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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沈。”他呼吸渐热,语调骤然染上几分撩人的s气,低低唤了那两个字:“师父。”
沈妙身子微僵,耳尖瞬间泛红。
她怎会不懂这称呼背后的意思。
他们第一次,是沈妙教他的。
之后的每一次,赵程昱都会以‘师父’这样的称呼喊她。
“这里是马车……”她声音轻得虚,带着几分迟疑:“外面都是人。”
“我知道。”赵程昱低头,鼻尖蹭过她鬓角,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正因为从没在马车上试过,才想给师父一个不一样的体验。”
他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倒在软榻上,生怕惊动外面,连呼吸都压得极缓。
“别怕,我会轻轻的。”他想一个馋嘴的猫,正在诱惑到嘴的鱼。
车厢狭小,彼此心跳清晰可闻。
“你别……”沈妙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料,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半点声音都不敢泄出。
可这个时候,赵程昱那舍得就此放过。
偶尔车驾微微颠簸,她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颤音,便立刻脸色白,慌忙将脸埋进他肩头,或是咬着他的肩膀,隐忍到了极致。
赵程昱感受着怀中人的紧绷与羞赧,心头滚烫,却也极尽克制,动作温柔又珍视。
只在她耳畔用仅两人可闻的声音低哑呢喃,每一声都撩得她浑身颤,却只能死死忍耐。
帘幔轻垂,遮住一室滚烫缠绵。
车轮滚滚向前,将所有细碎声响尽数吞没,只留车厢内粘稠灼热的气息,与两人紧紧相依的心跳。
直到一切渐渐平息,沈妙浑身软地靠在赵程昱怀中,脸颊滚烫,依旧不敢出太大声响,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带着事后的嗔怪。
赵程昱紧紧抱着她,指尖轻轻梳理她凌乱的丝,桃花眼满是满足与宠溺,低头在她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又温柔:“师父,比往日里,更有劲。”
“你还说。”沈妙耳尖又红了,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眉眼间漾开一抹娇艳的笑意,哪里还有半分长公主的清冷威仪,全然是小女儿家的软态。
赵程昱低笑出声,又低头在她唇角偷了个浅吻,这才扶着她坐起身,细心替她理好微乱的衣襟与鬓。
……
两人并肩靠在软榻上,指尖相扣,听着车外渐密的人声与车马声,眼底都漾起一丝波澜——京城,到了。
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车队行至一座朱门高墙的府邸前。
府门上方悬着一块鎏金匾额,上书“沈郡王府”四字,字体遒劲,正是御赐。
门庭两侧石狮昂,护卫肃立,规制森严,正是沈妙回京后居住的郡主府。
“阿沈,到了。”赵程昱扶着她走下凤驾:“小心些,若是腿软,可以让我抱着你回府。”
“不要。”沈妙目光掠过府门前恭立的管家与下人,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平静,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府,穿过影壁,走过庭院,暖香袅袅的庭院与江南的烟雨截然不同,却依旧透着熟悉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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