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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esp;&esp;“暂时没有。出去吧。”

&esp;&esp;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esp;&esp;室内安静下来。

&esp;&esp;约行简停下笔。

&esp;&esp;他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esp;&esp;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esp;&esp;然后，他松开。

&esp;&esp;他重新抬头，看向画纸。

&esp;&esp;纸上的天空已经初具轮廓，光线穿过的地方留白。

&esp;&esp;他换了一支笔，蘸了点淡蓝色，开始晕染。

&esp;&esp;那些外面的风雨，暗处的算计，他听不懂的商业战争。

&esp;&esp;似乎有一个骑士，坚定地挡在了他身前。

&esp;&esp;他只需要画好他的画。

&esp;&esp;画他的天空，他的光，他渐渐能被听见的《声息》。

&esp;&esp;约行简低下头，笔尖触及纸面，颜色铺开。

&esp;&esp;祁书白处理完一封邮件，抬头看向窗边。

&esp;&esp;约行简背对着他，肩背单薄。

&esp;&esp;阳光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边，发梢泛着浅金色的光。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点开下一份待审文件。

&esp;&esp;不对劲

&esp;&esp;晚上回到家，约行简从下午开始就有些沉默。

&esp;&esp;晚饭是沈姨做好温在灶上的，三菜一汤，清淡可口。

&esp;&esp;约行简坐在餐桌前，筷子拿起又放下，米饭只吃了小半碗，菜几乎没动。

&esp;&esp;祁书白看了他几次，没说话。

&esp;&esp;饭后，约行简起身收拾碗筷，祁书白按住他的手。

&esp;&esp;“我来。”

&esp;&esp;约行简摇头，执意要收。

&esp;&esp;祁书白没松手：“上去吧。”

&esp;&esp;两人对视几秒，约行简垂下眼，松开手，转身上了楼。

&esp;&esp;祁书白站在餐桌边，听着楼梯上的脚步声，直到消失在画室方向。

&esp;&esp;他收回视线，把碗盘叠在一起，端进厨房。

&esp;&esp;水龙头打开，水流冲刷碗沿。祁书白洗得很慢，泡沫堆叠又破碎。

&esp;&esp;洗好碗，他擦干手，打开冰箱。

&esp;&esp;保鲜层里放着今日份的饭后甜点，是沈姨做的桂花奶冻，装在玻璃碗里，面上撒了干桂花。

&esp;&esp;祁书白端出来，走上楼。

&esp;&esp;画室门虚掩着，透出暖黄色的光。

&esp;&esp;他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

&esp;&esp;透过门缝，能看到约行简背对着门坐在画架前。

&esp;&esp;背影单薄，肩膀微微塌着，握笔的姿势有些僵。

&esp;&esp;画架上铺着一张新画纸，色调暗沉。

&esp;&esp;祁书白看不清具体画了什么，只觉得大片大片的深色在纸上蔓延，像晕不开的墨，画得很压抑。

&esp;&esp;他看了很久。

&esp;&esp;久到约行简似乎察觉到什么，笔尖一顿，回过头来。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祁书白推门进去。

&esp;&esp;他把桂花奶冻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走近画架。

&esp;&esp;目光落在画上。

&esp;&esp;深灰、暗蓝、浓黑交织，画面中央是一团漩涡状的色块，仿佛一个宇宙黑洞要把所有光线都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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