;每一页都在无声宣告：我们很成功。

&esp;&esp;约行简翻到最新一期，封面是一个oga，穿着高定套装，站在豪宅花园里，笑容得体。

&esp;&esp;标题写着：xx家族女主人谈十五年婚姻与慈善初心。

&esp;&esp;他盯着那个封面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想起自己。

&esp;&esp;和祁书白结婚快五年多了。

&esp;&esp;领了证，公开了身份，祁书白在各种场合护着他。

&esp;&esp;寿宴那次，祁家老宅那次，墓园那次。

&esp;&esp;但他自己呢？

&esp;&esp;他做过什么？

&esp;&esp;除了画画，除了给祁书白添麻烦，他做过什么？

&esp;&esp;寿宴如果不是因为他，祁书白不会动手打人。

&esp;&esp;墓园如果不是因为他，祁书白不用应付记者。

&esp;&esp;那些舆论，那些指指点点，那些“祁太太是个哑巴私生子”的窃窃私语，有一半是因为他。

&esp;&esp;他放下平板，靠在沙发背上。

&esp;&esp;可不可以……不一样？

&esp;&esp;可不可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esp;&esp;可不可以也让别人看到，祁书白的配偶，不是只会躲在身后的拖累？

&esp;&esp;念头刚起，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

&esp;&esp;他攥紧沙发扶手。

&esp;&esp;镜头。

&esp;&esp;那两个字像针扎进来。

&esp;&esp;从眼眶后侧开始疼，蔓延到整个颅腔。

&esp;&esp;脚下漫起寒意，从脚底升到小腿，到膝盖，到腰腹。

&esp;&esp;他蜷缩起来，抱住自己。

&esp;&esp;那些画面又来了。

&esp;&esp;闪光灯，快门声，人群的喧哗。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

&esp;&esp;声音太杂，太乱，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淹没。

&esp;&esp;他闭上眼睛。

&esp;&esp;过了很久，疼痛慢慢退去。

&esp;&esp;他松开蜷缩的身体，靠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

&esp;&esp;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名片。

&esp;&esp;周程两个字在灯光下很清晰。

&esp;&esp;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起身，走向画室。

&esp;&esp;画室，深夜十一点。

&esp;&esp;约行简站在书架前。

&esp;&esp;架子上摆着各种画册、艺术理论书、摄影集，还有一些他很少翻的参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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