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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esp;&esp;玛丽安的大部分客人都具有强烈的倾诉欲和表现欲，不管他们说的是实话还是谎话，他们都习惯性地想要让自己成为这段对话的主人，由他们来引导对话的进展。

&esp;&esp;一次两次……为了打探情报，玛丽安一开始确实会把话语权转让出去。

&esp;&esp;但次数多了，而且发现他们说的都是毫无价值的东西，她就发现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esp;&esp;和这些家伙聊天不仅打探不到对她的哥哥有用的情报，还搅乱她的心情，实在是亏本中的亏本。

&esp;&esp;自那以后，她就从原来的广撒网转为现在的筛选客户进梦，约翰就是被她筛选出来的客人。

&esp;&esp;他同样有着不弱的倾诉欲和表达欲，他喜欢讲述自己的故事，分享他想的那些笑话，但他也乐意当一个倾听者，甚至愿意像一个普通朋友那样给玛丽安提意见。

&esp;&esp;他比起其他客人性格要更温和拟人一些。

&esp;&esp;从他还没自称“小丑”这点就可以看出。

&esp;&esp;约翰笑嘻嘻地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先去了解他的喜好，然后在动手。”

&esp;&esp;“这个说法太简单了，”玛丽安已经在那么做了，但她还需要更多的，“如果一个人能赢得你的信任，你认为是靠什么？”

&esp;&esp;“身份互换，哦，我喜欢这个！”约翰在玛丽安身边跑来跑去，叽叽喳喳得像围着稻草人转圈的乌鸦，他手里面还捧着玛丽安幻化出来的拿铁。

&esp;&esp;“能得到我信任的人，一定是信任我的人，”他说，“不管事实是什么真相是什么，他们要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esp;&esp;他突然一个刹车停了下来，弯下腰向坐着的玛丽安请求道：“能再给我的拿铁里放点奶精吗，亲爱的玛丽安？”

&esp;&esp;玛丽安颇为无语地打了个响指。

&esp;&esp;一盒撕开的奶精落在了约翰手中的拿铁里，他瞪大眼睛傻乐地望着漂浮着的奶精，在空空如也的奶精盒骤然消失的时候还发出了一声戏剧般的惊呼。

&esp;&esp;“这已经是你今天加的第十份奶精了，约翰。”玛丽安提示他。

&esp;&esp;约翰振振有词道：“想要赢得我的信任的人一定是不管我加多少份奶精都会支持我的人，不管是第十份还是第十一份。”

&esp;&esp;玛丽安：“那你没看错，我是不想赢得你信任的人。”

&esp;&esp;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倒退一步，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你刚刚说的话伤害了我，我要向你提起诉讼，玛丽安！”

&esp;&esp;玛丽安：“你有钱请律师吗还诉讼？”

&esp;&esp;约翰：“……我真的生气了。”

&esp;&esp;他转过身用后背对着玛丽安，以示抗议。

&esp;&esp;约翰很年轻，是玛丽安的客人之中最年轻的一个。玛丽安怀疑他比自己都小了几岁，尽管他从没承认过自己的年纪。

&esp;&esp;玛丽安和他相处没有多久就知道他那个世界的【蝙蝠侠】刚出道不到一年，是个用钩抓枪荡来荡去的时候会不小心摔倒在巷子里的男人。

&esp;&esp;而约翰，一股小丑味，尚且还是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普通病患，还没有成为【蝙蝠侠】最大的敌人。

&esp;&esp;他身上的东西不多，但作为罕见的进化中的年轻【小丑】，于玛丽安而言有不错的研究价值。

&esp;&esp;所以她才留着他。

&esp;&esp;玛丽安低头喝拿铁，不想理他幼稚的脾气。

&esp;&esp;才过了一会，她就听到面前人抱怨道：“你居然不理我，玛丽安！我可是你最有趣、最值得信任的朋友。而你在伤害了我之后却只选择放置py这种玩法，我们的友情正被你的冷酷无情快速消耗……！”

&esp;&esp;约翰肯定确诊过多动症，玛丽安心想。

&esp;&esp;在他吐出更多废话之前，她说：“要再来一份奶精吗？”

&esp;&esp;约翰把咖啡杯推了过来，昂首挺胸地说：“我接受你的道歉，玛丽安。”

&esp;&esp;喝了大半杯加了十一份奶精的拿铁，他满足地咂了咂嘴。阿卡姆精神病院的伙食太差，约翰的味觉发育不算良好，但在有得选的情况下，他还是更喜欢玛丽安提供的食物。

&esp;&esp;他问：“所以你想获取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的信任？”

&esp;&esp;他已经看出来玛丽安的抵触情绪来自哪里。

&esp;&esp;“是的。”玛丽安不情不愿地承认道。

&esp;&esp;“那就简单了，”约翰给她出招，“你只要让那个人感觉到你的信任就可以。重点不是‘信任’，而是‘感觉’。”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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