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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知道父皇会这样。
&esp;&esp;姬钰只好一个人先去沐浴,他泡在浴池里,越想越不对劲,姬珩不仅不和他沐浴,甚至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会用被子隔开中间,害得他还得翻过被子才能抱到姬珩。
&esp;&esp;难道……
&esp;&esp;姬珩其实压根不喜欢他,只是为了迁就他,所以才假装喜欢?
&esp;&esp;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再次出现在姬钰的脑海中,他不是敏感多思的性子,但是,毕竟眼下的情形太过特殊,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时常有一种身在梦中的错觉。
&esp;&esp;回想前面十八年,他总觉得这一刻太过荒诞,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会和姬珩在一起。
&esp;&esp;……这可是他的父皇啊。
&esp;&esp;姬钰晃了晃脑袋,将这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念头抛之脑后,他既然已经和姬珩在一起了,那么,这些都不重要。
&esp;&esp;旁人怎么想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有父皇在,他什么都不用怕。
&esp;&esp;姬钰泡在温热的池水中出了一会儿神,沐浴完离开浴池前,还不忘贴心地让宫人把热水换成了冷水。
&esp;&esp;片刻后,带着衣裳进入浴池的帝王望着面前冷飕飕的池水,陷入了沉默。
&esp;&esp;“……”
&esp;&esp;钰儿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难道是担心他越界?
&esp;&esp;身在内殿的姬钰浑然不知道父皇在想什么,他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捧着简牍看进士科前三甲的诗赋,虽然他贵为昭王,不必参与科举便可登朝入仕,但是能多学一些,多帮帮父皇,总归是好的。
&esp;&esp;何况这些人的诗赋作得确实不错,尤其是状元的诗赋,更是落笔妙天下,他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没有察觉帝王已经沐浴完,裹着一身凉气走进内殿。
&esp;&esp;“在看什么?”
&esp;&esp;帷幄被揭开,帝王习惯性地坐在床缘,坐在姬钰身侧,拿着软毯正要替他擦头发,忽然看见姬钰在看简牍。
&esp;&esp;姬钰随手递过去给父皇看,“是三甲的词赋,我虽然不懂,但是他们都写得很好,尤其是状元的,我看了又看,看不出究竟是怎么写出来的……”
&esp;&esp;在教导姬钰这方面,帝王总是格外得有耐心,他一面替姬钰擦头发,一面细致地给他分析前三甲的词赋。
&esp;&esp;姬钰认真听了半天,忍不住夸父皇,“父皇,您好厉害!”他一高兴,忍不住仰头,在姬珩脸上亲了一下。
&esp;&esp;后者眸色蓦然一暗,不复平静。
&esp;&esp;
&esp;&esp;“钰儿,”帝王压着声线,用平静的语气道:“别闹。”
&esp;&esp;姬钰可不管那么多,反正帷帐之中只有他和姬珩二人,他就想亲亲对方。
&esp;&esp;他用双手圈住帝王的颈项,靠在他怀里,仰头去亲他的下颌,以及面颊。
&esp;&esp;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啄,细碎的,轻盈的啄。
&esp;&esp;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又像是任性妄为地亲近。
&esp;&esp;姬钰还没亲两下,对方骤然反客为主,用毛毯托着他湿漉漉的发丝,吻了下去。
&esp;&esp;力度比上一回轻了许多,轻柔地,落在他的唇上。
&esp;&esp;姬钰被亲得迷迷糊糊,像喝醉了酒一般,偏过头,避开对方的吻,伏在他怀里喘息,气音虚弱,低声唤了一声:“姬珩……”
&esp;&esp;下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对方伸手托起他的下颌,轻声细语地询问他的感受:“怎么了?难受?”
&esp;&esp;姬钰摇了摇头,没好意思把自己真实的感受说出来,他不仅不觉得难受,甚至还……
&esp;&esp;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搂住姬珩的颈项,眼眸里闪着一点细碎的微光,试探着问道:“姬珩,要不我们试试话本里的……”
&esp;&esp;姬钰有时候太过胆小,有时候又胆子大得过分,从小到大姬珩从未在物质上亏待过他,以至于他养成了想要什么,就问父皇的性子。
&esp;&esp;像从前一样,姬钰仰着头,满怀期待地等着父皇把他想要的东西给他。
&esp;&esp;姬珩没再看他,安静地用毛毯擦拭着他的湿发,带在食指上的玉扳指轻柔地擦过发间,没有碰到姬钰的肌肤。
&esp;&esp;姬钰连亲吻都受不住,何况是别的。
&esp;&esp;他没有接姬钰的话,轻声揭过话题:“你看中的那几个进士确实是可塑之才,你打算把他们调到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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