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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得知我为她安排的命运之后,唐雨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愤怒,她将香舌从檀口中伸出,作势又要咬舌自尽,我却早有防备,一把掐住她的脸颊,一把从床榻上拿起柳梦璃的亵裤,塞回她的口中。
唐雨柔自尽不成,眼中的绝望之色更甚,被塞住的檀口更是呜呜地出呻吟。
我粗暴地抓起她的一双玉腿,将她从床角拖行到床头,恶狠狠地说道“别看你现在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寻死觅活,调教不了几时,恐怕也会像璃奴一样淫荡。柔奴,我要你记住,你是我的性奴,只有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胆敢违抗我,就要接受惩罚。”
说话间,我又将唐雨柔的玉腿高高举起,拿出两捆绳索,一头缠绕着唐雨柔的足踝,另一头缠绕在床头的两根床柱上,最后又把反绑着唐雨柔上身的绳索多出来的部分一拉,绑在了床头的护栏上。
如此一来,唐雨柔的螓和玉背紧紧贴着床褥,玉背却立起靠着床栏,被绳索拴住的两条玉腿不得不高高岔开,整个人以一副倒栽葱的不雅模样,撅着屁股,袒露着蜜穴和菊门被捆绑在床头,仍在痉挛的小穴时不时地将精液喷洒在小腹、嫩乳和俏脸上。
我静下心来细细端详唐雨柔的屁股,如果说柳梦璃的臀是丰腴的满月,那唐雨柔的臀就是两轮缺月,由修长的大腿在根部隆起椭圆的形状,虽是清瘦,但也有说不出的白皙与嫩滑。
而唐雨柔的后庭稚菊螺纹分明,小巧深邃,正随着双腿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仿佛吞吐着什么,又好似在呼唤我的侵犯。
觉我的视线移动到肉臀上后,唐雨柔愈恐惧起来,白皙的胴体无力地挣扎,但捆绑着上身和足踝的绳索却紧紧地将她倒扣在床头,一动也动不了,反而是她双足摆动之下,乱颤的阵阵臀波又一次激了我的兽欲。
我欺身坐在唐雨柔的身上,将柔嫩的双乳当成坐垫随意压迫,而两手则是按在了她的一对粉嫩的肉臀上,轻轻地爱抚、游走,不停地轻拍、摩擦,在我的温柔逗弄下,唐雨柔的胴体逐渐放松下来,倒悬着的双腿不再挣扎,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我将唐雨柔倒扣过来并不是要持续这种温吞的爱抚,而是为了惩罚她的忤逆。
掌中的臀肉愈松软,我轻轻掰开唐雨柔的双臀,一手从她的蝴蝶穴口取了一股由阳精和淫水混杂而成的爱液,随后不由分说地将滑腻的中指插进她的菊门,同时说道“柔奴,你这里的肉穴,我也笑纳了。”
侵入菊门这等玩法,唐雨柔自然从未听过,但随着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席卷她的脑海,唐雨柔很快领教到了我的丧心病狂,被我压迫着的娇躯不由得颤抖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挪动半分,只能从口中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然而这却让我更加亢奋,中指毫不留情地一寸寸深入,但唐雨柔的臀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菊门也紧缩着包裹我的中指,似乎要将其吞下去一般,也令我再难寸进。
于是我抬起手掌,朝着唐雨柔的嫩臀重重地掴了下去,激起阵阵淫靡的肉浪,接着我又拍打在唐雨柔的另一处臀肉上,一下接着一下的掌掴带动着被侵犯的菊门一紧一松,显得淫荡至今,而我的中指也随着菊门的节奏来回抽插,不断侵犯着唐雨柔布满肉褶的后庭。
我一手在唐雨柔的肉臀上起起落落,一手又按在她的蝴蝶穴上,来回抽送个不停,疼痛,屈辱,连同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唐雨柔的胴体里交缠,让她不停地颤动着娇躯,被塞住的口中也时不时出浪荡的呜咽,这正是我所乐见的模样。
我站起身来,将插在唐雨柔菊门的中指拔出,转而拍打起她那被我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激起一阵淫水和精液,同时一如当时侵入柳梦璃菊门时般说道“什么唐家大小姐,什么蜀山弟子,你现在的模样就像一条情的母狗,天生就该受我淫辱,供我享用,知道吗柔奴?”
言罢,我握起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对准唐雨柔的菊门,狠狠地直刺进去。
唐雨柔的小穴才刚被我破身,菊门更是未经人事,甫一被肉棒突入,就疼得她一声惊叫。
但得益于唐雨柔的菊门正以一副倒栽葱的姿势朝天而立,我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长驱直入,撑满了唐雨柔的整个后庭肠壁。
我骤然跃起,将肉棒抽出大半,紧接着又狠狠压下,如此往复不停,每一次抽插都挟着自己的整个体重,以一股要将唐雨柔压迫得筋断骨折的气势舂顶下来。
我一次又一次跃起落下,唐雨柔的娇躯也一次又一次的剧烈摇晃,连床榻都吱啦作响起来。
渐渐地,我觉刚刚还夹得自己下身微微吃痛的菊穴逐渐放松了下来,软腻的肠肉层层包裹住整个棒身,竟是方才肉棒完全将肠道撑开的交合感触不尽相同,显然是已经适应甚至沉浸在肉棒的侵犯。
我踮起脚尖,靠足趾将唐雨柔口中亵裤又夹了出来,身下玉人却在无半句废话,大口喘了几下粗气后,浪叫着说道“啊……不要……停下来……爹爹……师父……救我……救救我……啊!”
随着唐雨柔娇躯的不断颤动,我意识到她的高潮又要来了,而我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舂顶抽插了几百下,也隐隐约约快要射了。
于是我卸去胯下防线,一股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插入她的菊穴,冲刷着唐雨柔被抽插到敏感不堪的结肠肉壁。
几乎同时,唐雨柔的耻骨微微外翻,连带着柔嫩的蝴蝶穴都振翅般绽放,带着浓烈雌香的淫水从玫红穴肉之中喷出,喷涌在我的大腿和脚下。
将总算软下去的肉棒从唐雨柔的菊穴里抽出,我瘫坐在一旁,静静观赏着她的淫靡高潮。
只见朝天张开着的菊穴痉挛着喷出精液,与其下花穴倾泻出的淫水汇流一处,泼洒在唐雨柔倒扣着的蛇腰、嫩乳和脸颊上,但此时的唐雨柔无心躲闪,只是一味地颤动个不停,倒吊着的一双玉足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不住摇摆,口中嘤咛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与柳梦璃的菊门被破穴时一样,唐雨柔的高潮也持续了将近两炷香的时间,直到小穴里不在溢流出淫水,我才解下拴在床柱和床栏上的绳索,任她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榻上,原本从菊穴喷满肉臀的精液顺流而下,将白玉般的大腿弄得污秽不堪,而她脸上好似戴上一层绯红的面具,眼神空洞而又迷离。
此时的唐雨柔已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我打算借助女娲血玉的灵力为她续命,但我毕竟不是蜀山中人,并不会直接使用血玉,而是只能将其吸收后,再通过精液将灵力一点一点注入唐雨柔体内。
不过吸收女娲血玉这等神器自然需要全神贯注,以是我将床榻上的唐雨柔环抱起来,下床走向后屋。
一开后屋大门,只见刑具上的柳梦璃正被底座上的假阳具抽插的不知多少回,从蜜穴里喷涌出的淫水浸湿了她的裙摆,流淌得满地都是,圆润的乳头也透过粉紫色的肚兜挺立着显露出来。
看见躺在我怀中被淫辱的污秽不堪的唐雨柔,柳梦璃许是想起了昔日的自己,眼神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不忍神色,但她的意识很快被淫欲占据,一双杏眼如痴如醉地望着我,咬着口枷的嘴里出呜呜的叫声,显然是在向我索欢。
但此时的我并无兴趣料理她,而是施法将刑具上的束缚以及口枷解开,紧接着望向后屋里的另一处刑具,对柳梦璃说道“自己上去,璃奴。”
我所指的是一处镶在地板上的低矮刑具,刑具的正中立着一根两尺高的铁杆,铁杆顶端一前一后伸出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底端则是前后各有两条镣铐,而两根假阳具的对面则各自又有一根上横假阳具,下锁两条镣铐的铁杆。
这刑具显然是给两人使用,柳梦璃虽从未用过,但一眼就会了我的意,面露难色却又不敢违逆的跪趴在其中两根假阳具之间,一边将屁股高高翘起,好让身后的假阳具没入蜜穴,一边又张开檀口,吞下身前的假阳具,两手还不忘自觉地用镣铐互相锁住。
而我则将怀中的唐雨柔以和柳梦璃一模一样的姿势放在另外两根假阳具之间,掰开她的一对肉臀,将假阳具一股脑没入她湿软的蝴蝶穴。
初经人事的唐雨柔毕竟不如柳梦璃般淫靡熟稔,蜜穴方被插入,她便闷哼一声,神志也清醒了不少,但却绵软无半分力气地说道“不要……求你……放过我……”
“乖乖在这待着,主人一会再来看你们。”我岂会理会唐雨柔的讨饶,只是弯腰一把掐住她的俏脸,将另一个假阳具塞入唐雨柔的檀口,直插深喉。
还未尝试过口交的唐雨柔怎受得住如此刑具,顿时向后退去,但身后没入蜜穴的假阳具却插得更深,甚至连底下连接的铁杆也活动起来,摇晃着舂顶向唐雨柔身后的柳梦璃,惊得她娇叫连连。
这正是这副刑具的精妙之处,柳梦璃和唐雨柔各自所受刑的两根假阳具之间的距离都短语她们修长的玉体,以是她们如果想让一边稍稍放松的话,另一边就要没入得更深,再加上中间公用的那根铁杆其实并非固定,而是能够左右摇摆的机关,一人乱动,另一人也要被骤然舂顶,仿佛两头角力的母牛一般。
地宫里只有柳梦璃一人时,我觉得这副刑具拿出来也不堪大用,如今得了两名绝色性奴,方才挥了它的妙用。
我又将中间铁杆下的四条镣铐分别锁在柳梦璃和唐雨柔的足踝上,确保双姝都挣脱不开之后,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屋,回到卧房准备吸收女娲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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