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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草民晓得,只要能治好,不管多久,草民都能等。”周辞说完觉得不对,拧着眉补了一句:“当然,若等不了太久,还望王妃能想想法子。”
&esp;&esp;总不能他都还没等来医治,小命就先没了。
&esp;&esp;陶桃点点头,“这个你可以放心,本王妃要救的人,一般不会让阎王爷抓走的。”
&esp;&esp;“在给你开始医治之前,本王妃会给你开药,你先吃一段时间。”
&esp;&esp;“是,草民遵命。”周辞松了口气,他的小命这算是暂时保住了。
&esp;&esp;李幸也很为自己的好友高兴,那笑容差点就笑得咧到后头去了,好在最后想起王爷王妃还在,他收敛了一点,要不然他这会儿早就扑过去,抱住周辞庆祝了。
&esp;&esp;“要没什么事儿了你们就先回去吧,稍后本王妃会让人将周辞你要吃的药送到李幸家给你。”陶桃摆了摆手,当做没看到两人那副明明兴奋却又自觉压抑住的样子。
&esp;&esp;甚至连周辞在鹿林县的落脚地都不用问,谁有好友在这儿还自己去寻落脚地?
&esp;&esp;就算周辞想,那李幸也不会允许。
&esp;&esp;李幸一听王妃发话,果不其然就拉着周辞行礼,完了忙不迭地退出去。
&esp;&esp;不一会儿,两人就走远不见了身影。
&esp;&esp;陶桃一收回目光就不其然地对上了萧执落在她身上那直勾勾的目光,惹得她神色一顿,下意识地思考起来,她刚刚有哪儿做得不太对吗?
&esp;&esp;左思右想,她没想出来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对,索性摆烂直接问:“你这般看着我作甚?难道我脸上有花儿不成?”
&esp;&esp;“花儿倒是没有,本王只是想知道你现在手伤着,上哪儿给周辞做药去?”萧执微眯着双眼看陶桃,但凡她敢开口说自己来,他就拿绳子把人给绑起来。
&esp;&esp;陶桃一眼看穿萧执的心思,顿时哭笑不得,“我在你眼里有那么傻?拖着左手的伤还要坚强地自己动手做药,哇哦,我好伟大!”
&esp;&esp;“……好好说话,本王只是问问。”萧执头疼地扶额,他不就问一句么?桃桃至于开始阴阳怪气?
&esp;&esp;陶桃冷眼瞥了瞥萧执,“我看你的模样可不像是问问而已。”
&esp;&esp;“不是问问而已,你还想让本王做什么?本王都可以满足你。”萧执一脸‘这样你满意了吗’的样子。
&esp;&esp;陶桃气乐了,“真的我想让你做什么你都可以满足我?”
&esp;&esp;“真……咳,不是,那还是得看看你想让本王做什么。”萧执及时改口,差点就让自己落入陶桃的语言陷阱中。
&esp;&esp;陶桃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罢了,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要记住,做药这事儿并非需要我亲自来,再说了周辞的药也不需要怎么做。”
&esp;&esp;“只需要写个药方,让他自己去抓药熬药喝了就行。”
&esp;&esp;“这么说,他的病并不严重?”萧执敏锐地抓到重点,如果周辞很严重,以他对陶桃的了解,绝对不会是这样开药。
&esp;&esp;陶桃点头,反正帐中就他们二人,没什么好隐瞒的,“周辞的情况说严重也不算严重,就是比较麻烦,比霍乌要稍稍麻烦些。”
&esp;&esp;说白了,她给周辞开的药,就是先给周辞调理调理身体。
&esp;&esp;手术嘛,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esp;&esp;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跟萧执说了,反正吊吊他胃口也没什么。
&esp;&esp;“我有件事儿想让你帮忙,也只有你能帮忙。”陶桃想起什么,转身去拿了把匕首来,递给萧执。
&esp;&esp;萧执看看陶桃手上的匕首又看看陶桃,不解:“你这是何意?”
&esp;&esp;突然就拿了把匕首给他,这种行为就很让人误会。
&esp;&esp;“安啦,不是让你拿着匕首做什么不该做的,只是想让你放点血,我研究研究。”陶桃讨好地冲着萧执笑了笑。
&esp;&esp;她想知道那玩意儿进入萧执的体内,除了修复了萧执的筋脉之外,是否还在他的血液中有别的体现。
&esp;&esp;萧执皱眉,“人血你能瞧出什么来?你又不能喝。”
&esp;&esp;“我不能喝,那不是有别的东西可以喝吗?再说了,我也没想干喝。”陶桃掰着手指数,“我可以用它来入药,或是直接给小老鼠尝尝味道。”
&esp;&esp;“总之办法多的是,你还担心我研究不出来东西?”
&esp;&esp;萧执语塞,她说的这些话听着好像是真的有点儿道理?
&esp;&esp;“阿执你迟迟不动,该不会是怕疼?”陶桃挑眉故意开口问道。
&esp;&esp;萧执淡漠地从陶桃手中接过匕首,“笑话,本王堂堂大男人,会怕疼?”
&esp;&esp;“哦,王爷不怕疼好棒棒,那什么,这是给你装血的。”陶桃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瓷瓶,怼到了萧执的手前。
&esp;&esp;萧执抿唇,轻哼一声,拿着匕首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让血流进瓶子中。
&esp;&esp;三四个呼吸后,陶桃迭声说:“够了够了,你现在可以止血了。”
&esp;&esp;“没药怎么止血?”萧执明明可以靠点穴止血,但他就偏不动手,只看着陶桃。
&esp;&esp;陶桃被他看得险些以为自己是不是不该这么做,心里头蓦地生出了点虚意,“我,那什么,止血粉,给你,你自己撒一下。”
&esp;&esp;手忙脚乱地从身上翻出止血粉,塞到萧执没受伤的手中,陶桃完全想到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事儿就是亲自给萧执的伤口上止血粉。
&esp;&esp;她不仅是没想到,还转手去收了萧执放出血来的瓷瓶,将这瓷瓶好生放好了。
&esp;&esp;萧执臭着脸,拿止血粉非常不在意地往掌心上的伤口撒,就这样让他流血流死算了!
&esp;&esp;趁机独自进山
&esp;&esp;撒了一手止血粉的男人脸色难看得不得了,陶桃将瓷瓶放好一回头就看见了萧执那副吓人的脸色,惊得她那根断掉的筋在此刻突然搭上。
&esp;&esp;“看你,上个药都能弄成这样,你跟小朋友有什么区别?”陶桃埋了自己的心虚,笑着上前伸手接过了萧执手里的止血粉,细致地给他处理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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