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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被安置妥当,被称为陈院长的人也带着一群人也前来问候。
&esp;&esp;面对一群人的关照,池旎只能假笑应承,又连连礼貌道谢。
&esp;&esp;临走时,陈院长说:“池小姐,您太客气,小裴总特意交代过,要照顾好您。”
&esp;&esp;其实不用他提醒,池旎也知道。
&esp;&esp;在她没有任何预约的前提下,能享受到极致的便利,无非是裴津渡事先安排好的。
&esp;&esp;从始至终,裴砚时陪在她身边,除了问了几个后期康复和理疗的相关问题外,没再讲过话。
&esp;&esp;目送一行人离开。
&esp;&esp;宽敞的病房里开始陷入持久的沉默。
&esp;&esp;察觉他的异样,池旎看着方才被人送来的果篮,率先
&esp;&esp;开启了话题:“裴砚时,里面都有什么水果啊?”
&esp;&esp;裴砚时还是有求必应的态度,闻言将精美的包装拆开,而后托着篮子呈到她面前:“想吃什么?”
&esp;&esp;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吃什么。
&esp;&esp;池旎看了眼,随便选了一个:“橘子吧。”
&esp;&esp;她又看向他强调:“想吃你帮我剥的。”
&esp;&esp;裴砚时淡淡“嗯”了一声,先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手指上沾了些湿意。
&esp;&esp;应该是去洗了手。
&esp;&esp;回来后,他在她的病床边坐下,不紧不慢地挑了个橘子。
&esp;&esp;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依旧修剪得干净圆润。
&esp;&esp;指尖陷入橘皮,汁水在空气中炸开。
&esp;&esp;清苦又甘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掩盖消毒水的刺鼻。
&esp;&esp;池旎盯着他一点点掀皮的手指,有些出神。
&esp;&esp;那双骨节分明又青筋明显的手掌上没有任何装饰,但慢条斯理的动作却格外惹眼。
&esp;&esp;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sp;&esp;裴砚时似乎也不在意她的目光落在哪儿,垂着眼眸,将橘瓣上白色的丝络一根根撕掉。
&esp;&esp;片刻后,他忽地开口,将她的胡思乱想打断:“晚宴怎么样?”
&esp;&esp;池旎回神过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应声:“还行。”
&esp;&esp;晚宴其实都一个样。
&esp;&esp;虚情假意地社交,进而进行资源或者利益互换。
&esp;&esp;大家都带着目的,没什么好不好玩,更没什么有不有趣。
&esp;&esp;这些话池旎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他说:“你的男伴,是他,对么?”
&esp;&esp;池旎闻言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esp;&esp;他面色沉静,眼底却带了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esp;&esp;男伴。
&esp;&esp;顾名思义,一起出席活动的男性朋友或者伴侣。
&esp;&esp;名利场上,所谓男伴女伴大多都是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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