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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堂堂县令,除了在欺压百姓这事儿上神气之外,别的都怂,真让人瞧不起。
&esp;&esp;霍乌的师爷扶额不忍直视,也不敢开口求情,他怕一会儿哪句话说得不对,自己也得被塞回去。
&esp;&esp;那种看得见的死亡威胁,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
&esp;&esp;“还愣著作甚人救完了你们现在就停手休息”萧执横了一眼迟迟不动的众人。
&esp;&esp;众人对上齐王那泛着冷意的眸子,禁不住猛地打了个激灵,随后赶忙你拉我,我扯你,继续搜救起来。
&esp;&esp;霍乌一人喊了许久,外边没一个人搭理他,最后把自己喊得嗓子都哑了,不得不偃旗息鼓地停下来,开始认栽。
&esp;&esp;行吧,待就待,他就不信齐王真敢让他死在废墟中。
&esp;&esp;他可是朝廷命官!
&esp;&esp;不知等了多久,那块挡在他去路前的石头方才被人给挪开。
&esp;&esp;霍乌眼睛一亮,举步就要往外走,下一刻,他抬眸就对上了齐王蒙了一层杀意的眼睛,脸色登时一僵,怎,怎么的呢
&esp;&esp;敬酒不吃吃罚酒
&esp;&esp;“霍大人,活着的滋味如何?”陶桃笑眯眯地从萧执的身后探头,看着霍乌,并用手戳了戳萧执,示意他收敛点。
&esp;&esp;萧执眸底杀意一散,最后看了霍乌一眼,便径直错步离开,摆明了不大想搭理霍乌。
&esp;&esp;当然,要是霍乌再作死骂些不中听的话,那他是不介意直接动手,把霍乌那张没什么用的嘴给撕了的。
&esp;&esp;霍乌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形势,尽管这会儿心里憋屈,但也没敢多言,生怕自己哪个字说得不对,再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esp;&esp;毕竟,直面死亡这种事情,有一有二,可不能再有三了。
&esp;&esp;霍乌没把陶桃这个女人放在眼里,手脚并用地从倒塌的房子里出来后,看都没看陶桃一眼。
&esp;&esp;那架势瞧着,还真挺敖的。
&esp;&esp;陶桃眉峰一挑,有骨气啊!
&esp;&esp;明明都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却还敢这么无视她,这个霍乌要么是真的没脑子,要么就是手里有所倚仗,根本不怕他们。
&esp;&esp;“霍大人,您还没回本王妃的话呐!”陶桃双手一翻,泛着冷光的银针顿时就出现在霍乌眼前。
&esp;&esp;银针么,实际上没什么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那银针上头的一点红,这点凌子越非常有发言权。
&esp;&esp;只见他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冷颤,目光古怪地看了看陶桃手上的银针,后又看了看霍乌,真诚开口奉劝道:“你最好是乖乖回答。”
&esp;&esp;“看见她手上的银针了吗?那玩意儿往你手上一扎,你的手就得废!”
&esp;&esp;“说得这么清楚,怎么?你被扎过?”霍乌不信,只以为这人是故意吓唬他的。
&esp;&esp;他堂堂县令,怎么可能会轻易被一根银针吓唬到,真被吓唬了,那他县令的脸该往哪里搁?
&esp;&esp;凌子越同情地冲着霍乌摇了摇头,“不听前人言,吃亏在眼前。”
&esp;&esp;“霍大人,本王妃是真的没什么耐心,所以您到底要不要开口呢?”陶桃笑意不减,手上却拿着银针朝着霍乌逼近。
&esp;&esp;霍乌瞪眼呵斥:“站住!谁让你靠近本大人的?!”
&esp;&esp;“别以为你手上拿根银针就能吓唬本大人!本大人吃过的饭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哎哟!”
&esp;&esp;正说得起劲儿,霍乌左膝不知怎的,突然一疼,惹得他格外没出息地痛呼了一声,随后目光不善地扫视四周,“谁!哪个不长眼的偷袭本大人?!”
&esp;&esp;“在王爷面前嚣张,我看你是活腻了!”陆铮佩刀出鞘,脸色不善,仿佛下一刻就能拔刀冲过去架在霍乌的脖颈上。
&esp;&esp;霍乌看着那泛着寒光的佩刀,当即就怂了,“我,我这也没说什么不是?”
&esp;&esp;什么狗屁齐王,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esp;&esp;不过这话,霍乌在对方的人的虎视眈眈之下,没敢说出口,更不敢问对方要身份证明。
&esp;&esp;萧执眉头紧皱,看霍乌就像是看个死人似的,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县令。
&esp;&esp;“县衙师爷何在?”既然霍乌这个县令没眼色不配合,那就找他们的师爷。
&esp;&esp;很多事情,反正县衙的师爷都知道,他们并非一定要靠霍乌开口。
&esp;&esp;霍乌眼睛一瞪,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见自己的师爷跟个孙子似的站出来,冲着对方赔笑讨好。
&esp;&esp;“嘿嘿,王爷有何吩咐?小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师爷比霍乌识相多了,毕竟在霍乌被重新塞回去的时候,他在外边可把齐王众人的行事都给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这可是稍稍不配合就要丢掉小命的主儿,他又不是嫌活腻了,当然是齐王想问什么就答什么了。
&esp;&esp;萧执讥嘲地瞥了一眼霍乌,仿佛在说‘你这个县令做得可真是失败啊,连自己的师爷都能二话不说背叛你’。
&esp;&esp;“师爷,你疯了不成?!”霍乌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讥嘲,当即原地跳脚,指着自家师爷的鼻子一顿臭骂。
&esp;&esp;可惜,师爷听惯了这人的骂骂咧咧,早已经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只不过现在当着齐王的面,他不好将事儿做得太过分,还稍稍敷衍了一下霍乌。
&esp;&esp;“大人,不是小的疯了,实在是齐王殿下有命,小的莫敢不从啊!”
&esp;&esp;“想想,大人想想,难道大人还想再重新回去废墟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吗?”
&esp;&esp;霍乌脸色变了变,他知道自家师爷这些话并非是吓唬他,而是这些人真的能做到,不是他耍耍威风,这些人就会畏惧他,从而什么都听他的。
&esp;&esp;“咳!本大人乃是鹿林县的县令,他说是齐王就是了?怎么着都得拿出点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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