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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奖励我。”
“?那你要干什么?”
“抱抱我。”
“???”
越兰溪内心大受震惊,瞧着他确实是喝醉了,没了神智,白天风姿傲骨的谪仙人变成了求奖励的小狗?
她上前,伸开手臂,随意地拥抱了一下,随即撤离。
柳棹歌猝然被拥进怀里,鼻尖蹭到她的下颌,听见她胸膛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可不过弹指间,便感觉到热度转瞬即逝,方才的拥抱好象一场错觉。
他不满地皱下眉:“不是这样抱的。”
越兰溪搪塞,拿过帕子:“就是这样抱的,我们就是这样子的。”
她将帕子在水盆中打湿,拧干,走过去想擦擦这位酒鬼的脸,却被他躲开。
越兰溪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过来,坐下!”
大晚上的,把他背回来了不说,还得打水给他擦脸,她没精力和他闹了。
柳棹歌却委屈,接过帕子:“我帮兰溪擦。”
听见他这话,越兰溪当机立断,躺倒。她一直坚信,会偷懒的山大王才能管理出优越的造反班子。
温热的湿帕擦过她的额头鼻尖,又擦过脸颊下巴,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迟迟不动。
怎么没动静了?越兰溪睁开左眼,见柳棹歌痴痴地望着她的嘴唇。
“兰溪,你的嘴唇好红啊。”
气氛旖旎。
不禁让越兰溪想到她们“洞房花烛夜”的那一晚,现在的气氛搞得她有些心猿意马。
她坐起身子,干咳一声:“多谢,你的嘴唇也红。”
柳棹歌:“?”我这是夸奖吗?
“收拾好了就睡觉。”
越兰溪弹指,将手中的石子进准打在烛心上,烛火“噗”得一下就灭掉了,打个哈欠翻身滚上床。
黑暗中,柳棹歌脱掉靴子,上床,将面对墙壁睡觉的越兰溪掰向面对他,双手环抱住她,觉得不对劲,又用手将越兰溪的手放在他腰上,停顿了几息后,又收回拥抱,执拗地说着:“这才是抱!”
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越兰溪不想理他,只是一个劲地“嗯嗯”,心中混沌,却想着,要是他明日醒来想起今晚的所作所为,怕是会羞红了脸吧。
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柳棹歌头靠在胳膊上,直勾勾地盯着越兰溪的睡颜。
黑暗可以催生人心中的欲念与妄想,柳棹歌眼里的占有欲和侵略感不再遮掩,方才的醉态也杳然匿迹。他的手指点点自己的胸膛,带着紊乱的心跳。
他想,如果是中毒的话,他应该已经病入膏肓了。
月光透过窗棂撒进屋子,带着树杈交织的影子,洒在地上,像是一副水墨画。
窗外传来几声有规律的鸟叫,柳棹歌耳尖而动,倏尔之间,柳棹歌的双眼睁开,确定越兰溪已经睡熟之后,穿上外衫,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
桃花林中,三个身形彪悍异常魁梧的持刀大汉呈三角站在小径中,神情严肃,带着令人胆怯的压迫感,望着远处不急不缓向他们走来的柳棹歌。
夜露凝霜,桃林浸在墨色中,花瓣借着月光泛着冷白。柳棹歌走近,随意坐在青石之上,墨发未束,如瀑布般垂落肩头。
“属下参见摄政王。”
三位大汉双手拢于胸前,腰身微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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