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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歌一次次冲击,鹤蓉娇肉乱颤,如狂风中摇曳的海棠。
……
隔日,鹤蓉教了柳子歌些新招数,练得一身热汗。
冲凉之际,柳子歌问“干娘,我有一事不明,教中医术如此高,堪称起死回生。可为何教众还会中荆羽月的毒?”
雪白的娇躯在水中游荡。
“哎……”鹤蓉仰身浮于水面,无奈长叹,解释道,“我们教众一向服用名为常源丹的丹药。此药本有强身健体、增长内力,甚至不论生死皆能驻颜回春之效,素有仙药之称。可常源丹其中一味草药叫白掌蝶兰,其性烈。若要挥其神奇药效,需另一味飞蝗草压制其毒性。而荆羽月所下的,是普普通通的生姜与红枣——此二者虽分食无妨,可一旦同时炖煮,性极特殊,飞蝗草之效大破,便引出了白掌蝶兰之毒。
“教众中毒之初,巨子尝试解毒。可荆羽月磨碎了生姜与红枣,又以大量香辛料去味,火上浇油,以致巨子一时无法识别,错过了解毒最佳时机。与此同时,荆羽月也不再掩掩藏藏,与早已枕戈待旦的同伙一同杀来。巨子无奈,带幸存者退守山头,偏居一隅,再未下山过。”
听闻当年往事的内幕,柳子歌眼前浮现起荆羽月挥舞鬼面钺,将自己斩下山崖的场面,不禁咬牙切齿。
“不提当年了……”柳子歌在鹤蓉身后搂住她的腰,“干娘,前些天,我在山崖上现了一道裂隙,兴许是地震震开的,不知是否通向谷外。若我们能逃出此地,就将仇报了!”
鹤蓉望向柳子歌,迟疑片刻,道“歌儿,无论如何,干娘只要你安然无恙。若你想出去,那我们便想法子出去。”
两人一合计,决定翌日前往裂隙一探究竟。
……
“应该是此路不错,我认得此树。”柳子歌依照沿途记号,寻得那日所见的参天巨木,“此树如此高大,却在地震中得以保存,堪称奇迹。裂隙在树后,随我来。”
“此树有千年了吧?当有树灵,能辨善恶,但愿能庇佑我们此行安然。”
甫过巨木,裂隙便出现眼前。鹤蓉略显吃惊——谷间蹉跎十余年的岁月,莫非要终于今日?
“干娘,我先探探。”
至裂隙前,柳子歌先行侧身挤入裂隙中。
凸起石卡在他胸口,一时间进退两难。
好在石块卡得不紧,他挣扎一两番,忽然身子一倾,挤入几分,顺利蹭过道难关。
“歌儿,等等。”鹤蓉叫住柳子歌,将方才顺手拾来的树藤抛入缝隙,“先系上绳,若前头是死路,至少还有出来的法子。”
柳子歌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得莽撞,竟未留个退路——进裂隙后,再想向外爬,恐怕无处借力。
他忙系上树藤,用力扯了扯,确认树藤足够紧实,才继续向裂隙内爬去。
鹤蓉也系上树藤,紧随柳子歌之后,深入裂隙中。
此处是一道暗无天日的窄缝,才逼进十余步,视线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前程。
柳子歌唯有出手摸索,判断前路是否够空间挤入。
好在此处裂开未多时,蛇虫鼠蚁未来得及筑窝,否则怕是要闹出意外。
鹤蓉的胸脯实在太肥,被凸石蹭得皮肉满身擦痕,疼得她咬牙切齿。柳子歌在前头的身影愈模糊,她唤了一声,马上得到了应答。
“歌儿,再朝里,什么都看不见了。不知是否有危险,先……啊!嘶……”鹤蓉忽然娇叱,一摸疼痛来源的肚脐,才现愈合未多久的脐窝又被一块尖锐凸石割破了。
“干娘?怎么了,干娘!”
“无事,划破了个口子,小伤。嘶……”鹤蓉所言不假,凸石并不长,伤势亦不深,可脐眼子直连心窝与下体,那酸痛的滋味叫人难以忍耐。
她忍着这副折磨,道“歌儿,里头情况如何?”
“不知,似乎仍是狭道。”柳子歌心中响起退堂鼓,他听出了鹤蓉语气中的虚弱,为她着想道,“干娘,要不……我们去准备些光源再来探探?”
鹤蓉思索一阵,道“不必了,此处火把难举,我们又造不出火折子,一趟来回费不少力不说,还夜长梦多。”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裂隙是希望,两人打心眼里都不想打道回府。
“那继续。”
柳子歌大胆向前,卯足力气挤入深渊。鹤蓉紧绷腹肌,捂住痛楚难当的肉脐,并未落下太多。
“干娘,越深越……越挤了。好闷……说些教内的事,解解乏吧。”
“嗯……教内的事呀。”鹤蓉且挤乳硬挺,且道,“要不,聊聊教内出过的大家名士?教内学业有成,且德高望重者被称为灵子。一旦晋升至灵子,便要面临抉择——是下山兼济天下,亦或是继续留守本教。多数灵子会留在教中,我们称之为内传灵子。内传灵子可继续钻研秘术,传承衣钵。而下山施展拳脚的,我们称之为外放灵子。外放灵子中,有人大成,譬如黄石公、倭国神皇徐君房公、留侯张子房公、武侯诸葛孔明公,皆曾是教内各门秘术集大成的佼佼者。”
听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皆与隐灵教有关联,柳子歌颇为意外。
若是平常,他一定惊喜得不可思议,忘乎所以。
可眼下希望在茫茫深渊中游离,叫他心神不宁,他的惊喜也就止步于惊喜而已。
“没想到白云山英杰辈出,当真厉害呢。”柳子歌又挤进一步,“那近代呢?可有出过名士?”
“大有人在……”鹤蓉费力跟上,“除了朝堂,连武林也有众多外放灵子的身影。前朝中叶,外放灵子丛子眸步入江湖,以独创玄武神功独步武林。四十岁建立肉铠门,广收抗胡义士为门徒,传授自行改进的本教武艺与仙丹术。后人又籍此创立各类武学,一时间,肉铠门在武林中风头无两。
“可惜丛子眸与世长辞后未过多久,有奸佞小人背信弃义,构陷肉铠门迫害武林同道,又率领大批肉铠门叛徒肆虐武林,甚至与胡虏为伍。一来二去,武林中人以肉铠门为魔门匪类,残骸肉铠门残党,以致后人四散,终了无音讯,不复丛子眸开宗立派时的风光。”
柳子歌纳闷“肉铠门?我好似略有耳闻,不甚清楚。”
“那都是近百年前的往事了,若非教谱有记载,我也不甚了解。”鹤蓉转而又说道,“其实,当今南地朝堂亦有本教外放灵子,怎奈何时局动荡,他也是殚精竭虑,不知现如今如何了。”
“哦?敢问是何人?”
“不瞒你说,那便是当今三公之,太宰霍医恒。”
“霍太宰竟是本教中人?”柳子歌又是一惊,脚下忽然一滑,身子朝前头摔了半截,一膝盖半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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