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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人,不要这样欺负蛇蛇。”
&esp;&esp;小蛇被欺负得眼尾泛红,让人看了好生怜爱,哽咽着伸手去推阿晚的胸膛,却反而被压得更紧了些。
&esp;&esp;无奈之下只得抬腿软绵绵地踢过去,又被她一把握在了手中。
&esp;&esp;“学会踢人了?”
&esp;&esp;阿晚把玩着她白嫩的脚,微凉的指尖一寸一寸划过她的肌肤,忽然停顿了一下。
&esp;&esp;唇角噙着笑,眼尾眉梢都带着难掩的得意。
&esp;&esp;她很少有情绪这么外放的时刻,现在却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俯身在小蛇耳边慵懒地说着:
&esp;&esp;“宝宝,小裤怎么湿了?”
&esp;&esp;
&esp;&esp;卧室的灯啪的一下被打开,小蛇下意识抬起白嫩的胳膊遮住了眼睛,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很是不满。
&esp;&esp;阿晚垂眸看了她许久,忍了又忍,这才掀开被子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往浴室走去。
&esp;&esp;调好热水好后让小蛇自己进去洗,她则守在外面等着。
&esp;&esp;听着门后哗啦啦的水声,阿晚倚靠在墙面上,有些后怕地深吸了一口气。
&esp;&esp;好险,差一点点就忍不住了。
&esp;&esp;她从来都不是控制不住欲望的人,可自从遇到小蛇以后,底线每每被打破。
&esp;&esp;打破过后重塑,然后接着被打破,好像在闹着玩儿似的。
&esp;&esp;阿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指腹,无意识地揉搓了一下,那上面仿佛还带着点儿小蛇的体温和肌肤的柔软触感。
&esp;&esp;浴室的水声停了,门锁咔哒一声,一颗小脑袋从里面探出来,望着阿晚浅浅一笑,喊着:“人,蛇蛇没有拿裤子。”
&esp;&esp;阿晚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转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门板把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再也不会像当初那样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教的,可阿晚却忽然觉得有些可惜,深深地凝望一眼后这才不甘心地收回视线,转身去给她拿裤子。
&esp;&esp;凌晨两点,小蛇穿着睡衣坐在一旁的洗漱台上,自由自在地晃悠着两条腿。
&esp;&esp;阿晚在旁边的洗漱盆里给她搓洗着弄脏的小裤,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也不怎么说话。
&esp;&esp;小蛇歪着身体偷偷看她,几次过后阿晚忽然抬头望向面前的大镜子,没什么表情地问:“看什么?”
&esp;&esp;“你刚刚喊我宝宝。”小蛇用手捧着脸,低眉羞涩地说着。
&esp;&esp;阿晚听后却微微皱眉,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低下头红着耳朵矢口否认:“你听错了。”
&esp;&esp;在明亮的光照下,她无法以任何借口将自己的情感正大光明地说出来。
&esp;&esp;从小就被抛弃,没人教会她怎么说爱。
&esp;&esp;小蛇听了却不信,将手撑在身侧,探过头去望着她,笑眯眯地纠正着:“人,蛇蛇喜欢听你喊宝宝,但是蛇蛇已经破壳十八年了,不是幼蛇,你不能这样喊蛇蛇的。”
&esp;&esp;“那喊什么?”阿晚起了坏心,故意逗着眼前这个连人类亲属关系都还搞不清楚的小家伙,轻笑了一下后追问着,“你想要我喊你什么呢?”
&esp;&esp;“人,你可以喊蛇蛇的名字。”小蛇高兴地说着,并且始终牢记着,“喊了名字,人和蛇蛇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esp;&esp;阿晚被她逗笑了一瞬,抬眼望过去,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esp;&esp;“蛇蛇迟早会有名字的。”小蛇说完昂着脑袋,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esp;&esp;阿晚的笑意更深了些,把她的小裤拧干晾在一旁,然后擦干手转过身去抱她。
&esp;&esp;“该睡觉了。”
&esp;&esp;见状,小蛇也朝她伸出了手,乖顺地趴在她怀里。
&esp;&esp;明亮的灯光再次熄灭,屋里重回寂静。
&esp;&esp;小蛇缩在阿晚怀里,双手抓着她的领子小声嘀咕着夜话。
&esp;&esp;阿晚就那样一边轻轻拍着,一边安静地听着。
&esp;&esp;冬季里没有随处可闻的虫鸣声,只有这栋半山小屋里还偶尔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esp;&esp;两人窝在绵软温暖的被子里,相拥而眠,时不时地说说小话。
&esp;&esp;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小蛇叭叭地说,阿晚安静地听着。
&esp;&esp;凌晨四点,困倦笼罩着小蛇,说话声明显减弱了许多,双手放在阿晚脖颈处捂着,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esp;&esp;一会儿说冬天的院子光秃秃的不好看,一会儿又说等春天到了,她要带阿晚去山里找野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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