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那个……需不需要帮二位也拍一张照片呢?”
&esp;&esp;还没等我回答的时候,我就听见幸村说话了:“麻烦您了,只拍两张就好。”
&esp;&esp;帮忙拍照的是一对小情侣,小姐姐笑得心花怒放,把我刚才的指导全部悉数还了回来:“不麻烦不麻烦,哎呀原来你们已经牵着手了——拍好了,再换个姿势吧,小哥你把手搭在小姐的肩膀上怎么样?啊啊看起来真般配呢!”
&esp;&esp;“我也这么觉得。”他说。等等,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谦虚表示一下“哪里哪里”体现一下美德吗?不过看着他笑着道谢的侧脸,我又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
&esp;&esp;路上幸村拾到一片很好看的伊吕波红叶,拭去叶片上的尘埃,说要回去把它洗净、然后晾干,用过塑纸封好,给我做成书签。书签也是他经常送的礼物,我不知道那些花瓣和落叶是去哪里找到的,又是怎么被保存着这么完整,就连搭配都很讲究,读《悲惨世界》的时候送的是鸢尾花,读《蓝花》的时候送的是矢车菊,而现在的枫叶书签,估计跟我最近在读的川端康成的《美丽与哀愁》有关。
&esp;&esp;“不过最后这些书签都会被拿去夹进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书,我知道的,因为真弓是他的忠实信徒。”他把那片叶子塞进了和服的衣袖里,然后帮把我垂落下来的发丝细细整理好,换了个话题,“明天就要回神奈川去了。”
&esp;&esp;“是啊,时间过得好快,下次像这样单独在一起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esp;&esp;他低下声音:“今晚还需要我过去吗?”
&esp;&esp;我赶紧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就是夜猫子,在准备大赛的这几天,脑子里更是因为一直想着创作兴奋得睡不着觉,幸村晚上会趁大家都睡着了以后偷偷到我房间里来陪我聊天解闷,全都是关于俳句的灵感,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就只是自顾自在说,因为我也只是需要一个听众来帮我整理那些太过杂乱无章的片段。他等到我说到累了、真的睡着了以后才会离开,至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清楚,因为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荡荡的了,仿佛我也跟诗人诺瓦利斯一样,幸村是我梦见的那一朵美丽的蓝花。
&esp;&esp;但是这次我不小心睡着了,晚上从汤屋回来以后我本来想看着书等他过来的,可是眼皮越来越沉重,甚至想把手里的书翻到下一页都做不到,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esp;&esp;我最后是在一阵轻微痒意的刺激下醒过来的,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是幸村拿着早上捡来的枫叶在戳我的脸。入夜以后,月光淌过障子窗格时,榻榻米上便浮起粼粼的银鳞,它们浸润在少年身上的样子会让我想起傍晚被奶奶晾在廊下的和纸。
&esp;&esp;“该睡的时候不好好睡觉,现在又睡得这么香,是在捉弄我对吗?”
&esp;&esp;“我……”
&esp;&esp;“窗户也忘了关,被子也没盖好,这样会着凉的。”
&esp;&esp;“嗯嗯,现在就去关上。”
&esp;&esp;“别去了,”他却捉住我的手,“现在月光很好,我想好好看着你。”
&esp;&esp;“我现在的样子和白天有什么区别吗?”
&esp;&esp;他温热的体温正沿着榻榻米的棋盘格线缓慢蚕食我冰凉的膝盖,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真弓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灯下看美人’吗?”
&esp;&esp;我不知道此刻我在他眼里是怎样的,但是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样子,他靠近我的时候,膝头堆叠的羊毛毯边缘也跟着垂落,正与从檐廊偷渡进来的夜风玩着捉迷藏。我床头那盏铁锈色座灯吐着鹅黄光晕,灯罩裂痕里漏出的细线恰巧缠住他,像给他苍白的皮肤系了条蜜渍的丝带。
&esp;&esp;真是的,到底是谁在看谁呢?
&esp;&esp;“要是还是很困的话,我们做个游戏吧?”他打定主意不让我睡着,枫叶在他的手里转来转去,“是找叶子的游戏,一个人把它藏在身上,另一个人负责找出来。”
&esp;&esp;“虽然这个游戏听起来用心险恶,但是基于是在挑战我。”我答,“好吧,你先藏。”
&esp;&esp;我看到幸村笑了一下,把叶柄卡进锁骨凹陷处。亚麻布料被食指勾起又弹回的瞬间,那片赤红顺着皮肤纹理游进阴影里,像日暮时分沉入溪流的锦鲤。
&esp;&esp;“好了,现在枫叶在哪里呢?”用的是哄小朋友的语气,这种做法成功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esp;&esp;我借着月光看向他的身体,视线漫过领口时,注意到浴衣的边缘有细小的凸起来的形状,我如获重宝地伸手解开他的上衣,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esp;&esp;“猜错了,是在这里。”他撩开浴衣下摆的瞬间,吹起的风突然灌满宽敞的袖口,那片枫叶被折叠成鹤的形状,沿着他小腿内侧的阴影滑行半寸,最终卡在踝骨与榻榻米草茎交界的缝隙里。
&esp;&esp;我目瞪口呆,这又是什么魔法。
&esp;&esp;“接下来轮到你了。”
&esp;&esp;我接过那片枫叶,开始苦恼地比比划划。是该压在身后吗?这样只要坚决不翻身他就不会找到了。还是说头发里呢?我的头发很长,足够使用一些障眼法了。再或者,直接藏在枕头里,然后把枕头抱进怀里说这个东西怎么不算我身体的一部分呢……虽然听起来和耍赖没什么区别,但是他一定会纵容我的。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见过这么离谱的穿越吗?仅仅是喝水呛到了自己的几秒钟就穿越到了小说里。这还不算,她居然穿越成了玛丽苏爽文中的炮灰女配。不仅资源被夺,还被诬陷,死相凄惨,而女主却拿着她的功法发扬光大。她可不干,拜师的那天就跑路了,还抱上了一个金大腿,原文中堪比bug的存在,也加入了唯一一个全员正常人的宗门。大师兄为母报仇,灭人满门,...
注意无cp但走肾!展新月被自己那个豪门扔在外面吃苦耐劳20年,好不容易通过考核成为继承人,没想到刚回家正准备享受神豪生活的她,意外穿越到了平行时空。家族告诉她,任何时候都要优雅。可她只想骂娘!没想到竟然绑定神豪系统?嗯优雅永不过时。打赏出去的钱会一比一返利?那就先去各大直播平台试试水吧!简介无能,前期直播打赏...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位高权重疯批Ax白切黑浪子B追妻火葬场强制爱十级反转五年前毕业旅行。傅歌在赛马场冲破二十二道经藩,手握缰绳踏过雪浪,笑得肆意又明亮。戚寒如果赢了哥要什么奖励傅歌要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那种。戚寒那输了呢傅歌输了就用这二十道经幡为你祈福,阿寒要永远平安。那晚alpha的标记急切又凶狠,落满他没有腺体的后颈,傅歌理所当然地以为爱人也同样爱自己。却没想到八个月后,戚寒亲手为他绑上锁链,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他嗤笑道你和你的爱在我心里一文都不值。经年仇怨蒙蔽了双眼,戚寒自以为傅歌从头至尾都在利用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悔得肝肠寸断。五年后久别重逢。面对性情大变的傅歌,戚寒老婆,信息素抽好了,你现在用吗老婆,你要拔我的氧气管吗?注意别留下指纹哦。老婆,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将来翘辫子了咱俩一起睡在这个大床房里好吗?傅歌死去吧你。一个悔得要命,一个恨得要死你给的每一丝痛楚,我都甘之如饴。...
上一世,林珞做了魏尧一年的情人,才知道她不过是个替身。魏尧从没喜欢过她,是她自己没看清自己的身份,对魏尧动了心。要想复活你的妈妈,需要获得气运之子魏尧的好感度。林珞知道,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一世,林珞在遇到魏尧前,接近他的下属,成为了他秘书的女朋友。珞珞,和我在一起,我就放过他。魏尧俯身在林珞耳边,似...
视角主攻琴酒的手机中出现了一个漫画app,还有评论区。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原来他身边有那么多卧底和废物,怪不得评论区都在说他好惨,真的带不动。61开V,当日连更3章避雷区1OOC有2洁癖误入,琴酒超攻3非救赎文,可能会让活的死,死的活,全看作者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