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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2页）

&esp;&esp;她当听见这世界真正的声音。

&esp;&esp;这座她在乎的城市还需要她的守护，她在乎的孩子们还等着她的归来。

&esp;&esp;在这座高塔之下所有依附于此的人类，所有真正需要她的羽翼为其遮风挡雨的民众……

&esp;&esp;韦恩塔顶层的纯白色研究所在那金色之后透了出来，现实开始回归。

&esp;&esp;布鲁斯向后退了两步，他扯了扯自己披在肩上的外套。

&esp;&esp;离开了幻境他才想起来自己就在不久之前还受过不轻的伤，失血让他点冷。

&esp;&esp;渐渐地，那些金色全然褪去，它们聚集向一个点，如潮水般涌向了玛莎。

&esp;&esp;蝙蝠侠站在后边，伸手拦住了还想上前查看的布鲁斯。

&esp;&esp;他迅速地观察了一遍四周，没有看到那个之前向他提供了情报，并帮助他进入幻境的另外一位，更“理智”的玛莎。

&esp;&esp;眼前的玛莎，就只有被那些金色淹没的一位而已。

&esp;&esp;或许这正是她最初想要的。

&esp;&esp;蝙蝠侠明白了过来。

&esp;&esp;玛莎最初研究出解离两个人格，将自己的自我分开，用自己的不同的两面来承载……这种手段的本身并非是为了得到两个不同的自己，她亲口说过，其目的是抑制ego的展现。

&esp;&esp;抑制自己身上不断发展的扭曲……

&esp;&esp;然后找到一个最佳的，可以展露自我的时机，再合为一体……神备。

&esp;&esp;那些几乎将玛莎淹没的金色并非将她吞噬，而是簇拥着她，包裹着她。

&esp;&esp;它们化作她的长裙，融做她的护甲，长成她的桂冠，在她手上凝结成由枝干组成的璀璨金色长枪，她的自我即是她的武器，即是她的铠甲。

&esp;&esp;展露自我的人存在不同的方向，向下堕落成为扭曲，任其改变自己的身体，展露出非人的形态；或是以信念将其掌控于手中，以人类的面貌理解并超越自我，使之成为自身的武器。

&esp;&esp;她回过头，看向伫立在这纯白色的空间之中，那高耸入顶的培养仓，其中绿色的液体在散发着微弱的荧光，浸泡着那早就近乎腐烂的大脑。

&esp;&esp;她曾经将自己死去的孩子尸体再度挖出，利用全新的技术创造了布鲁斯的复制人，将那个懵懂的孩子再次带回到自己的身边。

&esp;&esp;但在那之后她又陷入了无尽的自责和煎熬，她无法真正亲手将她孩子仅剩的残躯销毁……

&esp;&esp;玛莎握紧了手中的ego长枪，在金色的光辉之中，她将之掷出。

&esp;&esp;该结束了。

&esp;&esp;影子留存在黑暗的巷子里，但眼睛应当看向身前等待着她的世界。

&esp;&esp;长枪扎破了培养仓的玻璃，那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它们汹涌地落到地上，然后渗入了苍白的地面，慢慢地消失不见。

&esp;&esp;那高耸的培养仓碎裂了，化作了一地的狼藉。

&esp;&esp;她心中的孩子不需要永远停留在八岁的那一年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到时间了。”

&esp;&esp;坐在沙发上的韦恩少爷抬起头。

&esp;&esp;时钟指向了十二点，夜色早已到来，他的七日之限应该已经到了。

&esp;&esp;但理查德摇了摇头。

&esp;&esp;“我没有收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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