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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第2页）

&esp;&esp;哥哥心事重重的。

&esp;&esp;林淮去抓季漻川的手，起初只是十指相扣，后来越收越紧。

&esp;&esp;见季漻川没有挣开，林淮心底忽然猛地窜出一个胆大又天真的希冀。

&esp;&esp;“哥哥？”

&esp;&esp;季漻川抬眼。

&esp;&esp;这是最高点了。他学着那个女孩谈论的传说，仰头咬了咬季漻川的嘴唇。柔软又温热。鬼的眼神也变软。

&esp;&esp;他还是忍不住。面对季漻川，他总是这样忍不住。他迷迷瞪瞪地问：“哥哥，你跟我走，好不好？”

&esp;&esp;他弯腰钻进季漻川怀里，又抱住对方的腰，紧紧的，想把两人永远贴在一起。

&esp;&esp;他说：“我不要你跟我埋在一起了，哥哥。”

&esp;&esp;“我带你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esp;&esp;“我带你去摘漫山遍野的花，去街头巷尾吃喝玩乐。”

&esp;&esp;“我什么都能做的，哥哥。我去考功名，去做生意，我们一起买新的大宅子，种上很多很多柿子树。我发誓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esp;&esp;“我从来没骗过你，对不对？你知道我从来没骗过你。”

&esp;&esp;没有回应。鬼把脸埋进对方的衣服里，声音也越来越小。

&esp;&esp;“哥哥……”

&esp;&esp;“你，”他说，“你理理我，好不好？”

&esp;&esp;他的眼眶已经红了，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到季漻川背后，如果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鬼手会直接刺穿爱人的心脏。

&esp;&esp;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听到紧紧依偎的爱人平静地开口。

&esp;&esp;他在说：“对不起。”

&esp;&esp;此去经年38

&esp;&esp;“林淮，”季漻川轻声说，“是我对不起你。”

&esp;&esp;鬼沉默。

&esp;&esp;鬼猛地站起来，冷得发硬的手死死掐在季漻川脖颈上，一双眼变得血红。

&esp;&esp;“为什么？”

&esp;&esp;林淮声音沙哑，“你不爱我吗？”

&esp;&esp;“你爱上了他们了吗？”

&esp;&esp;“对你来说，他们都比我重要，对吗？”

&esp;&esp;季漻川艰难地说：“不是那样的。”

&esp;&esp;“那是什么样？哥哥，那你告诉我，应该是什么样？”

&esp;&esp;“我们都是你的玩具吗？”林淮发涩地问，“我们都会被你抛弃，对吗？那我、我……”

&esp;&esp;他对上哥哥的眼，还是那么冷静，突然就觉得好无力，他手脚发软，跪在地上，鬼眼空洞，喃喃地问：“那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啊？”

&esp;&esp;季漻川说：“你是特别的。”

&esp;&esp;“你是第一个。”

&esp;&esp;他低头：“林淮，遇到你以前，我只是个什么也看不到的混蛋。”

&esp;&esp;他对世界的触感是麻木的，人与人之间总是复杂沉重得让他不想再看透。但是，那个时候，林淮的死，的的确确在他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弟弟的眼泪也真真切切撬动过他迟钝的心。

&esp;&esp;林淮抬头，小声问：“这是真话吗？”

&esp;&esp;还是狡猾的哥哥又想出的、和他虚与委蛇的谎言？

&esp;&esp;“当然。”季漻川平静地说，“林淮，我不想再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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