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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累。”爬了大约一半,应忱实在撑不住了,脚踩着石头休息了一会。不过才过了一会,她就有点休息不下去了,她看到了她斜上方那个面容熟悉的女子。
&esp;&esp;我去,江岫白怎么在我前面!应忱大惊。
&esp;&esp;应该是刚刚找路加下棋花费太多时间了,应忱暗恼。
&esp;&esp;此时她也顾不上休息了,绕开江岫白就拼命往上爬,她得在女主前面到才行。
&esp;&esp;“累、累死我了!”到达山顶时,应忱已是奄奄一息,宛若一条死鱼一般倒在地上,她上辈子跑八百米都没有这么累!
&esp;&esp;看到眼前散发出灵光的神剑,应忱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终于到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剑
&esp;&esp;一柄剑身泛着灵光的剑插在山巅之上,剑气凌厉。
&esp;&esp;应忱很兴奋,这应该就是镇宗神剑了!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瘸一拐地向神剑走去。
&esp;&esp;她并非真心想拔出此剑,只是想走个过场罢了。所以她就虚虚地靠着剑柄,只等女主上来,做出被剑气拍飞的样子就好。
&esp;&esp;可是,她很快就发现了有点不对劲,那柄剑居然渐渐从地里出鞘了几分!
&esp;&esp;怎么回事!?不是除了女主其他人都拔不出来吗?
&esp;&esp;应忱后退了几步,保险起见,她决定暂时不靠近那剑了。
&esp;&esp;却不想,那剑居然自己从土里爬出来了!它飞起,化作一道灵光,剑柄重重地拍在应忱的额头上。
&esp;&esp;“啪!”
&esp;&esp;“哎呦。”应忱捂住红肿的额头,痛得泪眼汪汪,这剑怎么还带碰瓷的,她根本没碰到它!
&esp;&esp;应忱挥了挥手,赶狗似的:“去,去,我不是你的主人,快回到地里去。”
&esp;&esp;神剑似乎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又给应忱的额头来了一下。
&esp;&esp;“我真的不是你的主人啊!”应忱也很委屈,这神剑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
&esp;&esp;没办法,她一把握住剑柄,准备把它重新插回土里。就在她要动时,手中剑上的灵光突然消失了,变成了一根树枝……嗯?一根树枝??
&esp;&esp;不止如此,应忱还闻到了草木的清香,周遭似乎在一瞬间,突然变得郁郁葱葱。但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esp;&esp;应忱低头看向手中的罪魁祸首,虽然这根树枝长得很像剑,但应忱还是觉得,它就是一根树枝。书中对镇山神剑的描写,是如白玉一般的长剑,明显不是眼前这根树枝。
&esp;&esp;这剑不是镇宗神剑,应忱松了口气,她就说嘛,神剑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被她拔出来。庆幸之余,她又觉得有点不爽,她刚刚是不是被这柄剑耍了?
&esp;&esp;不过这根树枝明显是赖上她的节奏,赶都赶不走,应忱也只好将它收下了,左右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也不好计较了。
&esp;&esp;她踮起脚,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了,那柄如白玉一般的神剑插在不远处,四周冰雪围绕,乍一看不是很起眼,仔细感受却能感觉到隔空传来的冰冷寒意。
&esp;&esp;这次总算对了!
&esp;&esp;应忱一喜,抬步向那个方向走去。还没走几步,她就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往衣服里钻。应忱被冻得瑟瑟发抖,只能抱住自己的胳膊。
&esp;&esp;可恶,早知道多带几件衣服了。
&esp;&esp;就在这时,江岫白也来到了山顶,她自然也一眼就注意到了应忱。她无意打扰,正打算换个方向走。
&esp;&esp;却见应忱眼珠一转,将目光对准了她,语气不善:“喂,这把剑是我看上的,你可不要和我抢啊!”
&esp;&esp;江岫白眉头一皱,不欲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esp;&esp;应忱又道:“哼,连我这个剑道喵喵大魔王都拔不起来这剑,你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人又怎么可能拔得起来?”
&esp;&esp;这话刚一出口,应忱就想抽自己一巴掌,什么剑道喵喵大魔王,听起来好没逼格啊。
&esp;&esp;江岫白无语地在她平凡的路人脸上一扫而过,也不知道这个人哪里来的自信,还有这个什么剑道喵喵大魔王,如此可笑的称号,她此前从未听说过。
&esp;&esp;应忱见她还想走,不解,她明明都说这
&esp;&esp;么重的话来激她了,这个女主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没办法了,她心一横,说出了剧本的台词:“哼,什么剑尊的弟子,连试试都不敢,我看剑尊他老人家是人老了,挑弟子的眼光也不好了,什么货色都收的下。”
&esp;&esp;她面色倨傲,内心却在默默流泪,师尊在上,弟子无意冒犯,只是剧情需要这么说而已,我的心里绝不是这么想的!
&esp;&esp;果然,江岫白听到这话,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怒色:“我本不欲理会你,但你为何要辱我师门!”
&esp;&esp;“只是在想剑尊眼光差,收了个怕事的弟子,连试着拔剑都不敢罢了。”应忱继续挑衅。
&esp;&esp;江岫白不想与她争口舌之利,她只是道:“若是我拔了,你待如何?”
&esp;&esp;应忱无所谓,看上去是不信她能拔剑:“若是你成功拔出神剑,我就跟你道歉。”
&esp;&esp;“好。”江岫白点头,径直朝着神剑走去。
&esp;&esp;应忱此时站在冷风里太久,嘴唇都被冻得发紫,却还坚持着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情。江岫白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想:这人虽然没有什么素质,但还挺有毅力的。
&esp;&esp;相比于她的狼狈,江岫白从容许多,越往前走,她越能感觉到前方的剑与她相合。若不是眼前这人出言挑衅,她怕不是会错过这一趁手的兵器,这样想着,她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esp;&esp;江岫白走到白玉剑前,单手握住剑柄,素手微抬。
&esp;&esp;“铮。”
&esp;&esp;剑出鞘的声音,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现漫天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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