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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还有下一拨?”时君棠袖下的双手猛地握紧,面上不露:“皇上此话何意?臣女一介女流,岂敢在宫闱之中擅作安排。”
&esp;&esp;“这个时候,你是一介女流了?这逼宫戏码。你若没有两手安排,是不是显得无能了些?”皇帝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眸微眯,细细端详着眼前故作懵懂的丫头片子。这张脸,跟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朕还能将事交给你去做?”
&esp;&esp;时君棠干笑一声。
&esp;&esp;“凡是累世望族,都会训练死士,百年前,时家的死士那可是比宫里的暗卫都要厉害,叫影卫。”
&esp;&esp;“影卫?”时君棠眼睛倏亮,她怎么没听高七说起过:“皇上知道时家百年前的旧事?”
&esp;&esp;“朕幼时,曾听一人说起过。”
&esp;&esp;“皇上能讲给臣女听听吗?”时君棠一脸期待。
&esp;&esp;老皇帝哈哈一笑:“看你表现。”
&esp;&esp;正说着,五名刺客骤然破空而来。
&esp;&esp;“高七。”时君棠不再犹豫,喊道。
&esp;&esp;五名身着玄色劲装、眼描墨线的暗卫应声现身,剑光如电,瞬息间已将来敌尽数制伏。
&esp;&esp;不过眨眼工夫,现场已收拾得不见半点痕迹,仿佛从未有过这场厮杀。
&esp;&esp;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时君棠屏息凝神仿若来到了考场,整个手掌心都是汗,直到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狄公公难掩惊诧:“时族长,这些当真是时家死士?”
&esp;&esp;时君棠悄悄打量皇帝神色,见他面色如常,方道:“是。”
&esp;&esp;与狄公公的震惊不同,老皇帝似是早有预料,意味深长地道:“短短时日便能训练至此,丫头,朕将玚儿与这江山托付于你,果然没有看错人。”
&esp;&esp;果然,皇帝知道她在训练死士,不过时君棠听得有些懵:“皇上言重了,臣女受不住这样的重托。”这话在她听来挺奇怪的。
&esp;&esp;她挺敬重这个老皇帝,尽管他颇会算计人心,但在所有人说她是女儿身不堪大用时,皇帝却从来没有在乎过她的性别,甚至还把刘玚很放心地交给她。
&esp;&esp;这真的不像一个皇帝会做的事。
&esp;&esp;就算要交代,二十二皇子和江山也只会交给辅政大臣,交给她时氏一族,就算时氏在崛起,听起来亦有些儿戏啊。
&esp;&esp;老皇帝只道:“以后,你就知道了。刘玚,既然你叫了一声师傅,那就出来正式拜师吧。”
&esp;&esp;话音刚落,身边的小太监突然抬起来,朝着时君棠露齿一笑。
&esp;&esp;“二十二殿下?”时君棠压根没注意到身边跟着的两位小公公,其中一位竟然是刘玚。
&esp;&esp;早有宫人奉上香茶,静候拜师之礼。
&esp;&esp;刘玚稳步上前,在时君棠面前郑重跪下,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响头,双手接过宫人奉上的茶盏:“请师傅用茶。”
&esp;&esp;时君棠看看皇帝,又看看刘玚,转而向皇帝深施一礼:“皇上明鉴,臣女才疏学浅,实在当不起殿下的师傅。臣女并非推脱,除了经商治家,其余皆非所长,若勉强为之,这不是误了殿下么。”
&esp;&esp;四书五经不会,六艺八雅中,唯礼仪,射箭,棋艺,品酒,茶道确实了得,但会的也就这几个。
&esp;&esp;还都是为人际往来所习。
&esp;&esp;“丫头啊,别想那么多,朕要的也只是你们的师徒身份,有了这一层羁绊,日后相处自会亲厚些。”皇帝摇摇头:“别的,朕对你并没有什么期待。”
&esp;&esp;时君棠:“……”这话说得,看不起谁呢。
&esp;&esp;助成事
&esp;&esp;时君棠最终还是接过了刘玚奉上的那盏拜师茶。
&esp;&esp;老皇帝看了看天色:“也是时候回寝宫了。”
&esp;&esp;皇帝回寝宫,时君棠自然是原路返回时府,不能被人看见她在宫里。
&esp;&esp;此时在另一边,储明院长凝望着不远处严阵以待的宋经略老将军,良久方道:“三拨暗卫尽出,却连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太子殿下,您也看到了,这分明就是请君入瓮之局。此时若强闯宫禁,必被视同逼宫。”
&esp;&esp;姒长枫冷笑了声:“如今整个朝廷都支持太子殿下,学院亦是殿下的人,皇上年事已高,太子殿下担心皇上身体闯宫情有可原,真不知道储明院长在忌惮着什么?”
&esp;&esp;“朝廷谁人不知,宋经略老将军只听皇上一人调遣,皇上晕倒时命二十殿下近身侍疾并没有叫上太子殿下,殿下此时闯宫,若皇上真病危,那是有功,若只是陷阱,那殿下就要受言官们的口诛笔伐。”
&esp;&esp;“那又如何?人子忧心君父,何错之有?天下百姓只会赞颂太子至孝,谁敢妄加指摘?”
&esp;&esp;太子刘瑾沉吟了下,道:“恩师和姒族长说得都有理,本太子现在只关心父皇的身体,且再看看宋老将军接下来会有何动作再作计较。”
&esp;&esp;储明面色阴沉,经营书院多年,修身养性,谁不说他一句仙风道骨,可现在面对这个姒家主,当真是失了耐心。但更让他失望的是太子殿下近来的转变。
&esp;&esp;这个他亲手教养长大的储君,一直觉得他是承了他的风骨和远见,但近来在很多事情上,表面依旧谦和,内里却愈发独断。让他忧心啊。
&esp;&esp;一旁的章洵冷眼扫过太子殿下和姒长枫,看起来太子殿下好像被恩师劝住了,只当真劝住了吗?
&esp;&esp;环视四周,文武百官都在,但没见郁家人。
&esp;&esp;像棠儿虽身为族长,但无诏不能进宫,可郁家不同,有皇后娘家这层身份在,每个月有两次自由进宫的机会。
&esp;&esp;章洵轻唤了声:“时勇。”
&esp;&esp;打扮成宫人的时勇过来:“公子有何吩咐。”
&esp;&esp;“去查查郁家的人是不是和皇后娘娘在一起,皇后娘娘现在又在何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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