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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很干净?”
钟诚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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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是”,像是在拍马屁;回答“不是”,又像是在否定眼前这个人已经犯下的所有的,精确到每一分钟的局。
路明非似乎也知道他不会回答。
他的身子在椅子里挪动了一下,黑暗里能听见椅背出轻微的嘎吱声。
然后他站了起来。
椅脚在地面上磨出极短促的一声闷响,然后停住。
他绕过桌子,走到窗边,背对着钟诚。
百叶窗那一线光正好落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光边,从肩头到脖颈,脖颈到耳廓,耳廓到下颚。
他站在那线光里,一动不动。
“在你们眼里,我大概是个谋局千里、算无遗策的人。”
他的声音从背影里传出来,比之前低了一些。
“可你不知道,所谓的七步,有时候只是假设迟早会被斩断——所有的牌都亮在那了,我只能选输得最少的那一副。”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抵着百叶窗的叶片,轻轻拨了一下,那一线光在他指腹上跳动了一下,又恢复原来的位置。
“他们也不知道我每天夜里醒几次,不知道我每次闭上眼睛先看见的不是明天要做什么,而是今天有没有人因我而死。”
钟诚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那只手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你知道我今天去病房,跟刘安佑说了什么吗?”
路明非忽然问。
“我听说了。”钟诚说。
“我骂了他一顿。”
“是。”
“我告诉他,他不配。他太弱。他不允许再主动出战。他的一切行动都要经过我的批准。”
“我知道。”
路明非转过身来。
他的脸从光里移到了暗处,五官只剩下一圈轮廓,但钟诚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瞳孔在黑暗里出的不是光,是某种更沉、更深的、比光更难捕捉的东西。
“你觉得我是为了保护他,对吗?”
钟诚没有说话。
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看见路明非坐在刘安佑的床边,把那个孩子训得像一只被雨浇透的小狗。
他以为那是保护。
一个经历过太多的过来人,用自己的方式把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护在身后的行为。
但他现在忽然不那么确定了。
“我是在赶他走。”
路明非说。
这四个字从黑暗里落下来,落在钟诚耳朵边,像一把冻过的铁锤砸在鼓面上,闷而重。
“我把所有的限制、红线、规矩,所有的冷言冷语,全都压在他身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钟诚近了一步。
“因为青春期的问题是,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要做,”
路明非说,语变快了,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的事
“我说他不能出战,他就会去翻战报;我说他不够资格,他就会去训练场;我说他必须待在增援半径内,他就会想看那半径之外到底有什么。他会自己去撞那些墙,自己去吃那些亏,自己去看看他肩膀上到底被放了什么。等他看清楚了,他就会害怕。等他害怕了,他就会——主动放弃。”
他停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次。
“放弃飞影,回到他的普通生活里去。”
钟诚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因为震惊,整个人都微微僵住了。
“你要把飞影拿回来。”
钟诚的声音几乎是本能的。
“飞影是他自己激活的,”路明非纠正他,“陈的伏藏绑定了他。召唤器因他而启动,我不会强夺。我会等他心甘情愿还回来。”
“然后呢?”
“然后他被我们保护得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
路明非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轻了,轻到几乎只剩下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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