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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esp;&esp;周一早上九点。

&esp;&esp;病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esp;&esp;沈姨带来的早餐摆在小桌上：水煮蛋，牛奶，小笼包，还有一碗小米粥。

&esp;&esp;热气腾腾的，都是刚做好的。

&esp;&esp;约行简坐在床上，小桌支在面前。

&esp;&esp;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小口咬下去。

&esp;&esp;汤汁流出来，他赶紧拿纸巾擦。

&esp;&esp;祁书白坐在病房角落的沙发上，面前架着笔记本电脑。

&esp;&esp;屏幕上开的是视频会议——周一晨会，各部门汇报上周工作。

&esp;&esp;他戴着耳机，表情很淡，偶尔“嗯”一声，或者简短地指示两句。

&esp;&esp;会议刚开始时，每个参会的高管都绷着神经。

&esp;&esp;祁书白没去公司，但低气压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esp;&esp;今天摄像头一开，大家看到祁书白苍白的脸，更不敢说话了。

&esp;&esp;市场部总监汇报时，不小心把第三季度的增长率说错了一个百分点。

&esp;&esp;他说完就僵住了，等祁书白发火。

&esp;&esp;但祁书白只是抬了下眼：

&esp;&esp;“数据修正后发邮件。”

&esp;&esp;声音平静，没有责难。

&esp;&esp;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愣，交换眼神。

&esp;&esp;几个细心的主管发现，祁书白开会时总是时不时抬头，看向某个方向——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

&esp;&esp;那里是病床，坐着正在吃早餐的约行简。

&esp;&esp;公司内部匿名八卦群里，消息悄悄刷起来：

&esp;&esp;“祁总今天心情不错？”

&esp;&esp;“何止不错，市场部老张说错数据都没挨骂。”

&esp;&esp;“是不是病还没好，没力气发火？”

&esp;&esp;“不像。我刚汇报的时候，祁总还说了句‘辛苦了’。”

&esp;&esp;“？？？祁总会说‘辛苦了’？”

&esp;&esp;“我也听到了，吓我一跳。”

&esp;&esp;林秘书的手机震动。

&esp;&esp;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同事私信：

&esp;&esp;【祁总今天怎么了？】

&esp;&esp;林秘书打字回复：

&esp;&esp;【陪老婆。】

&esp;&esp;还是那三个字，简单直接。

&esp;&esp;对方秒回：【懂了。】

&esp;&esp;会议很快结束。

&esp;&esp;祁书白摘下耳机，合上电脑。

&esp;&esp;他起身走到床边，在约行简对面坐下。

&esp;&esp;“吃饱了？”祁书白问。

&esp;&esp;约行简点头，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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