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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页）

&esp;&esp;然后呢？也许民间不堪其扰，用某种方式再度把他关了回去。

&esp;&esp;结果现在又出来了。天晓得沈朝之到底怎么跑出来的，那个收藏画的王老板就不能仔细点吗。

&esp;&esp;季漻川一口气问了沈朝之好多问题，没指望他能回答，只是抒发下心中的郁闷。

&esp;&esp;沈朝之安静地听着，捧起季漻川的手指，贴近唇。

&esp;&esp;“嘘，太太。”

&esp;&esp;他像在吐露一个秘密，声音很低：“我们都需要遵守游戏的规则。”

&esp;&esp;季漻川没好气：“游戏规则是你必须对我们打哑谜吗？”

&esp;&esp;“不。”

&esp;&esp;沈朝之温声：“游戏的规则是，太太需要和同伴们，在时限内完成一百种死法。”

&esp;&esp;季漻川摇头：“我不可能死那么多次的，沈朝之，我会疯。”

&esp;&esp;“没关系的太太，有我在，不管太太变成什么样子，我保证会把太太带回身边。”

&esp;&esp;这话，他说得温柔小意，笑意吟吟，眼波流转间，却泄露出邪祟特有的恶意。

&esp;&esp;“……我会被吓傻的。”

&esp;&esp;季漻川盯着沈朝之：“到时候，就不认识你了。”

&esp;&esp;沈朝之觉得无所谓：“我可以用漫长的时间，陪太太重新开始。”

&esp;&esp;季漻川背脊发凉，恨不得从此不用再睡觉吃饭，马不停蹄把案子查清楚。

&esp;&esp;“真的没有别的后路吗？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停止这个游戏？”

&esp;&esp;沈朝之颔首：“太太不知道，我一向重视许诺，尤其是白纸黑字签订的契约。”

&esp;&esp;季漻川瞪他：“可是所谓的许诺，本质是一场欺骗。没有人会在知道自己真的得死去活来以后，还和你玩这个游戏。”

&esp;&esp;面对太太的指责，沈朝之不置可否。

&esp;&esp;季漻川也拿沈朝之没办法，只是又低头，翻过一张张尘封已久的旧报纸，灯光下，侧脸很静。

&esp;&esp;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埋下脑袋。

&esp;&esp;沈朝之在他手心写了一遍又一遍的“沈”字，他也没醒过来。

&esp;&esp;最后，沈朝之放下笔，盯着太太脑袋上柔软的小发旋。

&esp;&esp;沈朝之叹口气。

&esp;&esp;沈朝之认命地走到柜门深处，抽出最底下一卷陈旧的报纸，塞进太太手边的报纸堆里。

&esp;&esp;总不能把太太扔在阁楼。沈朝之这么想着，又去抱季漻川回房间。

&esp;&esp;一路，灯光昏暖，沈朝之低头，发现这个角度的太太看上去特别安静，睡着的表情堪称柔和。

&esp;&esp;沈朝之就亲下去了，缱绻地、缠绵地、反复地，在太太唇角吸吮徘徊。

&esp;&esp;季漻川迷迷糊糊地躲开，困意侵袭，勉强睁了一点眼，只看到是个模糊的人影。

&esp;&esp;他含糊地抱怨：“你又在我脸上留牙印。”

&esp;&esp;沈朝之瞅了一下，分明没有留。

&esp;&esp;虽然他是打算这么做的，但他此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他觉得受到了无端的指责，因此心中生出别扭的气。

&esp;&esp;恶煞的表情阴恻恻的：“只能都怪太太。怪太太要闭上眼，像在……”

&esp;&esp;看太太眼皮动了，恶煞声音即刻变小，但是表情还是很阴森。

&esp;&esp;他接着说：“像在等我去亲。”

&esp;&esp;高山仰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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