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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围影视城工地。
主体建筑封顶,工人们在脚手架顶上挂了一长串红彤彤的鞭炮。
火星子一点。
爆竹声噼里啪啦炸了足足两分钟,红色纸屑洋洋洒洒飘满半个工地,喜庆得不行。
何雨柱站在主楼前的空地上,仰头看着那栋刚封顶的三层楼,视线扫过这片初具规模的建筑群。
“进度不错。”他偏头对工头说,“按这个度,下个月初的开业典礼赶得上吧?”
工头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笑得见牙不见眼:“何老板,您把心放肚子里!赵家围的兄弟们现在是玩命干,保证误不了您赚大钱!”
旁边的赵太公拄着拐杖走过来。
老头子看着这拔地而起的建筑,眼眶泛红。
“何老板,这是咱们赵家围几辈子没见过的大场面。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能亲眼看着烂泥地变金窝窝,值了啊!”
何雨柱走上前,随手搀了老太公一把。
“太公,开业典礼那天,您得穿精神点,主宾席给您留着。”
老太公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在工地转悠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几处施工细节跟工头交代清楚,何雨柱这才钻进奔驰车里。
周建军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车子刚驶出工地大门,后排的何雨柱就开口了。
“那两个海对面来的白纸扇,陈潮安排在哪了?”
“同兴酒楼,二楼包厢,今晚八点。”
“行。”何雨柱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奔驰车平稳地行驶在新界的街道上。
窗外满是傍晚的市井烟火气,云吞面摊子的白蒸汽顺着车窗飘过,伴着几声清脆的单车铃。
海对面的竹帮和海帮。
何雨柱太清楚这帮人的底细了。
借着当年的遗留渠道,在东南亚确实有点根基,平常鼻孔朝天惯了。
可他们跑香江来要画面,那就是想屁吃。
时代的高铁都开动了,这帮人还想着买站票占一等座?
晚上八点,同兴酒楼二楼包间。
陈潮推开门,把两个海对面来的白纸扇引了进来。
此时的何雨柱大爷似的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紫砂壶铁观音,手里正不紧不慢地剥着一碟葵花子。
那俩白纸扇,一个姓林,一个姓傅。
西装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头抹了蜡,油光水滑的。
进门先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
“何先生,久仰大名。”
“客气。”何雨柱头都没抬,磕了颗瓜子,“坐。”
林姓白纸扇拉开椅子坐下,直接步入正题。
“何先生,我们竹帮和海帮这次专程过来,是为了香江电影协会的事。您在香江手笔不小,但东南亚那边的水太深,这生意……”
“先停一下。”
何雨柱抬手打断他,把瓜子壳弹进碟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终于撩起眼皮看了过去。
“林先生,您刚才说东南亚的地盘。我挺好奇,您说的是哪块?”
林姓白纸扇表情一僵,随即挤出个自认高深的笑。
“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菲律宾。我们两家在这些地方深耕多年。当地的院线老板和道上的兄弟,我们都熟。何先生想在东南亚铺摊子,绕不开我们两家的渠道。”
傅姓白纸扇顺势接话,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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