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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从她的眉眼落下,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她细碎的轻喘在耳边响起。
赵程昱抬头看她,眼底满是心疼与爱意,声音低哑得厉害:“阿沈,我进去了……”
沈妙轻轻摇头,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带着颤音:“……嗯。”
红烛摇曳,喜被褶皱,新房内的暖意愈浓稠。
赵程昱抱着她,缓缓躺倒在床榻上,动作轻柔而郑重,每一步都带着对她的珍视与爱意。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将所有的欢喜、执念与滚烫的情意,尽数倾洒在她身上。
他吻去她眼角的薄泪,指尖安抚着她的紧绷,在她耳边一遍遍地低语着承诺,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阿沈,我爱你……”
沈妙紧紧攥着他的手臂,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情深,在这满室的喜庆与爱意中,两心相融,情意缱绻。
这一夜,是他们盼了许久的圆满,也是他们此生相守的开端。
红烛燃尽最后一寸烛芯,屋内情意绵绵,窗外夜色深沉,往后岁岁年年,他们皆是彼此相伴,再无孤单。
……
这一日,一道加急军报自北疆快马送入京城,直递御前。
是靖安侯、北境镇边大将萧惊渊的奏报:“北狄主力异动,集结边境,有南下犯境之意。”
朝堂之上,皇上将军报掷下,面色凝重。
百官传阅,议论纷纷。
沈妙一身镇北王蟒袍端坐,神色平静:“北狄狼子野心,必须要将他们连根拔除。”
赵程昱随之起身,朗声道:“本国公掌管户部、漕运,粮草可由漕帮加急北运,十日之内必抵边关。”
顾九辞亦出列,言辞严谨:“臣请陛下准行,军粮调拨合乎军律,无有不妥,可即刻放行。”
皇上看着殿中三人配合默契、一文一武一法,心中那点忌惮,第一次悄悄浮起。
他沉声道:“准,着户部、漕帮即刻起运粮草,供给北疆,萧惊渊固守边关,不得有误。”
“臣遵旨。”
……
大朝会余威未散,镇北王府门前依旧车水马龙,可金銮殿上的气氛,已悄然转冷。
皇上起初是倚重。
倚重沈妙的三十万旧部镇守北疆。
倚重赵程昱掌户部工部充盈国库。
更倚重这对双尊搭档平衡朝堂各方势力。
可三日后,当北境军务奏折与全国漕运粮册一同摆在御案上时,皇上的心态彻底变了。
北境三万旧部屯田,粮秣由镇北王府直接调拨,无需户部中转。
漕帮水师半数战船归镇北王府节制,赵程昱掌调度。
一纸文书,便将全国钱粮、北疆军务,尽数纳入二人掌中。
皇上指尖微颤,朱笔悬而未落。
他低头看向丹陛之下——沈妙身着蟒袍,手握玄铁虎符,冷立如峰,掌天下兵。
赵程昱立于身侧,朱红蟒袍,桃花眼亮得惊人,掌天下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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