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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啊……我已经嫁给他了,他又有何理由杀我的家人……”
&esp;&esp;不知何时,那泪水已经布满了脸庞。她苦笑着,望向自己的兄长。
&esp;&esp;林司庭忍着眼中的泪,抬手擦拭了眼角的泪水,哑声道:“既然砍了头,说明他并不想让我们知晓此人是大嫂。”
&esp;&esp;“我要去找慕容和白。”良久,她平静道。略微空洞的双眸望着一阵虚空,不知在看什么。
&esp;&esp;“若是复仇,只能我去。事情一日未平,家中便一日不安。卿儿,你去找元珩。既然兄长已将你托付给她,想必也为你想好了退路。”
&esp;&esp;“二哥哥,我去吧。”
&esp;&esp;林司庭也拗不过她,但想着她也是不愿去面对林津然的。慕容和白再混蛋,也不会真的伤害她。而且她是去衍心楼,元珩也在那里。
&esp;&esp;如今只期盼着元珩能够知晓她到了,能够护着她吧……
&esp;&esp;于是,兄妹二人兵分两路,一个前往垣州城找慕容和白,一个回了林家。
&esp;&esp;不过在回林家之前,林司庭还是想寻找一下程清然的头颅。宋长柯此人他曾在战场上见过的,作战倒是勇猛,却不善谋划。
&esp;&esp;加上慕容和白已经领着燕宁军前往了垣州城,他杀了人之后定然会迅速去同慕容和白汇合,不会在此刻耽误。
&esp;&esp;他也不会随意丢弃程清然的头颅,必定是藏在此地的某一处。
&esp;&esp;林司庭花了好几日,终于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被人挖掘过的痕迹。
&esp;&esp;而程清然的头颅,正是藏在此地。
&esp;&esp;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将大嫂的头颅拿出,放在一个花布之中。
&esp;&esp;他忍着泪,只庆幸着林卿没有见到。请了最好的仵作,将那头颅给缝了回去。
&esp;&esp;林司庭回到林家时,林管家已经回来了。只是家中布置了灵堂,他这心瞬间紧揪着。见到那灵牌上写着林津然的名字。
&esp;&esp;他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
&esp;&esp;也是,兄嫂已亡。如今在这家中设灵堂,除了林津然,还能有谁……
&esp;&esp;林司庭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书房内,手中握着那支墨玉狼毫。笔身上沾了血迹,是林司源的。
&esp;&esp;据林管家而言,林津然是被割喉而亡的,不知是谁。林司庭将当时所有的下人都拉过来审问。
&esp;&esp;最后有人说,见到元珩从林津然的房内出来,之后也就再未见过他差人去拿酒了。
&esp;&esp;“兄长,你……是否被她欺骗了?”
&esp;&esp;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起身,走去了林津然的房间。
&esp;&esp;在他房间中,有一个专门摆有儿时小玩意儿的木柜。只是此地被谁搜过,十分凌乱,东西掉落一地。
&esp;&esp;他捡起一个白玉匣子,这白玉匣子已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esp;&esp;他转动白玉匣子上的机关,转动几次后竟是打开了新的一层,一枚鹿纹玉牌正静静躺在里面。
&esp;&esp;白玉匣子是他闯荡江湖时,找了机关大师做的。特地带回送给年幼的林卿与林津然玩,那时候,林津然找不到打开的方法,还是林卿打开的。
&esp;&esp;林卿一直都将鹿纹玉牌藏于此处,若林津然有心,自会想到。
&esp;&esp;拿了这家主令,他便是林家真正意义上的林家家主。不仅生意是他的,燕宁军中的几万亲兵也能听他的。
&esp;&esp;可却没想到,他记恨着元珩,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esp;&esp;林司庭想要拿着家主令召集族人,收回燕宁军去复仇。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停住了。他看着手中的家主令良久,低喃着什么。
&esp;&esp;“二公子,我们……还去吗?”身侧的林管家问道。
&esp;&esp;“除了家中老人,其余人全都遣散了。”
&esp;&esp;“是。”林管家虽是不明白,但也去照做。
&esp;&esp;自从慕容和白娶了林卿之后,林家便多了许多下人,都是慕容和白安排进来的。
&esp;&esp;林管家召集了所有人,依照林司庭说的,只是留下了一直待在林家做事的下人。
&esp;&esp;其余人分发了银两,全都遣散了。
&esp;&esp;不信元珩,他自然是毫无保留的相信兄长。当晚与兄长谈过的话语还言犹在耳,他那么相信元珩,将林家安危交给她。
&esp;&esp;那她,绝对不会让兄长失望吧!
&esp;&esp;但这些时日,他已有些透支了身子。加上当初伤得太重,身子落下了病根,最后也是坚持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esp;&esp;“二公子!”
&esp;&esp;冬日漫长,人被这寒冬冻得发木。
&esp;&esp;不过再冷,也抵不住人心。
&esp;&esp;火烧粮仓
&esp;&esp;火烧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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