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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钟遥晚想了想,说:“可能是直觉吧?”
&esp;&esp;钟遥晚手上的动作不停。陈暮的杂物里有不少都是钟遥晚和陈祁迟儿时的玩具。他拿起一颗翠绿色的玻璃弹珠,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弹珠表面有些划痕,里面映出他自己有些变形的倒影。
&esp;&esp;他忽然想起了梦里异样的手腕疼痛。
&esp;&esp;应归燎后来描述,说他有一瞬间像是被夺舍了一般,他们当时都一致认为那是林雪做的。毕竟林雪可以看见灵魂,如果她真的半只脚迈进鬼门关的话,或许也能够做到和鬼怪相同的事情。
&esp;&esp;可是从风雪夜来看,林雪应该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除了能够看到灵魂以外和普通人并没有区别。
&esp;&esp;那当天晚上,他到底是怎么了呢?
&esp;&esp;总不能是睡糊涂了吧?
&esp;&esp;钟遥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弹珠,又问:“不过,为什么陈文想起来录像带里有我妈妈的出现,就不想给我看了?”
&esp;&esp;“我说你啊,也太迟钝了!”陈祁迟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钟遥晚的脑门,说,“你没发现村里人都不在你面前提到你妈妈吗?大家都怕你发现自己是不一样的,怕你伤心,所以谁都没有提过。生在我们临江村这么温暖的村子,你就偷着乐去吧!”
&esp;&esp;“原来如此。”钟遥晚恍然大悟,心里也掠过一丝暖意。
&esp;&esp;他们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整理好,正要离开时,一直蜷在枕头上睡觉的黑猫忽然醒了。
&esp;&esp;小家伙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嘴里发出了一串叽里咕噜的声音。
&esp;&esp;钟遥晚闻声回头时,正好看到他轻盈地一跃,从枕头上跳下,悄无声息地落在衣柜旁,蓬松的尾巴尖悠闲地左右摆动,翠色的眼睛在略显昏暗的室内闪着微光。
&esp;&esp;钟遥晚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对了,那个柜子可能有个暗格,你检查过了吗?”
&esp;&esp;“暗格?”陈祁迟一愣,转头望向那个平平无奇的衣柜,“没注意啊……你怎么知道有暗格的?”
&esp;&esp;“还记得我和阿燎第一次处理的那个山村委托吗?那个老婆子也有个一样的柜子。”钟遥晚回忆着,走向衣柜,“她那柜子就有个隐藏的暗格。”
&esp;&esp;他说着,打开了衣柜门。
&esp;&esp;衣柜内部已经被陈祁迟清空了。钟遥晚抬头望向顶端,陈暮的柜子里没有画骇人的朱厌画像,但是钟遥晚伸手去摸索几下以后,却依然感觉到了一部分的松动。
&esp;&esp;陈祁迟也好奇凑过来看,正在这时,钟遥晚按下了按钮,一个抽屉忽然从柜子底部弹了出来,正好打到了陈祁迟的腿。
&esp;&esp;“哎哟——!!”陈祁迟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esp;&esp;钟遥晚也被这突然的一幕弄得一愣,随即又是气笑道:“怎么什么倒霉事都有你一份?”
&esp;&esp;连一旁踱步的黑猫都停下脚步,歪着头,朝他投来了同情的眼神。
&esp;&esp;“我哪知道它是从这里弹出来的啊!”陈祁迟疼得龇牙咧嘴,抱着小腿直抽气,“你按之前也不说一声!”
&esp;&esp;钟遥晚伸手把他拉起来:“你不是吹牛说从今年开始健身,身强体壮了吗?怎么还是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肯定又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esp;&esp;“没办法啊!”陈祁迟委屈道,“我早上根本起不来!每次我睡醒,佐佐晨练都结束了,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
&esp;&esp;“作秀。”钟遥晚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
&esp;&esp;“这次回去我真练!”陈祁迟信誓旦旦,“我保证!”
&esp;&esp;钟遥晚看着他,明显不信。
&esp;&esp;陈祁迟却说:“今天追思会上,你注意到唐策没有?”
&esp;&esp;“嗯?他一直站在角落,怎么了?”
&esp;&esp;“他是站在角落没错,”陈祁迟压低声音,“但我们发现,他的眼睛,几乎一直没离开过你。后来阿燎和佐佐过去跟他说话,他才稍微收敛点。”
&esp;&esp;“还有这事?”钟遥晚一愣。陈祁迟提到唐策时,脸上的神情明显是警惕的。看起来应归燎应该已经告诉过他,关于唐策可能对他另有所图的事情。
&esp;&esp;“对啊!”陈祁迟说,“你每次视线扫过他的时候,他就转开视线,你的注意力不在了,他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你。跟要把你吃了似的。”他说着,还拍了拍钟遥晚的肩膀,说,“你放心吧老钟,他要是对你有企图,我一定第一个不答应啊!等着,等我练出佐佐那样的一身好功夫以后,一定护好你!我亲爱的——好~发~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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