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镜湖的水面平得像块被擦亮的水晶,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路明非躺在水面上,却没往下沉,后背贴着的湖水带着点温凉,像被月光浸过的丝绸。
他抬手摸了摸,指尖能穿过水面的肌理,却碰不到湖底的泥,只有细碎的光从指缝漏下去,在深处碎成星星。
天是极致的蓝,蓝得脆,大朵大朵的云悬在上面,像刚揉好的,边缘镶着圈金边,连影子都懒懒散散地投在湖面上,和他的倒影重叠在一起。
空气里飘着股淡得几乎没有的甜,像是槐花蜜混着晨露,吸进肺里,连带着之前浑身的剧痛都消了,后腰的伤口、断裂的肋骨、被踩碎的手背,全都没了知觉,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麻,像泡在温水里。
“原来死了是这种感觉。”
路明非喃喃自语,低头看向水里的倒影。
少年的脸沾着血污,额角的伤口还在淌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藏着两簇没烧完的火。
就在这时,水面突然漾开一圈涟漪,不是风刮的,是从湖心深处涌上来的,像有人在水底吐了口气。
路明非猛地抬头,身后的天空不知何时暗了半分,那朵最大的云被撕开道口子,漏出里面墨色的底。
一道影子从湖心的涟漪里浮上来,缓缓立在水面上,和他面对面。
路明非的呼吸瞬间顿住。
那是另一个“他”。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校服,甚至连额角淌血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可不一样的地方,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路明非眼里——
对方的皮肤下爬满了暗金色的鳞甲,不是一片一片的硬壳,是像活物似的纹路,顺着脖颈往胸口蔓延,在锁骨处汇成朵扭曲的花,每片鳞甲的边缘都泛着冷光,像凝结的血。
背后展开的膜翼足有两米宽,薄得像蝙蝠翼,却透着皮革般的韧,上面布满了淡紫色的血管状纹路,末端的尖钩微微上翘,沾着点透明的黏液,滴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
最让人心头麻的是那双眼睛。
黄金瞳,和那个女人的一样,却比她的更盛,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熔金,瞳仁里的竖纹又细又密,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盯着他时,带着种睥睨众生的傲慢,又藏着股要把人拖进深渊的戾气。
“醒了?”
另一个“他”开口,声音和路明非的一模一样,却多了层金属摩擦的质感,像冰锥敲在铁甲上,“我还以为你要在那摊烂泥里多躺会儿。”
路明非攥紧了拳头,指尖穿过水面,却握不住任何东西。
“你是谁?”
“我?”
对方笑了,黄金瞳里的竖纹缩了缩,像在嘲弄,“我是你啊,是被你藏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是被那个女人踩在脚下时,你不敢喊出来的恨,是看着陈挂在那儿时,你想撕开一切的疯。”
他往前飘了半步,膜翼扇动了一下,带起的风裹着股铁锈味,吹得路明非额前的碎往后飘。
“你累了,路明非。”
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像情人在耳边低语,带着蛊惑的甜,“你撑不住了,那女人不是你能打过的,陈……也救不回来了。”
“闭嘴!”
“你看这湖多好。”
对方没理他,抬手抚过水面,涟漪里映出陈空洞的眼眶,映出女人黄金瞳里的笑,映出路明非自己趴在水泥地上淌血的样子,“在这里不用疼,不用跑,不用看着朋友变成那样……睡一觉,什么都没了,多好。”
路明非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确实累了,累得想闭上眼睛再也不睁开,累得想让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彻底消失。对方说的话像温水,一点点往他骨头里渗,让他四肢百骸都泛起懒意。
“你看,你也想的,对不对?”
另一个“他”凑近了些,鳞甲的纹路在他脸上流动,像活的蛇,“你本来就是个衰仔,不是吗?从小就躲在别人后面,被欺负了不敢还手,喜欢的女孩不敢追,连师父教你的掌法,你都练得磕磕绊绊……你以为你能救谁?自己拜了个师傅就有点长进,你骨子里流着的一直都是懦弱”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像冰锥扎进路明非的耳朵
“你连自己都护不住!陈是因为你才被盯上的!那个女人说的对,你们都是玩具,是活该被捏碎的蝼蚁!”
“我不是!”路明非猛地吼出声,湖面上的倒影跟着他一起颤抖,“我不是衰仔!我能救他!”
“救?”对方嗤笑一声,膜翼突然张开,遮天蔽日的阴影把路明非罩在下面,黄金瞳里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以为你那点破意能有用吗?你以为你手里的破铁剑能劈开什么?醒醒吧!你和陈一样,都是待宰的猪羊!”
他突然伸手,抓住路明非的衣领,鳞甲的边缘刺进路明非的脖子,带来尖锐的疼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