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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esp;&esp;他右手提着还在滴液的输液瓶，举高，走到约行简床边。

&esp;&esp;“祁先生，您得躺着……”护士想劝。

&esp;&esp;祁书白没理。

&esp;&esp;他把输液瓶挂在约行简床头的架子上，弯腰看他。

&esp;&esp;约行简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esp;&esp;呼吸很轻，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esp;&esp;祁书白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

&esp;&esp;凉的。

&esp;&esp;他握住约行简露在被子外的手。

&esp;&esp;那只手也很凉，手指纤细，指节处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esp;&esp;祁书白把他的手包进掌心，慢慢揉搓。

&esp;&esp;护士们完成交接，退出病房。

&esp;&esp;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台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嗒”声。

&esp;&esp;几分钟后，病房门又被推开。

&esp;&esp;江鹤行走进来。

&esp;&esp;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拿着病历夹。

&esp;&esp;看到祁书白提着输液瓶站在约行简床边，他挑了挑眉。

&esp;&esp;“你先去床上躺着。”

&esp;&esp;江鹤行把病历夹放在桌上，“我一条条给你说。”

&esp;&esp;祁书白没动：“你先说。”

&esp;&esp;江鹤行叹了口气。

&esp;&esp;他走到约行简床边，翻开病历：“皮肉伤，清创缝合了。膝盖有淤青，小腿烫伤浅表，涂了药膏。整体没大碍，但是——”

&esp;&esp;他顿了顿，抬头看祁书白：

&esp;&esp;“心理上，前功尽弃。惊吓过度，可能又缩回去了。”

&esp;&esp;“你管这叫没什么事？”

&esp;&esp;祁书白的声音冷下来。

&esp;&esp;“我是对他生命体征做评估。”江鹤行合上病历。

&esp;&esp;“心理上的事，我暂时没方案。”

&esp;&esp;他走近一步，视线在祁书白和约行简之间转了个来回：

&esp;&esp;“不过我倒好奇，你不是一直拿他当工具人吗？怎么突然这么上心。”

&esp;&esp;说着，江鹤行伸出手，想去碰约行简的脸颊。

&esp;&esp;指尖还没碰到皮肤，祁书白的眼神就扫过来——像刀子，带着警告。

&esp;&esp;江鹤行手停在半空，顿了顿，转而去拉了拉约行简的被子，盖得更严实些。

&esp;&esp;“你也觉得我把他当工具，”祁书白开口。

&esp;&esp;“那你伸手做什么？”

&esp;&esp;“因为他可爱啊。”江鹤行耸肩。

&esp;&esp;“你要是不想要，可以给我。我家正缺个会画画的——”

&esp;&esp;“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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