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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夜雪听到这些话,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眼神阴郁,“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和师兄的房事,这几个人是如何得知的?
还有,那些路过的弟子是不是也在非议此事?
一个女弟子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话本扬了扬,“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的,你和聂悠苟合的那些事。”
“孙夜雪,你说你平时装得这么清高,结果骨子里是这么下贱的一个人。”
孙夜雪一把夺过话本,快地翻看起来。
当她看到话本里清楚地写着,叫李笑笑的女修,和一个叫王二的男修像是相恋,并在私底下如何在床上玩的。
这个话本只有一章,卡在这两个修士的一个床上玩乐。
这明显是她和师兄!
虽然名字换了,可她一眼便能看出,这写的是她和师兄。
“谁写的?”
她气得浑身抖,满眼的怒火,“谁写的?到底是谁写的?”
“哟,你这是承认,上面写的是你和聂悠了?”女弟子满脸的嘲讽。
“孙夜雪,你说你好歹是剑峰峰主的独女,怎会如此不要脸?和一个男人随时随地都在苟合。”
“你是畜生吗?”
其他几个弟子都在嘲笑孙夜雪。
“说她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畜生至少不会随时随地苟合,不会为了讨男人欢心,做出这种下贱又不要脸的事来。”
“我早就说过,孙夜雪和聂悠之间的关系不正常。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不正常。”
这会儿已是有越来越多的弟子在围观了,都对孙夜雪指指点点。
“孙夜雪不要脸,聂悠也不是个好东西。但凡聂悠是真喜欢孙夜雪,便不会勾着她频繁做这档子事了,还在禁闭室里苟合。”
“可不是,也就孙夜雪没脑子,被聂悠三言两语哄着,便不管不顾地和他上床,假如聂悠不要她了,看她怎么办。”
“要我说,孙夜雪是没良心和恶毒。她父亲都病倒了,她却不照顾,还到处乱跑。要我有这样的女儿,早一棍子打死了。”
孙夜雪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听得了这些。
她怒声道,“都给我闭嘴!”
“谁敢再说一句,我现在便弄死他!”
她这样一说,反而引了众怒。
引得不少弟子群殴她。
看戏的林初柚啧啧啧地直摇头,“不愧是被宠大的公主啊,瞧瞧这性子……”
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在这种时候是要低调,要尽快离开的。
可孙夜雪偏偏不信邪,还敢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这跟自寻死路没区别。
“你说,是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还是夜雪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向景辉第一次没有护着孙夜雪。
他的神情憔悴又灰败,眼里有着复杂的情绪。
林初柚不答反问,“你后悔喜欢上孙夜雪吗?”
她拍了拍手上的渣渣,又从储物袋拿出一把瓜子磕。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
让向景辉悲伤痛苦的情绪,像是被无数的瓜子被冲散了。
他扶额,无语地望着林初柚,“你就不能不嗑瓜子吗?”
这女人从看戏到现在,一直在嗑瓜子,就没有断过。
她不口渴吗?
她的嘴巴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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