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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了。”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esp;&esp;钟遥晚颈间的那抹红色格外醒目,像是给一段素雅的玉点缀上了最动人的色彩。那抹艳色在光影间流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
&esp;&esp;钟遥晚低头看向缀在锁骨间的玉珠,扬了扬眉毛:“你还有这手艺呢?”
&esp;&esp;“之前净化过一个金店销售的记忆,”应归燎轻咳一声,似是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无法驯服手指的样子了,道,“从她的记忆里学来的。”
&esp;&esp;“哦。”钟遥晚应了一声便继续专注手机上的教学视频。
&esp;&esp;他身体往后靠,自然而然地靠进应归燎怀里,像只慵懒的猫找到了舒适的窝。
&esp;&esp;这段时间为了练习灵力,也为了锻炼精神力,思绪体都是由钟遥晚净化的。应归燎反而成了那个给他打下手的人,事务所里来了人他就负责端茶倒水。
&esp;&esp;虽然应归燎和唐佐佐都说钟遥晚的精神力强大,但连续净化多个思绪体以后,他就明白为什么应归燎总是喜欢往人身上贴了。
&esp;&esp;那些阴冷的记忆碎片就像跗骨之疽,即便可以扛过去,内里也会被侵蚀得千疮百孔。身边有人陪着,总比自己熬过去好得多。
&esp;&esp;身体相贴时,那些阴冷似乎也能被驱散几分。
&esp;&esp;应归燎顺势将手搭在他腰上,将钟遥晚圈在怀里。他将手指搭在钟遥晚耳尖,慢慢将灵力渡入其中。
&esp;&esp;钟遥晚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注意力一分散,好几个手势都做错了。
&esp;&esp;“这个不是这样的,”应归燎搂着他,说话时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强调时间用到的是右手拇指。”
&esp;&esp;钟遥晚试着按他说的调整手势,指尖却不听使唤地绞在一起,活像打了结的毛线。
&esp;&esp;应归燎低笑一声,伸手覆住他的手背,捏着他指尖一根根掰开重新摆好。他俯身时,钟遥晚的发梢扫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心猿意马的痒。
&esp;&esp;指尖相触的暖意顺着血脉往心口钻。
&esp;&esp;钟遥晚看着自己被摆得乱七八糟的手指,疑惑地抬眼:“视频里好像不是这样的?”
&esp;&esp;他抬眼时,正好撞进应归燎的视线里。四目相对的瞬间,应归燎喉头一紧,脱口唤道:“钟遥晚。”
&esp;&esp;“怎么了?”钟遥晚微微一怔。
&esp;&esp;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无声交缠。应归燎的喉结轻轻滚动,如墨的瞳孔中清晰地映着钟遥晚微微仰起的脸。
&esp;&esp;钟遥晚的眸光清亮。他同样望着应归燎,能清晰看见对方眼底骤然泛起的涟漪,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一圈圈荡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sp;&esp;有急切,有克制,还有些几乎要漫出来的温柔。
&esp;&esp;应归燎不自觉地紧了紧钟遥晚的手,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钟遥晚,我想……”
&esp;&esp;话音刚起,钟遥晚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像一把钝刀猛地划破了紧绷的弦。
&esp;&esp;两人同时一震,那层薄薄的暧昧氛围顿时被打破。应归燎下意识往后仰了仰,钟遥晚也仓皇地收回了视线,去查看消息。
&esp;&esp;“谁的消息?”应归燎揉了揉鼻尖,故作轻松地问道。
&esp;&esp;钟遥晚点开消息,翻动了下,道:“是俞悦。”
&esp;&esp;“俞、悦。”应归燎念着这个名字,在心里已经把她骂了千八百回。
&esp;&esp;俞悦,太会挑时候了吧?!
&esp;&esp;“她说……”钟遥晚看着消息框中的名字,不可置信地阅读了好几遍,才道,“她说陆浩老师要在暮雪市的美术馆开个人巡回画展,会展出《浩瀚》的真迹!”
&esp;&esp;“陆浩?”应归燎的声音闷闷的,“那是谁?”
&esp;&esp;“一个专门画星空银河的当代画家,”钟遥晚的眼睛亮了起来,“俞悦邀请我周一去参与布展。”
&esp;&esp;说完以后,钟遥晚又似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望向应归燎:“对了,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esp;&esp;“我……”应归燎又回忆起了方才的对视,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又别开了视线,“就……想问你周末要不要出去玩?”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写日常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被夺舍了,梦到什么写什么啊哈哈哈。下章开始又要打副本噜~
&esp;&esp;星辰展
&esp;&esp;“她喜欢吃的鲜虾馄饨啊。”陈祁迟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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