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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车厢的狭小空间里,气氛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今晚饭桌上的一些话,说的听得各有各的心理。
&esp;&esp;江时瑾的目光不时地落在陆晚枝身上,而陆晚枝的眼神偶尔与江时瑾交汇,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esp;&esp;这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陆晚枝的感情似乎已经无法再隐藏。“表白”这两个字一直回旋在脑海中,但此刻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esp;&esp;他还记得陆晚枝说陆父只能同意她在成年后恋爱。
&esp;&esp;陆晚枝的心情同样复杂,她感受江时瑾时不时停留的温柔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情感。
&esp;&esp;这一刻,其实也适合戳破这层纸,但她爸爸的话也如同回放一般在脑中闪过,再等等吧,也就一个多月,她心里在不断的给自己力量。
&esp;&esp;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里的暧昧情绪逐渐升温。偶尔的刹车、拐弯让两人不小心的碰到肢体,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都似乎蕴含着柔情蜜意。
&esp;&esp;很快,车子到达了目的地。下车的那一刻,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答案。
&esp;&esp;“那我,就先进去了!”陆晚枝指了指小区门口,在门口与江时瑾挥手告别。
&esp;&esp;江时瑾柔和地轻笑点头,一路目送陆晚枝进小区,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esp;&esp;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总有一天,希望这条寂静的道路,他能陪她一起走到家。
&esp;&esp;走到属于他们的家。
&esp;&esp;等回到无名巷的时候,路过谢随家门口,只见院里还开着一盏微弱的坐式电灯。
&esp;&esp;谢随独坐在桌边,一个人就着一碟花生米,配两个卤菜,桌上歪七扭八的倒了好几个啤酒瓶子。
&esp;&esp;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一声,江时瑾缓慢走到桌前,冷淡的脸上流出一丝关心:“怎么了?今天喝这么多酒?”
&esp;&esp;说完,自己也动手拉开易拉罐盖子,“噗呲”一声,对口咕咚一口。
&esp;&esp;谢随今晚穿了一身简洁不花里胡哨的衣服,但以往眼中中二肆意的神采退了很多:“江哥,我好像恋爱了。”
&esp;&esp;“?”
&esp;&esp;“但我又好像失恋了!”
&esp;&esp;“??”
&esp;&esp;谢随自顾自的酒后吐真言:“我最近常梦见那个红裙女人,就早上洗床单那种梦,你懂吧?哦~你是懂,你又不是没洗过。”
&esp;&esp;这话听得江时瑾鬓边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要不是看眼前这已经喝的醉醺醺了,高低他得一巴掌拍过去。
&esp;&esp;“你不是说正常吗?梦见就梦见。”
&esp;&esp;“江哥,你还是嫩了,做春梦正常,但同一个主角就不正常了。”
&esp;&esp;他做梦一直都是陆晚枝啊,怎么就不正常了?
&esp;&esp;谢随大口闷了一口,愁声道:“一直是一个人,就是我栽了。完了,我爱上了那个一眼见到的女人。”
&esp;&esp;江时瑾端起杯子,和谢随碰了下:“爱上一个人不好吗?爱一个人好像心就有归属。”
&esp;&esp;少年迷醉的眼眸清晰明顺了片刻,他江哥一出言就是金口。
&esp;&esp;但关键茫茫人海里,他到哪去找他心里的归属啊?
&esp;&esp;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可加过他呢,他这段时间是逢加必过,但通过的人都不像个女孩子。
&esp;&esp;凡是头像有点中性的,他都进朋友圈看了,没一个人是她。
&esp;&esp;“江哥,你说的轻巧,但茫茫人海我去哪里找那个一面之缘的人,就连她是不是我们本地的都不知道。”
&esp;&esp;“江哥,就那红裙女人你还记得不?上次我们打架后在街边找你要联系方式,然后你报我手机号那个?”
&esp;&esp;“你说她都要了联系方式,既没打个电话、发个信息,也没加个微信,她这是要去干什么呢?”
&esp;&esp;“还让我凭白端个念想?”
&esp;&esp;“可恨我这个不争气的,竟然在梦里就迷失自我了?”
&esp;&esp;“”
&esp;&esp;谢随喃喃自语了一堆心里话,把最近心中积攒的情绪统统发泄出去。
&esp;&esp;:红裙女人
&esp;&esp;江时瑾安静地坐在那听着谢随在那发泄心里话,将手机掏出来,划了划晚上新加的微信名片。
&esp;&esp;点击头像,把他(她)推荐给朋友,点击发送,然后收回手机。
&esp;&esp;“嗒嗒”的一声,一道清晰的微信来消息提示音在手机上传来。
&esp;&esp;谢随看了一眼主屏幕的通知窗口,疑惑的问:“江哥,坐这么近,有啥不能明说,还发微信?”
&esp;&esp;江时瑾语调平静而缓慢说:“打开微信看看?”
&esp;&esp;谢随不重视的划开微信,随意看眼:“你给我推荐的人干嘛?”
&esp;&esp;这头像莫名还有点眼熟,哪里见过呢?
&esp;&esp;江时瑾:“那红裙女人。”
&esp;&esp;谢随震惊得像是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八度,高声问道:“谁?!”
&esp;&esp;“红裙女人。”江时瑾又平淡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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