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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esp;&esp;“老婆？祁总结婚了？”

&esp;&esp;“三年了你们才知道？”

&esp;&esp;“重点是哄老婆！祁总会哄人？！”

&esp;&esp;“原来昨天那个鞋盒……”

&esp;&esp;“懂了懂了，今日宜汇报工作。”

&esp;&esp;“散了散了，好好干活，祁总心情好，说不定能准点下班。”

&esp;&esp;总裁办公室里，临近十二点。

&esp;&esp;祁书白站在落地窗前，手机震了一下。

&esp;&esp;林秘书发来消息：“已按您吩咐，将约家相关人员的调查进度加密存档。另外，夫人的体检报告已发送至您邮箱。”

&esp;&esp;祁书白点开邮件。

&esp;&esp;报告显示，约行简的体重比三个月前增加了15斤。

&esp;&esp;虽然还是偏瘦，但趋势是好的。

&esp;&esp;下面还有一行江医生的备注：

&esp;&esp;“情绪状态有明显改善，建议继续保持当前生活环境。”

&esp;&esp;“温馨提醒：祁总，适度标记。”

&esp;&esp;祁书白关掉邮件，看向窗外。

&esp;&esp;城市在阳光下苏醒，车流如织。

&esp;&esp;他想起早上约行简慌乱跑下楼的样子，想起他脖子上那些痕迹，想起他羞得通红的耳朵。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今天天气确实不错。

&esp;&esp;适合哄老婆。

&esp;&esp;也适合……开始清算。

&esp;&esp;祁书白坐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esp;&esp;桌面排列着加密文件夹。

&esp;&esp;他点开其中一个，文件名是“j镇武官特殊学校”。

&esp;&esp;双击，文档加载出来。

&esp;&esp;第一页是张照片。

&esp;&esp;扫描件，像素不高，边缘有点模糊。

&esp;&esp;照片里三十来个少年站成三排，穿着统一的校服——灰扑扑的运动服，袖口磨得发白，裤腿长短不一。

&esp;&esp;背景是栋老旧的二层楼，墙皮脱落，窗户玻璃碎了几块。

&esp;&esp;祁书白的视线直接落在第三排最右边。

&esp;&esp;约行简。

&esp;&esp;那时候他大概十五六岁，个子已经抽条，但瘦得厉害。

&esp;&esp;校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歪着。

&esp;&esp;头发有点长，遮住半边眼睛。

&esp;&esp;他站在角落，身体微微侧着，像想把自己藏起来。

&esp;&esp;照片里其他人都看着镜头——有的咧嘴笑，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眼神空洞。

&esp;&esp;只有约行简，他的视线飘向画面外某个地方，眼神里有种茫然的、不知该看哪的慌张。

&esp;&esp;祁书白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滚动鼠标。

&esp;&esp;下一页是学校的现状报告。

&esp;&esp;文字简洁，事实冰冷：

&esp;&esp;“j镇武官特殊学校，成立于xx97年，主要接收肢体残疾、智力障碍及心理创伤青少年。资金来源为民营基金会及社会捐赠。x023年初，主要捐赠方‘光润慈善基金’因涉嫌非法集资被查封，学校资金链断裂。同年3月，学校宣布破产，进入资产清算程序。”

&esp;&esp;祁书白继续往下翻。

&esp;&esp;“在校学生共计47人。其中12人被亲属接回，9人转入其他福利机构，剩余26人……”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

&esp;&esp;“因无监护人或家庭拒绝接收，于清算完成后遣散离校。后续去向不明。”

&esp;&esp;祁书白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esp;&esp;去向不明。

&esp;&esp;四个字，背后可能是无数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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