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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esp;&esp;“一样。”神谕道。

&esp;&esp;“好吧，”搅局者无奈摊手，“不愧是蝙蝠侠。”

&esp;&esp;黑蝙蝠跟着点头。

&esp;&esp;红头罩拧着眉，还在纠结：“这绝对有问题。”

&esp;&esp;“要不你们回去看看达米安？”夜翼最后提议，“总不能让他一个人睡在长椅上吧？”

&esp;&esp;小巷里的三人对视一眼，转身返回。

&esp;&esp;…

&esp;&esp;在脚尖触碰到阳台地面时，布鲁斯开口：“谢谢你，克拉克。你帮了我大忙。”

&esp;&esp;但克拉克没有马上松开放在他腰上的手。并且沉默不语。

&esp;&esp;这不是克拉克惯常的风格。

&esp;&esp;“怎么了，克拉克？”布鲁斯问，“你好像不太开心。”

&esp;&esp;克拉克确实不高兴。

&esp;&esp;布鲁斯说达米安是“亲爱的达米安”，管塔利亚叫“他的塔利亚”……这让克拉克有点不舒服。

&esp;&esp;不完全是那些亲昵用词的问题，克拉克知道布鲁斯是在代入……但布鲁斯代入得好像太深了。

&esp;&esp;克拉克有点担心。

&esp;&esp;不过，这种事情如果说出来就会显得克拉克太像是在吃醋。而他还没有合理吃醋的资格，又不敢暴露自己的暗恋心思……这就让克拉克更难受了。

&esp;&esp;就连布鲁斯向他求助，而他成功托着布鲁斯的腰飞了一段，都没让克拉克心情好起来。

&esp;&esp;“克拉克？”布鲁斯又问了一遍，微微侧过头看他。

&esp;&esp;那双绿色的眼睛——整张脸上唯一没有被伪装过的地方——正疑惑地望着他。

&esp;&esp;克拉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搭在布鲁斯腰间。

&esp;&esp;他们间的距离依然很近，近到足以隔着衣服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又好像克拉克真的把布鲁斯抱在怀里……

&esp;&esp;克拉克迅速抽回手。

&esp;&esp;他感觉自己的耳尖有些发烫。

&esp;&esp;为了掩饰这点，克拉克提起另一个让他感觉不高兴的话题，“你没有吃昨天的晚餐，布鲁斯——不要争辩你今天把它吃掉了，我看见了，三明治的大部分都被喂了鸽子。”

&esp;&esp;布鲁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几分无奈：“其实还好，克拉克。我现在没那么容易饿，应该是身体的问题。就像你在穿越之后变成了氪星人，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esp;&esp;“但没那么容易饿和不需要吃东西是两个概念，你最好还是吃点什么。”克拉克坚持地说，“我亲自下厨怎么样？”

&esp;&esp;“不用……”布鲁斯看着克拉克期待的眼神，最终改口，“我和你一起吧。”

&esp;&esp;这意味着他们能够一起吃，可选择的菜也会多一点。

&esp;&esp;克拉克的心情再度愉快起来。

&esp;&esp;有布鲁斯的陪伴，克拉克没必要在做饭的时候使用超级速度。

&esp;&esp;他系上围裙，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这顿要用的食材，然后清洗。

&esp;&esp;在克拉克沥干蔬菜上的水时，卸除了伪装、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的布鲁斯出现在他身旁，主动承担了切菜和沙拉的部分——虽然布鲁斯不擅长开火后的行动，但也会像这样帮克拉克处理食材。

&esp;&esp;克拉克开始对肉类调味和腌制。

&esp;&esp;接着是烹饪。

&esp;&esp;等待锅烧热的时间，克拉克偷瞄了一眼布鲁斯。

&esp;&esp;布鲁斯的侧脸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许多，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切得很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克拉克的目光。

&esp;&esp;做沙拉的卷心菜在布鲁斯手下被利落地切成均匀的细丝。

&esp;&esp;他的刀工还是一样好，克拉克心想着，收回目光，开始往锅中放油。

&esp;&esp;热菜全部出锅的时候，沙拉也同时完成。

&esp;&esp;把盘子端到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下。

&esp;&esp;克拉克盯着布鲁斯把食物放进嘴里后的表情。

&esp;&esp;布鲁斯这次注意到了克拉克的目光。他在咽下后郑重地评价道：“很好吃。”

&esp;&esp;果然布鲁斯还是布鲁斯嘛。穿越没有改变任何事。

&esp;&esp;克拉克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又拼命压下去——不能笑得太明显，太明显就像个傻子。

&esp;&esp;他低下头，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肉，假装专注于食物。

&esp;&esp;…

&esp;&esp;被吵醒的时候，达米安下意识想要摸刀。

&esp;&esp;在触摸到柔软的毛衣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刺客联盟。

&esp;&esp;该死的，这个回到刺客联盟杀来杀去的梦让他下意识想要抽刀砍人。

&esp;&esp;达米安不悦地睁眼，就发现视野被搅局者和红头罩的脸占满。缝隙里是站得远一点的黑蝙蝠。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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