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流明开口问:“惩罚梦境是怎么回事?和一般梦境不一样?”
“毕竟是第一次进惩罚梦境,不知道也很正常。”那人理解地点点头,“我们其实也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给你们做个参考。
“惩罚梦境和一般梦境不同,这里没有‘通关’,只有‘破关’——就是说如果不能完全破掉涂梦者的心结,我们就会被永远囚禁在这个梦境里。这个梦境里的主要阻碍你们刚才也体验过了,就是陪两个小魔王玩过家家,只是这个过家家有点太危险了。”
“难怪刚进梦境时系统的声音被那俩小屁孩抢了。”地上的玩家恍然大悟,“我还以为这梦境的Boss有这么厉害,连梦魇系统都搞不定。”
那人“呵呵”了一声:“也难说惩罚梦境不提供通关和Boss强大到可以掐掉系统之间到底谁才是因、谁才是果。”
殷流明道:“这个惩罚梦境存在多久了?”
“不清楚,反正我进来有一段时间了。”那人看出殷流明的想法,摆摆手,“之前连排位大佬都有,愣是没能破关……我劝你们不要作死,安安心心苟着,活下去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地上的玩家休息够了,站起身,吃惊道:“排位玩家都没破关?涂梦者藏得这么深吗?”
“涂梦者的身份倒是很清楚。”那人超门口努了努嘴,“那俩小孩之一嘛。”
新玩家怔了一下:“知道涂梦者身份还破不了?”
“他们根本不听你说话,怎么破?”那人摊开手,“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进入惩罚梦境之后道具、商店全都被封印了,连之前兑换的体质强化都能抹除……拿什么破?”
能够被梦魇游戏选中的梦境,涂梦者的心结可不是简单嘴炮就能解决的,多数都得靠实力强拆。
殷流明进入这个梦境之后确实没法触发任何道具,也打不开商店,连沈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能自由活动了,殷流明把手伸进口袋——图鉴依然在他的兜里,只是无论他怎么触碰图鉴,图鉴书都毫无反应,好像只是一本普通的本子。
“那跑呢?”
“跑哪儿去?我们打不开任何门。你也看到刚才那女的的下场了。我们在熊孩子的梦里,熊孩子还不是随便揉捏?”那人又指了指依然从火炉旁边回来的两个锡卫兵,“而且还有他们的手下会附身在玩家身上,平时没事,一不高兴就有可能被操纵——你们也不例外。”
新玩家“操”了一声。
“行了,能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你们了,小心苟,千万别作死惹双胞胎不高兴。”那人挥挥手转身要走。
殷流明叫住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么多?”
那人回头,对他们笑了一下:“当然是为了提高我自己的活命机会——两个小魔王每次玩角色扮演都是从所有人里挑那么几个,人越多,挑中我的概率越小。”
其他人要是死光了,自然避无可避地轮到他。
殷流明挑了挑眉,率先伸出手:“多谢。”
“不用。”那人摆摆手,“你能活过下一轮童话扮演再说。”
殷流明神态自若地收回手。
旁边那个新玩家道:“我叫卓九,刚才谢谢你。”
“殷流明。”
卓九道:“我能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进惩罚梦境吗?”
殷流明挑眉:“怎么?”
“我挺想交你这个朋友的,但我怕交到什么杀人狂。”卓九老老实实地道,“我是被梦境里的幻术迷惑不小心害死了玩家。”
殷流明有些好笑:“我说谎你能分辨吗?”
“当然,读心术是我进梦魇游戏之前就有的特殊能力。”卓九有些得意地抬头,“当然,我的水平只能判断一下真假。”
殷流明端详了他一下,想了想:“我是替我朋友报仇。”
“快意恩仇!”卓九辨别了一下殷流明的话语真假,击掌道,“那咱俩就算初步的朋友了!”
殷流明扯了扯嘴角。
就在这时,他们感觉脚下的桌面一阵剧烈的震动。
“地震?”
“不对……”
“它又来了!”
殷流明和卓九跑到桌沿,一眼就看到一只巨大的毛绒熊仔张着嘴,正抱着桌腿使劲摇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年代四合院小市民小生意)看完重生六十年代之回到大厂当厨子,可以把这本书当续集看,没有看过的单看也行。在九十年代国企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以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为引线,各色小人物纷纷出场,演绎市井烟火气息。有基层民警,有国企员工,有老实上班的,有开卤肉店的,有退休再就业的,有敌特三代落网的,有下乡卖旧衣服的,有专职...
穿越重生疯!穿成七零炮灰女主先刀了全家七零穿成炮灰女主开局手撕全家作者浅夏喵完结 (穿书真假千金空间不下乡虐渣绝不手软打脸武力值爆表大力爽文) 武术教练秦以安惨绝人寰的死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进一本死人文学加真假千金元素的短篇年代文里。 她就是那个已经嘎掉的主角,被恶意换亲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