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想啊,帮领导办事,自个儿吃了小亏,可领导心里有数!以后提拔干部,他第一个想到的能是谁?”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为啥拒了正科长?我这就是‘舍’!把人情送给李厂长,让他好做人。您看,这‘兼任’的帽子,不就掉我头上了?”
这套歪理邪说,专往刘海忠这种官迷的死穴上戳。
果不其然,刘海忠激动的老脸涨红。
“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柱子,我……我彻底悟了!”
“我以前就是太要脸,太算计自己那点得失了!难怪一辈子连个小组长都没当上!”
他站起身,紧紧攥住何雨柱的手。
“柱子!你放心!以后院里有事,我刘海忠第一个站你这边!”
送走刘海忠,何雨柱关上门,肚子都笑疼了。
这二大爷,真是个活宝,几句鬼话够他喝一壶的。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二车间。
刘海忠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背着手在车间里溜达,见谁都笑呵呵的。
上午,车间主任老王召集技术骨干开会,研究新零件的锻造工艺。
会议刚开始,刘海忠想起何雨柱说的“表现”二字,一下就弹了起来。
“王主任!我觉得这问题,关键在于思想!我们先要统一思想,提高认识……”
他学着开大会的腔调,张嘴就是空话套话,半天没一句沾技术的边。
一屋子技术员都傻了。
王主任眉头一拧,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刘师傅,这是技术讨论,不是思想动员。”
刘海忠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坐下。
周围传来几声噗嗤声。
他脸上挂不住,心里却琢磨:这一定是领导在考验我!
下午,王主任领着几个人在车间巡查。
刘海忠的耳朵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机会!天大的机会!
他立刻把肚子一挺,指着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师傅就呵斥道:
“老张!你怎么回事!思想这么落后!主任体恤你,你还在这儿磨磨蹭蹭!”
“你这样拖整个车间的后腿,对得起厂里和王主任的关心吗?你……”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却现周围安静得可怕。
王主任的脸,铁青一片,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周围的工人都停了活儿,伸长脖子往这边看。
“刘海忠,”王主任的声音又低又沉,“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是张爱国!我当新兵蛋子那会儿,在朝鲜战场上替我挡过子弹的老班长!”
“他唯一的儿子上个礼拜得急病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让他干点活是想让他分分心!你他娘的当着我的面,戳我老班长的肺管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