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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esp;&esp;——蜷在浴缸里泡冷水，咬毛巾，熬到天亮。

&esp;&esp;祁书白当时说不关心。

&esp;&esp;现在想想，也许不是不关心，是没敢关心。

&esp;&esp;关心了，那道楚河汉界就模糊了。

&esp;&esp;但现在他想模糊了。

&esp;&esp;晚上十点，祁书白回主卧。

&esp;&esp;约行简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这边，被子盖到下巴。

&esp;&esp;祁书白洗完澡出来，擦头发时看着那个背影。

&esp;&esp;瘦，骨架小，陷在床垫里几乎没起伏。

&esp;&esp;他关灯上床。

&esp;&esp;黑暗中，雪松和白麝香信息素无声交织。

&esp;&esp;临时标记已经淡了，但残留的气息还在，像房间里多了一层看不见的纱。

&esp;&esp;祁书白躺了五分钟。

&esp;&esp;然后他翻过身，手臂伸过去，把人捞进怀里。

&esp;&esp;约行简瞬间僵住。

&esp;&esp;呼吸停了，身体绷紧，开始发抖。

&esp;&esp;祁书白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蝴蝶骨硌着自己胸口，还有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esp;&esp;“怕什么？”

&esp;&esp;祁书白低声说，手在他背上轻轻拍。

&esp;&esp;约行简没反应，继续抖。

&esp;&esp;祁书白就这么抱着，一下一下拍。

&esp;&esp;约行简的颤抖慢慢缓下来，呼吸渐渐均匀。

&esp;&esp;祁书白以为他睡了，自己也困意上来，手臂松了松。

&esp;&esp;后半夜，祁书白翻身。

&esp;&esp;手臂抽离的瞬间，怀里的人立刻动了。

&esp;&esp;他迷糊中感觉到约行简轻手轻脚下床，脚步声移到沙发，然后是窸窸窣窣蜷缩的声音。

&esp;&esp;祁书白睁开眼。

&esp;&esp;黑暗中，沙发上有团模糊的影子，缩得很小。

&esp;&esp;他没起身，也没说话。

&esp;&esp;就这么看了很久，直到困意再次袭来。

&esp;&esp;靠近

&esp;&esp;周六早上七点，祁书白准时醒。

&esp;&esp;身边是空的。

&esp;&esp;只有空气中淡得几乎闻不到的白麝香，证明昨晚有人躺过。

&esp;&esp;午饭简单吃了点。

&esp;&esp;十二点半，车到了。

&esp;&esp;约行简已经换好衣服，坐进车的后排。

&esp;&esp;银灰色礼服，衬得皮肤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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