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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esp;&esp;他忍耐了，但还是有一声低笑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esp;&esp;【[布鲁斯]：不会这么容易的。这和我扮演的蝙蝠侠是狂笑之蝠还是普通蝙蝠侠都没有关系。】

&esp;&esp;【[布鲁斯]：我习惯代入，所以能理解蝙蝠侠们会有的想法。不光是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不会简单相信另一个蝙蝠侠，“我”作为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也不会简单相信这个世界的自己……隐藏和观察才是一个闯入异世界的蝙蝠侠会做的事情。】

&esp;&esp;【[克拉克]：好吧。】

&esp;&esp;【[克拉克]：我果然不擅长表演和揣摩人物。】

&esp;&esp;布鲁斯又想笑了。这次他完全忍住了。

&esp;&esp;【[布鲁斯]：不，这不是你的问题，克拉克。你很好。这是蝙蝠侠的问题。】

&esp;&esp;天色似乎更暗了些。街灯在次第亮起。橘黄色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反而让阴影变得更加浓重。

&esp;&esp;远处隐约有警笛的声音响起，像是哥谭夜晚的背景音。

&esp;&esp;【[克拉克]：等一下，布鲁斯，暂时先不要往前了。前面好像有骚乱，让我仔细看看。】

&esp;&esp;布鲁斯依言停下了脚步。

&esp;&esp;他瞥了一眼天空上厚重的云层，等待了片刻，果然看见前方亮起光柱，在云上打出蝙蝠的图案。

&esp;&esp;【[克拉克]：好像是小丑和稻草人在距离你几个街区的位置搞破坏，还有炸弹什么的。】

&esp;&esp;【[克拉克]：哥谭的义警们在往那边赶了。有两个看起来会经过你现在所在的位置……我不认识她们，但看标志和设备，她们应该也是蝙蝠家的义警吧。】

&esp;&esp;【[布鲁斯]：我知道了。谢谢你，克拉克。】

&esp;&esp;只需要留在原地就能够遇上义警吗？看来运气不错。

&esp;&esp;不过，即便目的正是偶遇和观察，呆呆站在原地等待义警们经过总是不合时宜、惹人怀疑的。

&esp;&esp;就算没法隐瞒所有问题，至少也不应该让他们发现自己的目的。

&esp;&esp;布鲁斯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esp;&esp;这条巷子不深，两侧是有些破损的墙面。墙根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角落里有些积水，空气里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发霉味。

&esp;&esp;是条标准的哥谭巷弄。

&esp;&esp;布鲁斯调整姿势，半倚在墙上，左脚微曲，右腿伸直，肩膀抵着冰凉的砖面——一个懒散、自然的姿态，像任何一个躲在小巷里抽烟的普通市民。

&esp;&esp;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常见的牌子，谁都可能会买一包的那种。

&esp;&esp;布鲁斯用牙齿轻咬住滤嘴，接着再拿出打火机，按下。

&esp;&esp;时间卡得刚好。

&esp;&esp;当一抹紫色的身影从小巷上空飞跃而过的时候，按下打火机的咔哒声同时在这条安静的小巷里响起。

&esp;&esp;布鲁斯没有点燃这根烟。他本就不吸烟。他只是注视着打火机摇曳的火光，看着那一小簇橙色的火焰抖动，像一只垂死的蝴蝶。

&esp;&esp;他在心里倒计时。

&esp;&esp;三，二，一。

&esp;&esp;布鲁斯作势将打火机凑近烟头。

&esp;&esp;“嘿，先生！”那个紫色身影去而复返，蹲在了墙上，“你手机没有收到疏散的消息吗？怎么还留在这里？”

&esp;&esp;那是个年轻女孩，穿着带口罩的紫黑色制服，金色的发丝从兜帽边缘露出来。

&esp;&esp;搅局者。斯蒂芬妮·布朗。

&esp;&esp;布鲁斯恰到好处地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站直身子，手忙脚乱地把烟和打火机收回口袋——就像任何一个被突然出现的义警吓到的普通人。

&esp;&esp;“我手机没电关机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紧张、懊恼和一点点的发抖，“出事了吗？

&esp;&esp;“小丑和稻草人从阿卡姆越狱了，并在前面的街区放置了一个恐惧毒气炸弹。”搅局者语速很快地说，“快点离开这里，不然等引爆之后毒气散开，你也会被波及到。”

&esp;&esp;“谢谢提醒。”布鲁斯对她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我马上就走。不过天看上去要下雨了，我住得远，得先买把伞。”

&esp;&esp;“随你。”女孩飞快地说，“别往这个方向走就行，另一个方向也有便利店。”

&esp;&esp;话音未落，她就已经重新跃起，继续向前。

&esp;&esp;角落里，有一道纤细的黑色影子无声地跟上了搅局者。她在搅局者返回时就已经落地，但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如果不是布鲁斯提前知道有两个人，甚至也不一定能够察觉她的存在。

&esp;&esp;黑蝙蝠。卡珊德拉·该隐。

&esp;&esp;她在离开前，微微侧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esp;&esp;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得像是错觉。但布鲁斯知道那不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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