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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esp;&esp;作为社长，所有社员的“顶头上司”，任性的权力被他所有。

&esp;&esp;可要是桐山雅人后续回想起来，肯定不会自己追究自己责任，那石黑成为这个背锅的人，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情况。

&esp;&esp;幸好，对方自己中止了这个行为。心理门清，却因为害怕触怒桐山，而迟迟不敢开口的石黑松了一口气，在内心好好安抚了一下自己大起大落的心情。

&esp;&esp;即使视线并未在石黑身上精细地停留，赤司感受到这名学长的情绪变化，也像是望见池水上漂浮的羽毛那样简单。

&esp;&esp;或许是认为最大的突发情况，已经被造成“意外”的本人解决，石黑肉眼可见地变得放松了些。

&esp;&esp;在这样的情绪影响下，他的开口显得那么自然，继续开展一年级的比赛，因此叫出队伍顺位的赤司和石崎的名字，也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esp;&esp;没有任何寒暄，众目睽睽之下，除去礼仪性地自报名姓，二人没有任何一句其他交流，最终站到规范的场内。

&esp;&esp;“多余的交流往往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赤司并不是这句话的簇拥者，却也认可其中传达出来的一部分道理。

&esp;&esp;而且，赤司并不对过于张扬的行事风格有所推崇。现在的境遇下，他本身已经足够显眼。

&esp;&esp;幸运的是，这种关注更多还是圈在一个范围内，一个班级，一个层面，想要关注他是拥有门槛的。

&esp;&esp;可这种门槛并不牢靠，如果用玩笑将它解构，大约就是吐司和唱片面包的区别——几乎没有人会在能够食用前者的情况下，无法将后者用来充饥。

&esp;&esp;最起码，赤司不希望自己变成完全的电灯泡。他已经足够引人瞩目，要是流露出更多能够被揣测的细节赤司觉得，现在这点好处可不能满足他，得叫其他人加钱才行。

&esp;&esp;——所以，还是快点解决吧。

&esp;&esp;因此，在所有人的关注下，红发的少年都是那样放松，充满怯意。就连赛前惯有的自报家门，他在没有任何额外举动造势的情况下，依旧表现得那么那么引人注意，就像他天生就是那样彬彬有礼、充满友善那样。

&esp;&esp;啊，看上去好像被揉搓得当、发酵良好的面团一样。意识到这一点的人，脑海中或多或少都会闪过这样一句话来。

&esp;&esp;该说没有棱角的东西终究有限吗？作为还在高中的学生，找出词汇去形容这样的独特，譬喻的形象都是那样的日常，却又叫人意外。

&esp;&esp;当然，这一切都不会打搅到场内开始的考核，最起码，对于赤司来讲，是这样的。

&esp;&esp;“oneonone”虽然不算是赤司的长项，他到底还是更喜欢充当团队中的司令塔，却也和“缺陷”这个词毫无关联。

&esp;&esp;更何况，“缺陷”这个词本身就是相对的呢？在篮球被高高抛起，从最高处开始下坠的时间点来临后，赤司这样想到。

&esp;&esp;仿佛清晨的第一缕光束落下，绚烂的彩霞吝啬自己的光泽去普照这空无一人的大地，仅仅露出裹挟在它周身的金色光芒一角。赤橙的夕阳下，这样美丽而独具特色的少年高高扬起头颅，流线型的跃起让他看上去像是正在扑扇翅膀的白鹤。

&esp;&esp;标准到只能用“美丽”来形容的动作站在旁边的石黑有一些吃惊，他原本记录着成绩的手下意识停下，面上的嘴巴无意间张大了些。

&esp;&esp;篮球作为一项热门运动，为它编纂出书的人自然不少。如同石黑这样的人，自然没有少去研读。

&esp;&esp;他现在都记得，翻过示例图册的时候，与自己队友那些交头接耳的吐槽：“画出来有什么用即使把角度都详细地标出来，也没有人能够做到吧。”

&esp;&esp;所有初学者都见过教科书上的示范动作但完成它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石黑攥紧了笔，可仅仅是那一瞬间，这个人的动作既然下意识跟自己脑海中的记忆重合——他居然还记得那张示范，他的记忆被这相同的既视感重新呼唤。

&esp;&esp;篮球进入篮筐，它的速度实在快。明明体积并不渺小，可它穿越旁人时留下的虚影，速度是那样稀罕，出乎旁人意料。

&esp;&esp;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站在场内的石崎瞪大眼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从自己身旁掠过。

&esp;&esp;格挡？——不。

&esp;&esp;触球？——不。

&esp;&esp;是因为速度太过于夸张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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