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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城内的士兵慌乱不已,他们刚刚就已经听说,这支攻城队伍领头的人,悍不畏死,是个顶级的冲将。
&esp;&esp;他们推推搡搡,给来人让出一条道路。
&esp;&esp;朱棣眯了眯眼睛,向城门处看去。
&esp;&esp;来人的脸年轻得过分,脸蛋白皙圆润,眼神却仿佛阅尽千帆,充盈着凛冽杀意,让人心惊。
&esp;&esp;朱棣抓住手中的长刀,一步步迎上去:他是谁?只是一个前锋?或者是这场夜袭的背后主导者?
&esp;&esp;这个年轻人的皮肤不像是在战场上磋磨过的,甚至和他这具身躯的主人一样,是个养尊处优的。
&esp;&esp;年轻人的锁子甲已经被鲜血染透,却比身廓大了一圈,简直像是刚刚抢来一样,处处透着怪异。
&esp;&esp;他的手里拎着一把已经卷了刃的刀,脸颊还往下滴着血,就这样一步步迎着火光向朱棣走来。
&esp;&esp;那人说:“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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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抽奖已经结束,本来是想让大家都中个奖热闹热闹的,不过晋江的中奖人数最多只允许是收藏数的5没中奖的小天使也不要灰心,下一次还会抽的,评论也有概率掉落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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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那一瞬间,朱棣几乎就要被这个人的气势震住。
&esp;&esp;那是一种在尸山血海里磨砺而成的上位者气势,一种隐隐的不安感缠住了朱棣的心脏。
&esp;&esp;不过紧接着,他就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esp;&esp;朱元璋的嘴角微微牵起,将手中已经崩口的带血长刀掷在地上,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
&esp;&esp;他反手从身边的士兵处夺过一支长枪,挑衅地晃一晃:“你就是那逆王的世子?”
&esp;&esp;朱棣不受他的情绪影响:“你身后的队伍,军容不整,武器甲胄样样不如我军,想掌控这座城池,恐怕做不到。”
&esp;&esp;朱元璋挑眉:“人心涣散的队伍,再好的军容又有什么用?你的这支守军,想要带起来,恐怕有点难度。”
&esp;&esp;他指了指朱棣背后四散奔逃的将士,朱棣刚刚亲手斩杀了一个想要逃跑的士兵,但作用只维持了一小会儿。
&esp;&esp;在他和朱元璋仅仅对话几句的间隙,一小撮胆子大见主将被绊住,当即趁乱逃跑。
&esp;&esp;城墙上,周胜等人仍在努力维持秩序,但收效甚微,混乱的秩序丝毫不见好转。
&esp;&esp;朱棣根本不听他废话,提着长刀,一夹马腿就冲他袭来。事已至此,杀了这个明显是对方主将的家伙,方能有转圜的余地。
&esp;&esp;朱棣不闪不避,手腕一翻,借着冲锋的势头,长刀带着破风声斜劈而下。
&esp;&esp;“当”的一声,朱元璋只凭枪杆一横,便硬生生震开了朱棣的长刀。
&esp;&esp;一股沉猛的力道顺着刀身撞上来,朱棣虎口微微发麻,心头猛地一凛。
&esp;&esp;朱棣的刀法带着大漠的沧桑,大开大合,劈砍之间尽是沙场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悍勇,在抗击北元的的过程中,他学会的是杀人的刀法,招招往要害去。
&esp;&esp;可是,对面的人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一收一放都沉稳得可怕,总能恰到好处地卸开他的攻势。
&esp;&esp;朱棣在他手里讨不到好,不免有些怀疑自己:连这么个明显没怎么上过战场的年轻人自己都打不过,难道是他还没有适应这具躯体,才如此束手束脚?
&esp;&esp;可是他的刀明明挥的挺顺畅啊?
&esp;&esp;又一个回合交战结束,两人分开,朱元璋勒住马,眉头微微皱起微微,目光落在朱棣的刀上,若有所思:“你的刀法,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esp;&esp;朱棣听到这句话,心中一荡,几乎是脱口而出:“像谁?”
&esp;&esp;朱元璋盯着他的眉眼,想从中眼前人的面孔上找出几分熟悉的轮廓。
&esp;&esp;几秒过去,他收回目光,诚恳地实话实说:“像我儿子。”
&esp;&esp;朱棣:……
&esp;&esp;一股无名火窜上朱棣的脑海,刚刚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心头竟然还升起一丝荒谬的期待。
&esp;&esp;结果是两军对垒的惯例垃圾话环节。
&esp;&esp;一想到自己傻乎乎地相信了,还上赶着似的追问,朱棣顿觉脸上无光,羞恼的感觉浮上心间,怒喝道:“老子才是你爹!少说废话!你爹这就取你狗命!”
&esp;&esp;话音未落,朱棣猛地一提马缰,战马高高立起,他随即借着冲锋之势,收住劈砍的架势,将刀身压低,骤然变招,直取对方毫无防备的下盘。
&esp;&esp;朱元璋没想到他明目张胆地偷袭,手上长枪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眼看着就要被朱棣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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