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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决定,下一次见克莱门特的时候,一定要戴上他最厚的防毒面罩。
克莱门特摇摇晃晃地起身,维勒斯卡才注意到,他竟是赤着脚的。
简直亵渎至极!
克莱门特嫌弃地轻拍他肩上冷硬的铁盔:“规矩也没允许我躺在这里,不是吗?”
他笑得恶劣又嚣张,神力举起那个倒在地上的可怜杯子,朝大殿深处的神像砸去。
维勒斯卡来不及阻止。
他迅速从侧面把剑朝着杯子的方向扔过去,也只能在杯子撞上神像前将它击碎。
剑擦着神像飞过,跌落在地上。
玻璃杯碎片哗啦啦地溅开,有几片迸在神的腿边,沿着神像磕磕绊绊地掉下来。
维勒斯卡:“你的疯病越来越严重了。”
克莱门特无所谓道:“别生气,我们尊贵的神会允许的。”
他存心想要激怒这位苦行的骑士:“如果祂不同意的话,我们当然无法这样做,不是吗?”
维勒斯卡不置可否,他不想和克莱门特有更多交流了。
天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在伽路手下混成了神判法庭最高法官的。
有辱神明。
连带着,维勒斯卡对伽路的印象都差到了极点。
他背身欲走。
克莱门特却不愿意放过他。
维勒斯卡手里还捏着他重要的游戏道具呢。
没有饵,鱼可不会咬钩。
“规矩又不是不能没有例外,骑士阁下,为何不听听我的理由呢?”
维勒斯卡步履未停。
“也不知道我对阁下说谎,能不能得到您的赦免。”
简直就是性骚扰!
维勒斯卡加快步伐,阴森森道:“你大可以试试。”
克莱门特很遗憾地说:“算了,您不愿意的话,我可没有把骑士长的脑袋割下来亲吻的本事。”
很好。
维勒斯卡想,克莱门特成功了。
他在安坎被人砍了头,断颈还莫名其妙去吻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愤怒。
他原地大转弯,直直朝自己的佩剑走去。
克莱门特不用想都知道,维勒斯卡是要和他动手。
真是个可怜人,在安坎为教廷谋划了这么久,居然到现在连一点神眷都没混到。
他手指轻飘飘一点,维勒斯卡的剑就到了他的怀里。
无能的骑士:……
维勒斯卡一向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烦躁:“你到底要干什么?想要索亚的话,不可能,我不会把他移交给你的!”
克莱门特松开怀抱,笑吟吟地把那柄剑送还给维勒斯卡。
“急什么,听完我的话再做决定也不迟。”
维勒斯卡:“我半个小时后还有公务。”
克莱门特恍若未闻。
他走了几步,站到那摊已经污秽的奶茶上,一边踩着粉红色的黏腻珠子玩,一边懒洋洋地说话:“你不想杀了那个侮辱你的恶魔吗?”
维勒斯卡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那个砍了他脑袋的,化名阿科特的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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