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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esp;&esp;他停在书房门前。

&esp;&esp;那是一扇实木双开门，深棕色，表面有繁复的雕花。

&esp;&esp;祁书白记得这扇门——小时候他无数次站在门外，等父亲“召见”。

&esp;&esp;门后有时是夸奖，更多时候是训斥和藤条。

&esp;&esp;今天，门后是约行简。

&esp;&esp;祁书白抬脚。

&esp;&esp;狠狠踹在门板上。

&esp;&esp;“砰——！”

&esp;&esp;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esp;&esp;门锁崩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esp;&esp;祁书白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esp;&esp;书房里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esp;&esp;约行简背对着门，跪在地毯上。

&esp;&esp;上半身赤裸，后背暴露在空气里——但已经看不出原本皮肤的样子。

&esp;&esp;以后没人能再碰你

&esp;&esp;一道道鞭痕纵横交错，有些破了皮，渗着血珠，有些肿起成紫红色的棱子。

&esp;&esp;新伤叠着旧伤，旧伤是前几天刚结的痂，现在又被抽开了。

&esp;&esp;他跪得很直，背挺着，头低着。

&esp;&esp;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抠着地毯，指节泛白。

&esp;&esp;旁边地上，整整齐齐叠着两件衣服——浅灰色的v领毛衣，白衬衫。

&esp;&esp;是祁书白给他买的。

&esp;&esp;祁书白的视线从那些伤痕移到房间中央。

&esp;&esp;祁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

&esp;&esp;他手里拿着一根藤条——那根祁书白熟悉的、黄褐色的藤条，尾端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esp;&esp;旁边站着老管家，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湿毛巾和碘酒。

&esp;&esp;三个人都看向突然闯进来的祁书白。

&esp;&esp;短暂的死寂。

&esp;&esp;然后祁老爷子开口，声音沉怒：

&esp;&esp;“谁让你进来的？！”

&esp;&esp;祁书白没理他。

&esp;&esp;他迈步走向约行简。

&esp;&esp;老管家下意识想拦，祁书白抬手——不是推，是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esp;&esp;“咔嚓。”

&esp;&esp;清脆的骨头错位声。

&esp;&esp;老管家惨叫一声，托盘掉在地上，碘酒瓶碎裂，棕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esp;&esp;他跪倒下去，捂着手腕，疼得浑身发抖。

&esp;&esp;祁书白看都没看他。

&esp;&esp;他走到约行简身边，蹲下身。

&esp;&esp;动作很轻，但约行简还是颤了一下——背上的伤口被牵动，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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