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池旎松开勾着他衣领的手,胳膊攀上他的脖颈。
&esp;&esp;她扬起脖子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又抬眼望向他的眼睛。
&esp;&esp;她将主导权还给他,也在告诉他,可以继续下去。
&esp;&esp;脸颊上猝不及防的温热触感,促使裴砚时呼吸一滞,瞳孔也放大了几分。
&esp;&esp;他喉结动了又动,最后偏头闭眼,缓慢向她靠近。
&esp;&esp;眼镜的边框碰到池旎的鼻骨,房门也在此刻被打开。
&esp;&esp;纪昭昭的声音闯入耳中:“妮妮,你们收拾好了没?”
&esp;&esp;池旎从沙发上猛地弹跳起来,鼻子剐蹭到眼镜留下一道红痕。
&esp;&esp;她来不及感受疼痛,只是尴尬又慌张地应声:“好了好了。”
&esp;&esp;“妈呀,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esp;&esp;和池旎声音一同落下的,是纪昭昭的尾音,和“砰”地关门声。
&esp;&esp;与池旎的慌乱相比,裴砚时没有一丝被撞见的尴尬。
&esp;&esp;他缓缓直起身来,声音泛着哑还夹杂着一丝逗弄:“还继续么?”
&esp;&esp;心底的余悸未消,鼻尖的痛意又开始放大。
&esp;&esp;池旎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瞪了他一眼,揉着鼻子并没作声。
&esp;&esp;裴砚时抬手揽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下来,低头轻轻去吻她的鼻尖:“抱歉,下次我摘眼镜。”
&esp;&esp;唇瓣上的吻没感知到,鼻骨上的吻又如同羽毛般挠得人心底发痒。
&esp;&esp;心里空落落的,眼眶也莫名染上湿意。
&esp;&esp;池旎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此刻身体的异样。
&esp;&esp;“没有下次了。”她偏头躲开,又有些别扭地推他,“还有,你放开我,昭昭还在外面。”
&esp;&esp;裴砚时没如她所愿,胳膊将她圈得更紧了些,又抬手托着她的头把她按在胸口。
&esp;&esp;胸腔震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妮妮,撩完,得负责善后。”
&esp;&esp;他的心跳声重而乱。
&esp;&esp;仿佛在明晃晃地告诉她,他的剧烈心动需要她来安抚。
&esp;&esp;池旎不自觉地抬手环上他的腰。
&esp;&esp;身体贴紧,心脏又仿佛被充满,原本的那种失落感渐渐消失。
&esp;&esp;很久以后,池旎才知道,有个词叫做“aftercare”。
&esp;&esp;事后温存。
&esp;&esp;面对戛然而止的欢愉,人的身体和情绪都需要被安抚。
&esp;&esp;窗外深邃的蓝渐渐被黑暗吞噬。
&esp;&esp;他们在蓝调时刻相拥,在夜幕降临时才松开了手。
&esp;&esp;池旎偏爱石绿,可是后面很多年,每当有人问起她最浪漫的是什么颜色。
&esp;&esp;她总是会想起十八岁这年,酒店落地窗外的那抹蓝。
&esp;&esp;池旎带着裴砚时赶去沙滩的时候,纪昭昭已经坐在篝火旁,喝得微醺。
&esp;&esp;她身旁是那位金发碧眼的酒吧老板。
&esp;&esp;见两人过来,纪昭昭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时间,讲出的话也没个遮拦:“妮妮,你们这么快就好了?”
&esp;&esp;她上下打量裴砚时一眼,脸上怀疑的意思明显:“看着不像是这么短……”
&esp;&esp;好姐妹当了这么多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