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整整一年,系统都没能在俞堂身上监测到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俞堂很负责,以高度的热情和责任感投入工作,严格按照剧情执行工具人的任务,没有任何个人爱好。
不用负责剧情的空闲时间,俞堂除了睡觉,就是抱着一台二手PSP打游戏。
负责到第三本书的时候,系统终于在俞堂的意识海里,第一次发现了“想下班”的愿望。
随着这个愿望的日趋强烈,俞堂的情感也越来越丰富,一点点出现了“想摸鱼”、“想翘班”、“想加速剧情”、“想把主角们套进麻袋直接完成生命的大和谐”这些新的情绪波动。
系统的确忍不住悄悄比较过,刚被分配来深情备胎部的俞堂,和刚从电子风暴里脱身的蒲影的相似度。
俞堂说:“我不像蒲影。”
“宿主不像!”系统闪着彩虹灯,努力围着他转个不停,“宿主有感情,我和小红卡都喜欢宿主!上本书里也有很多人喜欢宿主,她们前两天还写了信……”
“……我不是说这个。”
俞堂有点莫名,把系统按下来:“我是说,我不像蒲影,被家族轰出来三天,就真打算带着相机和一百本书,开着车孤独地流浪在深夜的大街上。”
系统:“……?”
俞堂调出角落里的一块监控光屏。
蒲家的态度暂时还不明确,蒲斯存会忽然联络温迩,未必不是察觉了什么,已经隐隐生出了怀疑,想要来和温迩确认更多的东西。
但蒲影暂时还是无法理解这些的。
蒲影还无法察觉自己的感情,他知道自己没有掌握任何切实证据,贸然回帝都申请调查权限可能带来的后果,也能理解家族对他的惩罚。
他接受家族里的所有人都当他作残次品,接受父母和祖父更相信温迩,接受没有他存在的二十年里,发生的一切变化。
他可以接受自己被当成一个怪物。
他只是有一点不舒服,想按照摄影书上的教程,去试一试新买来的相机。
系统小声问:“宿主,我们要帮帮他吗?”
“路要自己走。”俞堂摇摇头,“他需要自己找到出口。”
系统没有再说话,轻轻落在俞堂肩头。
俞堂:“但我有一支能够给他作证,帮他申请调查权限的录音笔,需要不着痕迹地落在他车上。”
系统:“?”
“宿主。”
系统隐约生出不祥的预感,尽力劝他:“我们可以用更委婉,更合理的方式……”
“很合理。”俞堂已经计划好了,“那个有十个弟弟妹妹要养的贫穷摄影系学生,在讹了他四十万以后,终于有钱去住院了。”
系统:“……”
俞堂:“这个贫病交加的学生,正好在骆燃的隔壁病房,听到了温迩威胁骆燃的话,把这些都录了下来。”
“……于是。”
系统艰难补充:“这个虽然贫病交加,但侠肝义胆、随身携带录音笔的学生,离开医院,连夜坐火车去帝都举报温迩了吗?”
俞堂问:“不合理吗?”
系统一时居然找不到什么可反驳的细节,闪着红灯沉默下来。
俞堂说做就做。
之前生成摄影系学生的数据还有备份存档,调用起来很便捷,比特意重新生成一个能省下不少的功夫。
俞堂调出相关数据,确定了投影的具体位置坐标。
“宿主。”系统忽然警醒,“宿主要怎么合理地遇到蒲影?”
系统飞快推演逻辑:“我可以设计一场偶遇,学生带着录音笔去举报,但举报无门,被人轰了出来。他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信心,疲惫地准备买火车票回去,路上看到了熟悉的车牌……”
“太麻烦了。”俞堂咬着吃干净了的棒棒糖杆,“又不是主线剧情,推快一点。”
系统:“……”
系统捂住了自己的摄像头。
光屏上,蒲影把车泊在路边,翻开《10天教你学摄影》。
他才看到第9天的内容,忽然听见声音,跟着抬起头。
蒲影夹好书签,合上手里的书,拉开车门。
在他的车前,晕倒了一个攥着录音笔的、有十个弟弟妹妹要养的,濒临辍学的摄影系学生。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工作笔记】
呜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年代四合院小市民小生意)看完重生六十年代之回到大厂当厨子,可以把这本书当续集看,没有看过的单看也行。在九十年代国企江河日下的大背景下,以小两口的日常生活为引线,各色小人物纷纷出场,演绎市井烟火气息。有基层民警,有国企员工,有老实上班的,有开卤肉店的,有退休再就业的,有敌特三代落网的,有下乡卖旧衣服的,有专职...
穿越重生疯!穿成七零炮灰女主先刀了全家七零穿成炮灰女主开局手撕全家作者浅夏喵完结 (穿书真假千金空间不下乡虐渣绝不手软打脸武力值爆表大力爽文) 武术教练秦以安惨绝人寰的死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书了,穿进一本死人文学加真假千金元素的短篇年代文里。 她就是那个已经嘎掉的主角,被恶意换亲的...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沈星夜穿越到了异世界,开始感到愤怒无奈和彷徨,慢慢的逐渐适应了这个世界。她本想平平安安地度过,却发现自己的到来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被人利用开始,直到真相浮出水面,沈星夜面临抉择是放下恩怨一笑泯恩仇,还是各走天涯生死不复相见?...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