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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二楼俯瞰下去,街道上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苏白看着城中来回走过的禁军,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心情并没有受体内蛊毒的影响。
&esp;&esp;“真好吃。”
&esp;&esp;饭菜上来后,仡离便像饿了好几天一般双手并用地吃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注意吃像。
&esp;&esp;看到前者的模样,小鲤鱼将自己身前的菜也推到仡离面前,轻声道,“离姐姐,慢些吃。”
&esp;&esp;“这里的东西太好吃了。”
&esp;&esp;仡离一边使劲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呜呜地说道。
&esp;&esp;“离姑娘。”
&esp;&esp;苏白收回目光,看着眼前少女,微笑道,“吃完东西,是不是就能帮我把体内的蛊拿出来了。”
&esp;&esp;“呜呜呜。”
&esp;&esp;仡离呜呜了几声,什么也听不清楚。
&esp;&esp;苏白笑了笑,盯着少女,也不着急,耐心地等着。
&esp;&esp;仡离努力将嘴中的东西咽了下去,道,“我还没有地方住。”
&esp;&esp;“离姑娘可以住在我的府中。”苏白微笑应道。
&esp;&esp;“我吃饱了。”
&esp;&esp;仡离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东西席卷干净,旋即看着前方少年,理所当然道,“走吧,去你府中。”
&esp;&esp;恐吓
&esp;&esp;洛阳城街道上,仡离在前蹦蹦跳跳地走着,嘴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心情看上去十分不错。
&esp;&esp;后边,十步之外,苏白带着小鲤鱼跟在后面,神色还算平静,看不出来心情是好还是坏。
&esp;&esp;“公子,蛊是什么?”小鲤鱼问出心中的疑问,轻声道。
&esp;&esp;“一种虫子。”
&esp;&esp;苏白看似随意地应了一句,并没有过多解释,他不想小鲤鱼跟着担惊受怕。
&esp;&esp;小鲤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道,“离姐姐为什么给公子吃虫子?”
&esp;&esp;“你离姐姐是南疆的人,那里的风俗习惯和我们这里不太相同,或许,这是他们的一种礼节吧。”苏白信口胡诌道。
&esp;&esp;小鲤鱼听过,放下心来,没有再多问。
&esp;&esp;苏白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小鲤鱼自幼跟随他一起长大,很少接触外面的事,并不知道南疆巫蛊的可怕。
&esp;&esp;“仡离。”
&esp;&esp;苏白轻轻呢喃了一声,这个姓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
&esp;&esp;南疆之中,唯有巫后一脉可以使用仡姓,眼前的丫头,身份恐怕非同寻常。
&esp;&esp;街道上,禁军依旧随处可见,不过,因为昨夜天色很暗,并没有人认出街上大摇大摆的仡离就是昨天夜里戏弄皇城禁军的罪魁祸首。
&esp;&esp;不多时,苏白三人回到苏府,仡离左右看着眼前还算不错的院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esp;&esp;“小哥哥,我住哪里?”仡离回头,看向身后的苏白,问道。
&esp;&esp;“那里。”
&esp;&esp;苏白指了指西院,微笑道,“所有的房间你可以随便选。”
&esp;&esp;“小哥哥真是个好人。”
&esp;&esp;仡离闻言,心情大好,立刻朝着西院跑去。
&esp;&esp;苏白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西院,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esp;&esp;那里可是住着两位小先天,尤其是那位燕国长公主,连他都不愿面对。
&esp;&esp;现在,就看这位离姑娘眼光如何了。
&esp;&esp;西院,仡离方才进入,燕采薇和老许便已察觉。
&esp;&esp;各自的房间中,两人神色各不相同。
&esp;&esp;老许咧嘴笑了笑,继续擦拭桌子,没有理会。
&esp;&esp;又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公子还真是命犯桃花。
&esp;&esp;不远处的厢房,燕采薇放下手中的茶杯,柳眉轻皱。
&esp;&esp;这是何人,苏白竟然会让她来这里。
&esp;&esp;“砰!”
&esp;&esp;进入西院第一间厢房,仡离一把推开房门,刚要进入,却是看到了正在擦拭桌椅的老许。
&esp;&esp;仡离先是一怔,旋即立刻躬身行礼,神色恭敬道,“对不起老人家,我不知道这里有人。”
&esp;&esp;“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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