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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3页）

&esp;&esp;祁书白抱着昏睡的约行简，没松手。

&esp;&esp;“等他稳定点再说。”

&esp;&esp;沉默地处理完伤口，江鹤行才开口。

&esp;&esp;“你说他会不会回到以前的状态？”

&esp;&esp;祁书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esp;&esp;约行简眉头紧皱，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esp;&esp;想孙子

&esp;&esp;“说不准。”江鹤行继续。

&esp;&esp;“也不知道约家夫妇到底说了什么，光听到声音就有这么大反应。我觉得不简单。”

&esp;&esp;“而且你没办法问他。”

&esp;&esp;江鹤行叹气，“你看他这个样子。”

&esp;&esp;祁书白没说话。

&esp;&esp;手机在这时震动。

&esp;&esp;他单手摸出来，屏幕上是林秘书的消息。

&esp;&esp;【祁总，约家老爷子托人传话，让您和夫人抽空去疗养院看看他。说是想孙子了。】

&esp;&esp;祁书白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

&esp;&esp;“怎么了？”江鹤行问。

&esp;&esp;“约华廷要见行简。”祁书白把手机递过去。

&esp;&esp;江鹤行看完，皱眉：“这时候？”

&esp;&esp;“这时候。”

&esp;&esp;祁书白把约行简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esp;&esp;他站起身，手掌的纱布渗出一点红。

&esp;&esp;“你说不能问他，那我就不问。祁书白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结了冰。

&esp;&esp;“我有办法查到。”

&esp;&esp;他转身走出卧室。

&esp;&esp;“祁书白。”江鹤行叫住他，

&esp;&esp;“你想做什么？”

&esp;&esp;祁书白在门口停住，侧过脸。

&esp;&esp;“让一些人付出代价。”

&esp;&esp;说完，他下楼，拨通林秘书的电话。

&esp;&esp;“联系疗养院，约后天下午，我带行简去看老爷子。”

&esp;&esp;“明白。”

&esp;&esp;祁书白挂断电话。

&esp;&esp;他站在客厅里，抬头看向二楼卧室的房门。

&esp;&esp;掌心伤口隐隐作痛，但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约行简握着玻璃片时，那双通红而绝望的眼睛。

&esp;&esp;还有那短暂交融的信息素。

&esp;&esp;雪松与白麝香，像本该就在一起。

&esp;&esp;祁书白闭了闭眼。

&esp;&esp;约行简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esp;&esp;久到时间都变得模糊，像浸了水的墨迹，在意识边缘晕开。

&esp;&esp;他睁开眼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esp;&esp;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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