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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云枳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打破他这份固执的认知和底线。
&esp;&esp;可听着她无意识发出的声音,感受他舌尖处不断满溢出的滑腻,他又觉得眼眶和耳根热得着火。
&esp;&esp;“。”他的嗓音被闷得含糊又喑哑。
&esp;&esp;祁屹用舌面包裹住小小的一颗,摩挲着碾压过去,脸颊凹陷。
&esp;&esp;“慢一点……”猝然发狠的力道让云枳难以承受,她抬臋想要撤一撤,祁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圈着她的腰肢不断下压。
&esp;&esp;“不是要我吃么,跑什么?”
&esp;&esp;紧挨的触感和他说话时的声腔震动几乎让云枳快要跪不稳。
&esp;&esp;他原先应该是不愿意的,但眨眼的功夫,他高超的技巧就让人头皮发麻,无力招架。
&esp;&esp;帐篷外,风声很紧。
&esp;&esp;那点细碎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呜咽声出现,又散落在风里。
&esp;&esp;云枳视线涣散一片,可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屹高挺的鼻骨。
&esp;&esp;她受不住,从没有逻辑的求饶声到喊他的名字:“祁屹,祁屹……”
&esp;&esp;得了雨露的人却置若罔闻般,“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esp;&esp;云枳鼻尖冒汗,该失控的人明明该是她,她却感觉自己的腰几乎快要被握断了。
&esp;&esp;手心都掐出月牙印,她哆嗦着问:“什么……什么称呼……”
&esp;&esp;“不知道?”祁屹抬手毫不留情地掴了一掌,“好好想。”
&esp;&esp;云枳咬了咬嘴唇,察觉他又有加重力道的趋势,连忙颤着音:“阿屹……阿屹哥哥。”
&esp;&esp;祁屹眉心狠狠跳了跳。
&esp;&esp;他像是耐心彻底告罄,扣着头顶的人猛地翻转过去。
&esp;&esp;顿时,两人的位置颠倒。
&esp;&esp;云枳的境况一下子变得很被动,她心里一慌,双手胡乱地抓了抓,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指痕。
&esp;&esp;刺痛似乎激发了深埋在祁屹心底的野性,下一秒,他的攻势犹如疾风骤雨。
&esp;&esp;云枳觉得自己的耳边好像覆了一层水,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在理智全无的十几秒前后,嘴边无意识哼着、喃喃着,给出即时反馈的那些话,落进男人耳朵里会有多致命。
&esp;&esp;“你是知道怎么能把我逼疯的。”
&esp;&esp;一股股透明的腥甜水液迸溅,打湿了祁屹的半张脸,“云枳,你不会是觉得,今晚过后从这里离开,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吧?”
&esp;&esp;-
&esp;&esp;荒郊野岭的,条件有限,云枳没法彻底清理自己,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事。
&esp;&esp;压在她身下的那只睡袋因为拉链从头到底是敞开的,如今已经被洇到不能睡了。
&esp;&esp;如她所愿,祁屹把她放进了和自己一个睡袋里,两人就这么紧贴着,混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云枳自然没领会到男人最后那句话里的分量,以至于被连着睡袋一起塞进车里、她短暂转醒的一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么早天就亮了?
&esp;&esp;可她太困了,回程一路蜷在睡袋里,对外面的颠簸毫无知觉。
&esp;&esp;等再次睁开眼,扯开半边眼罩她才发现,头顶的景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不再是帐篷也不是车里,而是酒店套房里的香槟色床幔天顶。
&esp;&esp;而她身上弄脏的那条裙子也换上了新的,缎面蕾丝边,很性感的款式,衬出她瓷白的雪肤,托出她的腰身和流畅的线条。
&esp;&esp;这是judy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装在礼盒里,还写了张卡片,不过她暂时还不知情。
&esp;&esp;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隔壁的淋浴间传来,她摘掉眼罩,刚抬起半边身体,就看见祁屹裸着上身走出来,只松松垮垮挂了个浴巾在腰间,看起来随时有掉落走光的风险。
&esp;&esp;他周身气压很低,眼神也冷厉。
&esp;&esp;见她醒了,径直从床位的吊柜上拿起什么东西,然后丢在她面前。
&esp;&esp;“拆了。”
&esp;&esp;云枳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esp;&esp;看清是什么东西的瞬间,她才真正从惺忪里惊醒过来,可不等她说话,男人就耐心见底,欺身吻上来,用舌尖滚烫卷走她的呼吸。
&esp;&esp;可能是和上一次间隔的时间太近,那种头晕目眩的迷乱很轻易就被唤醒。
&esp;&esp;她呜咽着挣扎,使劲咬了下他的舌头。
&esp;&esp;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彼此的唇齿间,祁屹很短促地“嘶”了声,虎口卡上她的下颌,似乎隐忍和克制已经濒临界点。
&esp;&esp;“舌头伸出来。”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神情冷酷,不带语气地吐字,“不想伤到,就乖乖做前戏。”
&esp;&esp;一切对从睡梦里刚清醒的人而言都太突然,云枳愣着还没能做出反应的时候,男人已经端起床头的酒杯啜了一大口,抵着她的额头一滴不落地全部渡进她的口腔,搅动着让她不得不全部咽下去。
&esp;&esp;火辣冲鼻的液体从她的喉咙往下滚,烧起一片热。
&esp;&esp;云枳呛着咳嗽几声,拧起眉头,“给我喝的什么?”
&esp;&esp;“酒精而已,喝一点,能麻痹你的痛觉。”男人舔走从她唇间溢出的酒液,腰间的那条浴巾早就在动作间落了下来,他将苏醒了整夜无法消弭的热和硬交到她手里,“昨晚那么做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esp;&esp;感受到掌心的分量和跳动,听见他呼吸里的一声喟叹,云枳耳根难以控制地麻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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