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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晚松开手轻轻拍了拍了小蛇的肩膀,声音沉闷:“我困了,不看了,你去找她一起看吧。”
&esp;&esp;可是小蛇却坐在她怀里纹丝不动,转头眼巴巴地望着,眼圈儿瞬间红了,软绵绵地质问着:“人,你刚刚是不是推我了?”
&esp;&esp;“我没……”阿晚刚开口却突然卡住,看着面前的小家伙,喉咙里像是突然卡了一块小石子一样,疼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esp;&esp;差不多一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阿晚心里逐渐升起恐惧,立马好声好气地解释着:“没有推你,哪里敢推你?”
&esp;&esp;一边说话,一边悄悄伸过手指去勾住小蛇的袖子,然后一点儿一点儿地拽着,再勾住她的小拇指,将她的手藏进自己的掌心里,用尽全力紧紧握住。
&esp;&esp;“我就是…”
&esp;&esp;阿晚一手同她十指紧扣,一手搂着她,贴着她的脸耳鬓厮磨着。
&esp;&esp;“就是什么?”小蛇好奇询问。
&esp;&esp;就是有点儿嫉妒。
&esp;&esp;这话阿晚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捏了捏小蛇的手掌心,哄着:“没什么,看漫画吧,不是一直很想看吗?”
&esp;&esp;小蛇有些狐疑地望着阿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但是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通,就只能先看看漫画了。
&esp;&esp;次日,迟黎下山去拿来了自己的行李,还带回来两杯奶茶。
&esp;&esp;不过比起迟黎的奶茶,小蛇显然对那四个轮子的行李箱更感兴趣。
&esp;&esp;迟黎让她坐上去自己推她玩,阿晚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沉默着看她们两个在院子里嬉戏玩耍。
&esp;&esp;融入不进去,走又走不开。
&esp;&esp;阿晚的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股酸涩的味道。
&esp;&esp;院墙上的花藤随她心意而动,疯狂向院子里爬去,精准地缠住了迟黎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esp;&esp;行李箱被绊了一下,坐在上面的小蛇尖叫一声往前扑去,花藤中间拱起往上一抬,又把小蛇往阿晚怀里抛去。
&esp;&esp;“呜~好害怕。”
&esp;&esp;小蛇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地往阿晚身上爬,抱着她的脖子同她贴了贴脸,担惊受怕得厉害。
&esp;&esp;阿晚伸手紧紧搂着她,微微勾唇,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来。
&esp;&esp;院子里的迟黎还被束缚着双腿,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没有用,只能大声求助着:“姐,帮帮我啊,你这蛊怎么回事呀?”
&esp;&esp;“为什么只缠我不缠她啊,快帮我解开,我腿都要被缠麻了。”
&esp;&esp;阿晚抱着怀里的人儿心情大好,缓缓开口:“你话太多,吵到它们了。”
&esp;&esp;说完便打了个响指,让花藤都收回去了。
&esp;&esp;可那些花藤爬到一半时还是跟气不过似的,掉头回去缠绕成一坨,用力敲了一下迟黎的脚背,疼得她当场吱哇乱叫。
&esp;&esp;阿晚自然地抬手捂住小蛇的耳朵,免得吵着她,没想到一低下头就看见小家伙正靠在自己肩上,眨着眼睛偷看自己。
&esp;&esp;可爱极了。
&esp;&esp;“怎么了?”阿晚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儿。
&esp;&esp;小蛇想了想,眨眨眼睛有些紧张地问:“蛇蛇刚刚太吵了吗,吵到它们休息了是不是?”
&esp;&esp;“你不吵,”阿晚低头哄她,“是迟黎话多。”
&esp;&esp;话音才落下迟黎就跑了过来,丝毫不在意两个人亲密的样子,眼睛里面写满了好奇,全然没有被绑的恐惧,有的只是兴奋和好奇,压低声音悄悄询问:“姐,刚刚那个就是你的本命蛊吗?”
&esp;&esp;迟黎不养蛊,但是她也听说过一些奇闻异事,知道养蛊人都有一只特别厉害特别重要的蛊——本命蛊。
&esp;&esp;据说蛊在人在,蛊亡人亡,所以千百年来养蛊人从不将本命蛊轻易示人。
&esp;&esp;听见这话阿晚立马警惕地抬眼看过去,紧紧盯着迟黎看。
&esp;&esp;过了一会儿后眼底的戒备这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嫌弃,无奈开口:“谁家本命蛊拿出来这样玩的?”
&esp;&esp;
&esp;&esp;“嫂子,你见过我姐的本命蛊吗?”
&esp;&esp;迟黎突然转头看向小蛇,好奇地问着。
&esp;&esp;小蛇愣了一下,坐在阿晚怀里搂着她的脖子一脸茫然地问:“什么是嫂子?”
&esp;&esp;“嫂子你都不知道啊,你这汉语学得可真够差的,我姐咋教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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