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越靠近主卧,信息素的味道越浓。
&esp;&esp;是发情期特有的浓度。
&esp;&esp;推开房门。
&esp;&esp;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esp;&esp;约行简蜷缩在床头柜旁的地毯上,睡衣凌乱,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泛红的锁骨和肩膀。
&esp;&esp;他侧躺着,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拉开一半的抽屉边。
&esp;&esp;抽屉里散乱着几只抑制剂的注射器。
&esp;&esp;祁书白的视线落在约行简挽起的衣袖上。
&esp;&esp;小臂内侧,两个新鲜的针眼清晰可见,周围皮肤泛红,针眼处凝着暗红色的血痂。
&esp;&esp;看样子是刚打过抑制剂不久。
&esp;&esp;听到开门声,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
&esp;&esp;看清是祁书白,他眼里的惊恐稍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难堪和虚弱的茫然。
&esp;&esp;他低下头,手指撑住地毯,费劲地想要站起来。
&esp;&esp;动作间,从他原本蜷缩的身上滚出两只注射器。
&esp;&esp;一只空了,另一只的针头歪在一边,明显是使用不当弯折的。
&esp;&esp;注射器滚到祁书白脚边。
&esp;&esp;祁书白弯腰捡起,手指捏着塑料管身,目光扫过针头。
&esp;&esp;然后他直起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开。
&esp;&esp;雪松的冷冽,带着alpha天然的侵略性,瞬间压过满室甜腻的白麝香。
&esp;&esp;发情期的热潮刚被抑制剂勉强压下去一点,此刻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一激,约行简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瞬间抽空。
&esp;&esp;他腿一软,跌坐回地毯上,背靠着床脚,呼吸急促起来。
&esp;&esp;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脖颈后的腺体突突跳动,热得发烫。
&esp;&esp;他想去摸掉在身旁的小本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抓住。
&esp;&esp;笔握不住,掉在地上,他又去捡,手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笔画。
&esp;&esp;祁书白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没说话。
&esp;&esp;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弯腰,一把将约行简从地上抱起来。
&esp;&esp;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esp;&esp;约行简轻呼一声,本子和笔再次掉落。
&esp;&esp;他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中央。
&esp;&esp;床垫弹了弹,他头晕目眩,撑着想要起身,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esp;&esp;祁书白欺身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握住他手腕,按在枕头边。
&esp;&esp;“乖一点,”
&esp;&esp;祁书白声音很低,没什么情绪,
&esp;&esp;“就疼一下。”
&esp;&esp;约行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esp;&esp;他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esp;&esp;祁书白没耐心等他慢慢适应。
&esp;&esp;约行简穿着单薄的睡裤,轻而易举就滑落下。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沧海自浅情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终于有时间提笔记录人生中的那些小美好,谨以此书献给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
...
...
那一年的无限,是中洲对阵恶魔最终负了四分,当时我看见郑吒颓坐在广场上泣不成声。这画面令我永生难忘,那一刻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穿越到无限成为轮回者,我一定要赢下所有如今生化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重铸中州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SCHE改姓氏成为一流的外科医生好好活着这是路辛夷人生最重要的三件事,第一件事在她成年后就轻松做到了,第二件事也正在稳步实现中,第三件看似最简单却是最难的,活着很容易,可好好活着就太难了。尤其是成为路医生以后,写不完的病例,值不完的班,熬不完的夜,掉不完的头发,手术台上状况百出,外科之路永无止境…...
我被季时礼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他曾是低贱的上门女婿,我不仅不让他碰,还将他踩在脚底下作践。如今我落魄了,他发达了,像是报复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