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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esp;&esp;看来蝙蝠侠也不用浪费时间检查对方是否有留下指纹之类的痕迹了。他一定有戴手套。

&esp;&esp;蝙蝠侠走上前，接过了控制台的操纵权，把监控一路拉到了黑屏出现的最开头。监控的声音似乎也从这时起被一起删除了。

&esp;&esp;对应他们进入迷宫地点的监控屏幕是最早熄灭的。在第二个地点的屏幕黑下去后，第一个屏幕才再度亮起，留下被暴力炸开、还有着余烟的墙和空荡荡的通道。

&esp;&esp;接着屏幕依次熄灭，像有人沿着迷宫逐一灭掉了每一盏灯。

&esp;&esp;每个屏幕黑屏和亮起的时间间隔几乎相同，如同那个人稳定从容的前进节奏。

&esp;&esp;很快，屏幕里出现了利爪的身影。似乎是猫头鹰法庭发现了闯入者，要求利爪们去击杀他。

&esp;&esp;利爪们奔跑着，跳跃着，冲进了黑屏监控的覆盖范围里。

&esp;&esp;这并没有给闯入者造成太多困扰。

&esp;&esp;等屏幕再度亮起，画面里中的利爪们已经失去了双臂。他们木愣愣地站在原地，然后摇摇晃晃地回到有灯光的地方，开始徘徊。就像蝙蝠家族们刚才看到的那样。

&esp;&esp;屏幕的熄灭顺着轨迹延伸着。最终，猫头鹰雕像房间的那几块屏幕长久地黑了下去。

&esp;&esp;这是当然的。毕竟无论是下到这个房间里对还留在这里的猫头鹰法庭成员做些什么，还是搭积木一样拼出那座“坟包”，都需要时间。

&esp;&esp;蝙蝠侠加了速，然后看见这依次熄灭监控的事情又倒着重演了一遍。

&esp;&esp;闯入者依旧没有露面。

&esp;&esp;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画面捕捉到他的身影。

&esp;&esp;真精彩。蝙蝠侠想。

&esp;&esp;“这实在是太……”搅局者咽了口唾沫，“太震撼了。”

&esp;&esp;罗宾抱着胳膊冷哼：“只是个鬼鬼祟祟不敢露脸的家伙而已！”

&esp;&esp;“但这是场漂亮的演出。”大咧咧坐在皮椅上看完全程的红头罩说，“说明他审美不错。”

&esp;&esp;黑蝙蝠的目光停留在屏幕里那些利爪们身上：“他们，很迷茫。”

&esp;&esp;虽然有装甲的自动录像，但还是应该把黑屏部分的监控数据带回去，试试能不能修复，蝙蝠侠想。

&esp;&esp;他开始卸除操纵台的侧面板，把臂甲上的接口和操纵台下的主机相连，准备下载数据。

&esp;&esp;蝙蝠侠的动作突然顿住了。主机背后似乎有很可疑的东西。

&esp;&esp;他小心地移开主机，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esp;&esp;炸弹，还有倒计时面板。

&esp;&esp;而面板上鲜红色的[00:00:59]，在下一秒跳成了[00:00:58]。

&esp;&esp;…

&esp;&esp;克拉克和布鲁斯逛了很久，任由大都会的街道带着他们前行。

&esp;&esp;只要看到有感兴趣的地点和店铺，他们就会进去逛逛。

&esp;&esp;比如他们逛了这里的漫画书店。这里有很多和原来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的新漫画，这真的很酷。

&esp;&esp;克拉克其实挺想要上星球日报的金球看看的。这也算是地标建筑。他玩游戏的时候，经常让超人停在那儿。

&esp;&esp;但现在不行。超人还在地球的情况下，在大都会飞行是会被他发现的——所以克拉克和布鲁斯今天是像普通游客一样开车来到大都会的。

&esp;&esp;他们听了街头艺人的表演，逛了大都会博物馆，又买了人气店铺的冰淇淋和热狗。

&esp;&esp;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到了河边。

&esp;&esp;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把波光粼粼的河面染成金红色。

&esp;&esp;“好美。”克拉克轻声说。

&esp;&esp;布鲁斯站在他身边，安静地望着那片燃烧的云霞。

&esp;&esp;河风轻轻吹过来，带着水的气息和淡淡的凉意。克拉克偷偷侧过脸，看向布鲁斯。

&esp;&esp;夕阳的光落在布鲁斯脸上，把他过于苍白的肤色也衬托得有血色了些。那双偏向荧光色的绿眸看上去则愈发亮眼，像是灯下的宝石。

&esp;&esp;布鲁斯察觉到了视线，转过头：“怎么了，克拉克？为什么盯着我看？”

&esp;&esp;“没什么。”克拉克看着布鲁斯的眼睛，灿烂地笑起来，“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们现在该回去了，布鲁斯。等天黑了不好开车。”

&esp;&esp;认真的？布鲁斯想。天黑不好开车这句话简直和之前的淋雨会感冒一样让他无话可说。

&esp;&esp;但看着克拉克的笑容，布鲁斯也微笑起来：“你逛够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esp;&esp;…

&esp;&esp;他们刚好卡在最后一秒逃离了第一波爆炸范围。带着那三个被吓疯了的法庭成员一起。

&esp;&esp;然后是随之引爆的第二波爆炸。

&esp;&esp;地面在脚下震颤，窨井盖被掀飞到半空，又重重砸落在远处的街道上。碎石和烟尘从下水道口喷涌而出，像是哥谭在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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