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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那碗是你自己砸的!”
何雨柱一听,嚎的更大声了,身子一缩,肩膀抖个不停。
“一大爷,我知道贾东旭是您徒弟,您拿他当亲儿子疼。”
“可您也不能逼我去挖公家的墙角啊!我不答应,您就下死手……哎哟……我这头……晕得厉害……”
这话一出,议论声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柱子这是让老易开瓢了?”
“听那话音,是让傻柱去食堂偷东西,傻柱不干?”
“不能够吧?老易可是先进个人,七级钳工!”
“嘿,那可说不准,他对贾家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议论声嗡嗡的。
何雨柱眼角余光一扫,正好看见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从后院走出来。
来了,免费的扩音喇叭。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刘海中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裤腿,把血印子结结实实地糊了上去。
“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刘海中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但一听“做主”两个字,官瘾立刻就上来了。
他肚子一挺,腰杆绷直,清咳一声。
“柱子,你别怕,有二大爷在!”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老易,你这是一大爷,还是土皇帝啊?”
“为贾家那点破事,对小辈动手,你那先进标兵的奖状不嫌烫手?”
易中海的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这刘海中,逮着机会就想踩他一脚!
不等他反驳,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就钻了出来。
贾张氏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叉着腰冲到院子中央,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天杀的绝户种!”
“让你帮衬一把,是要你的命了?
你个厨子,手指缝里漏点食儿都够我们家嚼谷了!
你这么狠的心,活该断子绝孙,死了都没人给你摔盆!”
这话骂得又毒又狠。
何雨柱心里已经对贾张氏判了死刑,脸上却更委屈了。
他松开刘海中,踉跄着站起来,对着周围的邻居拱手。
“各位大爷大妈,街坊邻里,你们给评评理!”
“我何雨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我得养我妹。贾家困难,我借钱借粮,可我不能去偷啊!”
“那是公家的财产!挖社会zy墙角,是要蹲大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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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拔高音量,一脸正气。
“今天我答应了,明天厂里少了半斤肉,是不是我的责任?”
“后天丢了一袋米,是不是也得算我头上?这黑锅,我背不起!”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我要让领导们给评评理,这世道,究竟是帮人是理,还是偷窃有理!”
说完,他转身就往院子门口冲。
那架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给我站住!”
易中海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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