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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装傻半晌,这人却不上当了……无可奈何之下收了再来一场的心思,正儿八经开始穿衣服。
&esp;&esp;“悟换了发型吗?”赫克托快速蹬上裤子,随口问。
&esp;&esp;“是哦,怎样?”五条悟换了只手掏蛋挞,对他做了个鬼脸:“人家还以为赫库酱没看出来呢~”
&esp;&esp;“因为悟怎样都好看啊。”赫克托说:“就是比之前短,有点扎腿。”
&esp;&esp;“……啧!”五条悟超大声地喷了口气,拿蛋挞指着赫克托:“还不是赫库酱干的好事!”
&esp;&esp;“呜呜~”赫克托熟练地呜咽两声表示忏悔,定睛以赏析的角度去看他的爱人:
&esp;&esp;还是极为高挑的身量,霜白的发丝却较之前少了一半有余,修理得短短碎碎,错落有致,柔顺而贴服地翘在一个可爱的脑袋上。他前额的发丝剪得尤其多,将饱满的额头、流畅的细眉,以及纤长的睫毛一并展露出来。
&esp;&esp;这人从头到脚几乎是一片纯白,正午时分,炽热的阳光撞在他身上,为雪堆似的人染上了热烈的色彩,将他沉稳的气场淹没在满满活力中。那圆滚滚、活泼泼的蓝眼睛,在一片雪白中尤其耀眼,看起来……看起来年龄更小了,放在老家,根本就是初中生啊!
&esp;&esp;[悟真的快30岁了吗?]赫克托猛甩尾巴:[还是说我比较显老??]
&esp;&esp;再过几年,外观上的差距会不会更大?
&esp;&esp;……我真的不是老变态啊!
&esp;&esp;“噫,赫库酱——又在想什么?”专心啃蛋挞的人突地打了个哆嗦,蓝眼睛狐疑地撇过来。
&esp;&esp;“没什么。”赫克托说,顺手把尾巴从裤子后面的洞口扯出来。
&esp;&esp;做完才意识到不对:“这里什么时候掏的洞?”
&esp;&esp;“嗯嗯~”五条悟抬起眼睛想了想,霜雪般的睫毛快速扇动:“一直都有?”
&esp;&esp;赫克托提着崭新的、一点使用痕迹也没有的腰带,向前递了递:“……是吗。”
&esp;&esp;你看我信吗?
&esp;&esp;“哎呀,人家的术式很擅长这个嘛。”
&esp;&esp;流光溢彩的蓝眼睛回避了赫克托的视线,骨碌碌转回去,一本正经盯着蛋挞:“真好吃——”
&esp;&esp;难得在言语上占据优势,赫克托从鼻子里喷了口气,微妙的有些得意。
&esp;&esp;[神神秘秘的……还不是给我发现了?]
&esp;&esp;快速扎好腰带,骄傲地竖起了尾巴:“悟慢慢吃,我帮你收拾东西,可以吗?”
&esp;&esp;“唔唔,好嗷——”五条悟腮帮子鼓鼓地笑道,悄悄看着尾巴尖:
&esp;&esp;那节黑色毛茸茸,始终高举在本体后脑勺的高度,并以一种欢快的节奏在空中不停地s型挥舞,灵活柔软,十分惊人。
&esp;&esp;再看看本体:
&esp;&esp;昂首挺胸来到冰箱前,掏出牛奶、拧开,放在爱人手边。然后大步流星走到书架旁,不知原因地昂着头,打包上面稀奇古怪的摆件。
&esp;&esp;那架势,就差高歌一曲了!
&esp;&esp;[……这不是完全暴露了吗?]五条悟心中好笑,忙忙地咽下蛋挞,在恋人取下一只小木雕时插话道:“那个是从非洲带回来的~”
&esp;&esp;“?”赫克托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便拿着小木雕,翻倒着仔细地看了看。
&esp;&esp;“是一个好有趣的部落手作呢~”五条悟说,又指了指木雕所在的一排:“还有那些,都是我从非洲带回来的纪念品!”
&esp;&esp;说完,拿起牛奶吨吨吨痛饮。
&esp;&esp;赫克托知道’非洲‘,是这个世界的大陆之一,与当前国家的风土人情很不相同。听爱人这么说,便将那排小物件逐一取下,放在手中细看:
&esp;&esp;有木质的小面具,五官是不知名的野兽;有黑石制成的小人,四肢细细长长,神似诡异的影子;有动物的皮与筋编织的粗绳,巴掌长的一截,两端带着流苏;还有大约是用草制成的小人,格外柔韧……
&esp;&esp;“那个那个,虽然是纪念品,”五条悟带着一圈奶胡子,朝粗绳努努嘴:“但编织手法和咒绳是一样的哦~”
&esp;&esp;“咒……绳?”赫克托疑惑复述。
&esp;&esp;“是一种可以抵消术式的咒物,很好用的~”
&esp;&esp;五条悟笑道:“咒绳的材料太难得啦,几十年才能织出来一根,那里的咒术师就用没有咒力的材料,开发了这样的工艺品,很有趣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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