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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2页）

&esp;&esp;徐暄暄死死盯着他，一时失声。

&esp;&esp;季漻川把水果刀带走，又告诉徐暄暄：“别怕，你等等我，我试一试。”

&esp;&esp;徐暄暄一直在摇头，嘴唇颤抖，拼命地摇头。

&esp;&esp;季漻川叹口气，又很温柔地问她：“暄暄，你还有很好的未来。如果可以选的话，你想去哪里呢？”

&esp;&esp;窗外的玉兰花，在风中摇曳。

&esp;&esp;……

&esp;&esp;沈朝之剪下一支虞美人。

&esp;&esp;听到声音，他偏头，笑吟吟的：“太太回来了呀。”

&esp;&esp;他一点也不意外会见到太太这样的神情，仍旧慢条斯理地剪着花，要是颜色漂亮就留在手中把玩一会，要是不喜欢就随手扔回泥地里。

&esp;&esp;结果石英坛很快就变得光秃秃的，沈朝之惋惜地说：“白照顾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支配得上太太。”

&esp;&esp;季漻川说：“你一定要杀了徐暄暄吗？”

&esp;&esp;沈朝之莞尔：“太太，我给了她想要的东西，只是收取这么一点报酬，她应该心存感激。”

&esp;&esp;季漻川盯着沈朝之：“可是你骗了她。”

&esp;&esp;他自顾自地说：“你是被封困在画里的，沈家曾经关了你那么久，后来那些人也可以关你很久很久。”

&esp;&esp;“你的身体散落各处，你根本不能自救。”

&esp;&esp;沈朝之嘴角含笑。

&esp;&esp;季漻川说：“为了把你从画里带出来，徐暄暄也付出了很多努力。明明这一部分已经足够支持她对你提出要求，明明你可以不要她的命。”

&esp;&esp;沈朝之说：“太太说的有道理。”

&esp;&esp;季漻川说：“她付出那么多，想得到的也只是她本该得到的真相和审判。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兴致勃勃地欣赏五个人的反复惨死，并且得到六个罪恶的灵魂。”

&esp;&esp;沈朝之颔首：“太太火眼金睛，明察秋毫。”

&esp;&esp;季漻川沉默片刻，轻声说：“真的不能有一点退步吗？”

&esp;&esp;恶煞发出幽冷的叹息：“太太好像很伤心。”

&esp;&esp;沈朝之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esp;&esp;沈朝之油盐不进。沈朝之是个坐享其成的恶煞，他不知道什么是同情或者歉疚，他只会为这场交易的大获全胜而弯起眼睛。

&esp;&esp;季漻川喃喃：“这世界真不公平。”

&esp;&esp;“是啊。”

&esp;&esp;恶煞赞同颔首，发出与他如出一辙的长叹。

&esp;&esp;“我对太太一见钟情，”他说，“太太却只想要我的命。”

&esp;&esp;沈朝之什么都知道。

&esp;&esp;季漻川没有被揭发的羞怒，只是转了个思路：“那她和你签订的契约，还有别的办法可以解除吗？”

&esp;&esp;恶煞无奈：“太太，真的不可以。”

&esp;&esp;季漻川说：“那就没办法了。”

&esp;&esp;他威胁：“沈朝之，要是你现在对我求饶，说不定我还会……”

&esp;&esp;他偏头，阳光正好，迎上恶煞沐在天光下的温柔目光。

&esp;&esp;像一潭水，能把他包裹。

&esp;&esp;他呆住，只有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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